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她吻住了他，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也咬破了他的舌尖。她在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也惩罚他。

    他相信，这个女人的固执会坚持到最后。她够狠，有太多可以让自己清醒的法子。而她的法子都统一在了一点，自残。

    她的双眼看着他，两人交缠的地方，都带着痛意，却谁也不肯放过谁。这是一场较量，看谁痛得先松了口，谁就输了。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的笑，她也看到了他的怒火。

    若真有一个人败，也不会是她。

    终于，他退了。

    起身将虚软无力的她抱在怀里，墨琛顾自生着闷气，待到了浴室里，更是直接将她往冷水里一放。他的手依旧贴着她的皮肤。感觉到了她因为骤然的冷意微微颤抖的一刻。

    “你真是固执得可以。”墨琛自己何尝又不是难受的？虽然他不像是白伊人被下了药，却在刚才被她撩拨着起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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