第613章 结案</br>黄金！</br>伦纳德·霍根承认了杀人的行为，也描述了作案动机。</br>但却不承认自己拿走了保险柜内的黄金。</br>卢克猜测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伦纳德·霍根还有一个同伙。</br>伦纳德·霍根杀人后，让同伙带走了黄金，并且重塑金身，迎接祂的降临。</br>第二种可能。</br>伦纳德·霍根杀人后，还有其他人去过现场，盗走了保险柜内的黄金。</br>卢克望向伦纳德·霍根，再次试探，“贝拉姆·索洛藏在保险柜内的黄金在哪？”</br>“我说了，我根本没见过黄金。”</br>“你杀死贝拉姆·索洛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br>“没有。”</br>“你赶到贝拉姆·索洛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br>“没发现。”</br>“你想要重新找一具尸体的事情，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br>“没有。”</br>卢克依旧没有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br>又询问几句后，卢克和迈克尔离开了病房。</br>迈克尔皱着眉，“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黄金没有放在保险柜，而是被贝拉姆·索洛藏在了其他地方？”</br>卢克道，“如果那样的话，为什么会有人砍断贝拉姆·索洛手指？</br>贝拉姆·索洛手指的指纹可以打开保险柜，不管保险柜内是否有黄金，肯定有第三人去过现场。</br>时间应该是在凶手伦纳德·霍根杀人后到FBI赶到之前。</br>另外黄金很重，另一名嫌犯想要运走黄金，肯定需要交通工具。”</br>有了大致的推测后，卢克和迈克尔重新梳理案件，通过道路监控锁定了三辆符合时间的嫌疑车辆。</br>而这三辆嫌疑车辆中，有一辆灰色别克车的车主，正是永恒教的信徒之一。</br>姓名，沃廉·弗兰</br>性别，男</br>年龄，36岁</br>手机号，212 876 2578</br>住址，卡威尔公寓403号</br>社会安全号，050-53-7362</br>前科，盗窃罪</br>车牌号，KEO3948</br>一个有盗窃前科的永恒教信徒在案发时间内出现在现场附近，FBI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是伦纳德·霍根的同伙。</br>卡威尔公寓。</br>这是一个位于纽约郊区的老式公寓，公寓高八层，共有两个电梯，其中有一个电梯在维修中。</br>FBI包围了公寓，卢克和迈克尔赶到了403号房间外。</br>“咚咚。”</br>迈克尔敲了敲房门。</br>没有回应。</br>“砰砰。”迈克尔再次用力敲响房门。</br>这时，公寓里才有了些许动静。</br>又过了一会，公寓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睡眼惺忪的白人男子站在门口。</br>他打了个哈欠，满嘴酒气，右手扶着门框，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br>“你们找谁？”</br>迈克尔打量着对方，“你是沃廉·弗兰？”</br>“你们是谁？”沃廉·弗兰后退一步，露出警惕神色。</br>迈克尔亮出证件，“FBI！”</br>沃廉·弗兰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br>“你认识贝拉姆·索洛吗？”</br>“是的。”</br>“你们是什么关系？”</br>“朋友关系。”</br>“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br>“十月7号晚上，我们和共同的朋友一起聚会。”</br>“几点见面，几点离开的？”</br>“八点左右见面，十点离开的。”</br>“之后，你还见过他吗？”</br>“没有。”</br>“你确定吗？”</br>“是的。”沃廉·弗兰抿了抿嘴，反问，“你们为什么问贝拉姆·索洛的事？”</br>“他死了。”</br>“天呐，这太可怕了，他什么时候被杀的，你们抓到凶手了吗？”</br>“No，就是因为没有抓到凶手，所以我们才会找你了解情况。”</br>“呃……我很愿意帮助你们，不过，我之前根本不知道贝拉姆·索洛已经死了，也不知道贝拉姆·索洛发生了什么。”</br>迈克尔问道，“能回答我们几个简单的问题吗？”</br>沃廉·弗兰犹豫了片刻，点点头，“你们问吧。”</br>“你最后一次是在哪里见的贝拉姆·索洛？”</br>“维克托教堂，当时有很多人，并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br>“你去过贝拉姆·索洛家吗？”</br>“No，我们只是有共同的信仰，私下很少来往。”</br>“你是不是有一辆车牌号KEO3948的别克车？”</br>“是的。”</br>“这辆车是你在使用吗？”</br>“是的。”</br>“有没有将汽车外借？”</br>“没有。”</br>“根据我们的调查，这辆车在十月七号晚上去过贝拉姆·索洛家附近，你怎么解释？”</br>沃廉·弗兰露出紧张神色，双手搓了搓，“我……会不会是有人用了我的假车牌？”</br>迈克尔说道，“道路监控不仅拍下了车牌号，还拍到了驾驶人。</br>就是你本人。</br>所以，你为什么要杀贝拉姆·索洛？”</br>“我没有杀贝拉姆·索洛，我可以向上帝发誓，这一切都是误会……”</br>“得了吧，你信奉的根本不是上帝。”迈克尔打断了他的辩解，“我们知道你是凶手，你自己也很清楚。”</br>“No no no，你们搞错了，凶手不是我。”</br>迈克尔撇撇嘴，“我抓到的每个凶手一开始都是这么辩解的。</br>你明明开着车去过死者家，还不肯承认，这就说明了你心虚。</br>而且你出现在贝拉姆·索洛家附近的时间恰好与贝拉姆·索洛被害的时间吻合。</br>为什么要砍掉他的头？”</br>“我没有杀他，更没有砍掉他的头，你们找不到真凶，就来栽赃我吗？”沃廉·弗兰露出懊恼的神色，愤愤不平道，“杀死贝拉姆·索洛的不是我。”</br>迈克尔试探道，“那是谁？”</br>沃廉·弗兰沉默良久，说出了一个名字，“伦纳德·霍根。”</br>“伦纳德·霍根为什么要杀贝拉姆·索洛？”</br>“我不知道。”</br>“那你怎么知道是伦纳德·霍根杀的贝拉姆·索洛？”</br>“我……</br>我猜的。</br>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查一查伦纳德·霍根，没准会有意外收获。”</br>卢克笑道，“我知道，你和伦纳德·霍根是同伙，所以你才知道伦纳德·霍根也参与了杀害贝拉姆·索洛的行动。”</br>沃廉·弗兰叹道，“我和伦纳德·霍根不是同伙，我也没有理由杀害贝拉姆·索洛。”</br>“那你怎么知道伦纳德·霍根杀了贝拉姆·索洛？”</br>“我猜的。”</br>“怎么猜的？还是说你当时就在现场？”</br>在两人的逼问下，沃廉·弗兰有些慌乱，“OK，我告诉你们，我把真相告诉你们。”沃廉·弗兰叹息了一声，右手扶着额头，无奈道，“我……那天晚上确实去过贝拉姆·索洛家的社区。</br>我想向他咨询一些教义上的问题和困扰。</br>我开车到贝拉姆·索洛家的时候，亲眼看到伦纳德·霍根离开。</br>之后，我进了贝拉姆·索洛家，就看到客厅里有一具无头尸体，我吓坏了，就赶紧离开了。</br>我刚才之所以撒谎，就是担心你们怀疑我。</br>我发誓，凶手是伦纳德·霍根。</br>你们应该去查他，而不是查我。”</br>卢克和迈克尔对视一眼，两人当然知道凶手是伦纳德·霍根，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调查黄金的下落。</br>卢克讽刺道，“你觉得我们是白痴吗？用这么烂的理由就想敷衍我们。</br>杀人、毁尸可是重罪，没那么容易逃脱。”</br>“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杀人。”说完，沃廉·弗兰后退一步，抓着门边，似乎想要关门。</br>迈克尔挡住房门，亮出了搜查证，“我们要搜查你的房子。”</br>沃廉·弗兰看着搜查证，有些无力道，“你们查错人了，我真的没有杀害贝拉姆·索洛。”</br>迈克尔笑了，“我们相信你，很快就能证明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