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放下刀躺着。
君祺佑粗喘着大气:“皇上,你喜欢上她了?才短短几天,你居然动心了。”
他最是了解萧忆炎的,毕竟相处了十年。如今来了一个不过十六的小姑娘,这皇帝就不在意司马悦了。
他虽不喜欢司马悦这个女人,但对柳云陌也不感冒。
却唯独对萧忆炎的事情上心,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是女人应该会想要成为皇帝的后妃之一……
“动心?朕可没有……不是你们出的主意,让我扶持一个宠妃吗?如今我做了,你却说我动心。真真是好笑。”
听这么说他,君祺佑刚想要闹起脾气,结果改口谈到封落一直提醒的事情。
“今日皇上还真就必须去探探太后的口风,虽说……太后站在皇上这边,但也怕太后心软。”,君祺佑又开始一番说辞,但的那现在的萧忆炎压根不想听。
这些人总让他注意太后,生怕有一天太后会改变想法,帮助萧楚怀争夺帝位。
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太后会永远扶持我,帮助我坐稳这皇位。
这天被陈林和封落怂恿着,便来到慈宁宫。
萧忆炎颇为无奈,但自己确实许久不来慈宁宫。
作为太后名义上的儿子,还是要来看看的。
“母后这几日起色可还好些?”,萧忆炎一手拿着补药,一手又扶住太后。
“我能走几步,虽还是不大好。”
“忆炎便来陪哀家下下,这盘祺吧。”
“往日一个人下棋还真是无趣,你多些日子也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和蔼的笑着,甚至替萧忆炎拉过垫子
这母子相视坐下,外人看着是一对母子。实际上,这太后只不过是抚养了萧忆炎几年,也只是名义上的母子。
而她的亲生儿子,自己不愿意见他。
“母后平日一定要按时吃药,您身体不好。”萧忆炎还是细心的帮太后要了一碗汤,这是他自己煮的
他虽然不是太后亲生的孩子,但心里很尊重这位养母。不为别的,就因为太后待他如。
“嘿嘿,还是研二最乖。不想楚怀那臭小子,傻的啊。”
“母后还是待皇兄好一些吧,早年因为我皇兄失了宠爱。”
对于这位皇兄,萧忆炎是自责的。其实以前这兄弟是要好,后来萧忆炎被封太子,萧楚怀心里不平衡这两兄弟才渐行渐远。
因此,萧忆炎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想要弥补萧楚怀。
却不知道该如何
“……”,炎儿是心软了,这可不能。先皇嘱托我照顾好炎儿,保证他的皇位不动摇,这才保住萧楚怀的性命
“若是有一天,楚怀谋反,你会如何处置?”,太后突然问道。
“我会夺回来,夺回以后削了他的兵权。”
太后说:“你心软?”
“他毕竟是我兄长”
“若是夺位,至亲皆可杀。”,太后吹吹热茶,又说道:“这皇城就从无手足之情,不要心软,那会让你万劫不复。
你的皇位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你对敌人仁慈敌人会反咬你一口,说实话我不想看,你们兄弟两个自相残杀,但不能因为这个导致先皇传给你的皇位被他夺了去。
他是我的亲生子,我是十月怀胎诞下他,可我已经向先皇保证过助你坐稳皇位,因此你不必怀疑我对先皇的忠诚与你的忠诚。
也不要顾忌我的感受,而误了大事!”,棋子尘埃落定,太后胜了。
因为是萧忆炎百般推让,才让太后赢了祺。
这小子的仁慈,还真是……不知是福是祸。
萧忆炎如实相告,“母后,儿臣不是不忍。但儿臣顾忌的是您,此番前来是想打探一番,太后对这些事的看法。”
“我早已告诉你,我无论何时都会站在你这边,哪怕萧楚怀是我的儿子;若他想争夺皇位,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长乐宫内,
“主子,宫内未抓到王氏的同伙。您看这事情该怎么办?”,知画这几日看到柳云陌,就像老鼠见了猫,看到就跑。生怕因为王氏的事情被牵连。
王氏是跟在她身边的,后来被她推荐进了小厨房专门给娘娘做膳时。而涵江雨平日和自己闹变扭,还时常盯着王氏;以至于王氏下药当场就被抓到了。
“王氏现在还活着?此刻便把人和政务留着,待会就去皇后那里问罪吧。”,柳云陌接过小廖子递进的木盒子,里面装着药,是王氏用来下毒的纸包,里面还有些剩余的药粉。
“这涵太医,娘娘可还要让他过来?”,小廖子闻着。
“传过来吧,唉……”,柳云陌看着这一片空荡荡的地面,“还是把东西清理干净在去。”
她说的是把埋藏在长乐宫里的,皇后或者其他妃子埋下的眼线给清理掉。
原本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给杀掉的,但一来二去,总会有人想要陷害他。不如就把人给带到皇后面前,好做个杀鸡敬候!
但柳云陌能感觉到体内的毒尚未解干净,因为无法运用内力,所以才敢推断体内的毒尚未解。
不一会,涵江雨就把涵太医带来了。
之前听涵江雨说过,涵太医是她的堂兄因此也姓涵。
他与涵江雨长的只有几分相似,而那面貌分外精明干练。但看外表,一定会觉得江太医是个厉害人物。
“小的这就给娘娘脉诊。”,他刚到便把披肩给拿下,伸出手去接过我的手腕。
他把个脉没多久,只见他双眉紧皱。又一脸疑惑的看了我几眼,才缓缓说:“娘娘这脉象,很稳定。”
说完话又向我使个眼神,我便让江雨拉过屏障,在吩咐把其余的下人都传唤出去。
他才敢开口,:“娘娘这脉象是平稳不错,可是气色不足。又见娘娘手心里冒出青丝,又一直延长至手腕及以上。”
“什么?云陌这是中毒了?”,涵江雨有些紧张,想拉过我的手左右的看,却被涵太医止住。
“娘娘平日吃过什么用过什么,统统告诉我。”,他眉头不展,紧接着追问。
“平日就吃些普通的饭菜,我尤其偏爱酸菜鱼,便是知画时常做的那道菜。江雨用银针试过,并无不妥啊。”,我知道有些毒是用银针验不出来的,但却还是想试探一下这御医,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娘娘真是太大意了,有些毒银针是验不出的。江雨,你快去厨房里找找可有类似青苔的植物。”
“怎么?你是怀疑还有其他的作案工具不成?”涵江雨想不明白,明明已经抓到了王氏,为何堂哥还要这样紧张。
“我猜测是厨房里有些绿植进到饭菜里,导致娘娘不管吃什么,一律都会中计,而且设计陷害娘娘的不只是一个人!”
涵太医不愧是御医,听说还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后生,更是医药考究里的佼佼者。
他态度倒是诚恳,也无事情敢欺瞒,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口了。
虽然知道自己中毒,却不知道该如何解,此刻得依靠涵太医帮忙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