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忆炎目光移到孙光耀的身上,那孙光耀就被吓的说不出话,只能傻愣愣的跪着。
被人死死的盯着,换做谁都会觉得膈应。
更何况盯着自己的那人是皇帝,那更是慌张也顾不得,与韦佳浩往日的情分。
直接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尽到,“是韦佳浩对寰妃娘娘有非分之想,还敢对旁人说要对寰妃如何,
这倒地不起的小陶,就是被他给打晕的!”
他说完这番话,韦佳浩一听哪里还管的上其他,冲着孙光耀就是大吼。
“你这个王八蛋!枉费老子把你当好朋友,居然敢这样说小爷!”,他还想动手掌捆孙光耀。
却被陈林一脚给踹远,“放肆!皇帝在此,居然敢当庭辱骂殴打!韦家就是这样教导嫡子的?”
萧忆炎接上话,对着坐在朝臣位置的韦长候,
“也不知道韦长候是不是,把自己当丞相了,教出的孩子竟如此无视规矩。
子不教,父之过。韦长候教出来的接班人是这样的,想必韦长候也做不好官,便搁去官职流放荆州,永不得归!”
“封大人!把人拿下吧!”
韦长候想要求饶,却已经没什么作用,因为萧忆炎根本就不想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那韦佳浩愣在原地,才反应过来自己给韦家挖了多大的坑。
但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坑了自己的亲爹,坑了全家人。
来了大约三十个士兵,把连同与韦佳浩一同闹事的一众人,尽数押了出去。
被拖出去的时候,有的想要大喊冤枉,就被捂住嘴硬生生拖出去。
国宴继续,随着歌舞伎的翩翩起舞,大部分人都把之前的插曲,忘了个大半。
而萧楚怀的神情不大好,凝重的眉眼上布满阴郁,注意力全然不在表演上。
自己的心腹与结党的主要势力被流放荆州,换做萧忆炎是自己也会心疼吧。
这是他培养了十年的助力之一啊,好不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居然因为在国宴上打闹,
就被流放去
荆州……
那该如何才是办法?如今少了个韦长候,还剩孙长候与司马澈等人。
虽说韦长候的官位不大,但也是个及其信任自己的人,为自己拉拢各个官员派了不少作用。
如今被流放,多少他萧楚怀都是亏的。
高举酒杯一饮而尽,才发现柳云陌退到帷幕后。
心中又疑心发生了何事。
“王爷?您这酒可要续上?”,坐在一旁的司马澈的声音淡漠,却能直透人心令人舒悦。
司马澈虽是左将军,却偏生长着一张柔美的玉脸。
手指头纤长,转过头去召唤那静候的侍女。
“帮王爷,把酒续上。”,还是淡漠的神情,但声音却好听极了,犹如出谷黄莺清脆莞尔。
萧楚怀看了几眼司马澈,在心中盘算着。
司马澈是新加入自己的阵营,但他的父亲占位不明,虽没做过伤及自己的事情。
却也不能即刻信任,就怕司马澈是养不熟的狼,到时候浪费精力与金钱。
反被司马澈背叛,把自己企图谋反的证据交给皇帝。
他的眼神因为心里的细细盘算,变的更为凝重。
而在高位上的萧忆炎,恰到好处的把萧楚怀各色神情尽数收进眼底。
把玩盛少量果酒的金杯,心里自语道:
这韦家,果真是萧楚怀的亲信吗?
那朕做的没错。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