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歆心里一万只草泥马经过。
什么情况,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不是说假结婚吗,为什么一直接吻啊!
偏偏她还特喜欢他的薄唇,性感极了。
她懊恼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她没救了。
“爷爷准备的公寓远不远啊,太远了不方便你上班啊,现在天气不好,路面有时候结冰了。”唐歆试图说服林
景深。
她不是林景深把持不住,她怕自己禽兽起来,林景深欲拒还迎就麻烦了。
林景深睨了眼她:“唐歆——”
唐歆暗暗骂了声:“靠!”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晚确实格外清晰的。
林景深眯了眯狭长的眸子,漆黑幽深的瞳眸紧紧地锁着唐歆,脸色沉沉。
他勾起薄唇,似笑非笑:“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蹦出一个脏字,我可认为你在给我助兴。”
唐歆瞳孔瑟缩了下,蜷缩着手指,望着方向盘下的钥匙。
心跳因他的话莫名加快,脸上是故作的冷淡:“我不说话了行吧,免得您看见我烦。”
林景深唇角弯了下:“上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去马尔代夫。”
唐歆搭在门把手的动作顿住,回头惊愕地看向林景深:“什么?”
林景深不冷不淡的说道:“旅行结婚。”
唐歆在大脑里过滤了遍林景深给的信息:“我打个幌子说是旅行结婚,这样就不用办婚礼了,其实我是觉得
我们不用那么认真的。”
万一他们之间谁先遇到了真爱呢。
唐歆纠结着,后半句没说出来。
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
林景深沉默了几秒,下颌线绷紧,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上去收拾吧。”
唐歆唇角的弧度僵硬:“我认真的,我们真没要劳神伤财,而且你不是要陪陆——哦你朋友去韩国吗?”
林景深的视线落在她攥紧的包带上:“谁跟你说我要跟她去韩国?”
唐歆很怕自己语气说出来有种吃醋的感觉,故作的镇定,让语气说出来很僵硬:“不管是谁都好,我说过不
干涉你,就不干涉你。”
林景深的双手搁在方向盘上,目光深邃:“说完没?说完就上去收拾东西吧,记得拿护照。”
唐歆无法承受这样霸道的语气,心底却是已经动摇了:“林景深,互不干涉!你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林景深拿出烟,点燃,冷静地回了两个字:“不能。”
唐歆瞥见他抽烟的动作,皱了皱鼻子,嫌恶地捂着鼻子:“林景深!我拒绝吸二手烟。”
说完刷上车门便走了。
刚上电梯,微信响了下——我在楼下等你。
唐歆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越想越不对劲,凭什么他说了算。
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行李箱一甩,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吹干,手机就响了。
“怎么那么久?”
唐歆抿了唇角,关上了吹风机:“我这两天大姨妈来了,肚子疼,不想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蹦出两个字:“下来。”
唐歆直接点了挂机键,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门敲了几下,唐歆没去理会。
砰砰砰的敲门声没有停歇过,唐歆烦躁地拿起手机拨了电话号码:“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扰民了?”
林景深听到她软软的带着呵斥的一声“哥哥”,浑身像是穿过一阵电流,酥酥麻麻的。
“开门。”
唐歆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坚定的语气说着:“美容觉时间到了,我要睡觉。”
“开门。”林景深冷硬的声音只有两个字。
唐歆不喜欢这样飘忽不定的感觉,脾气一上来,没忍住骂了句:“靠,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就出门了,我说
的是我不去!!”
电话挂断了,敲门声也停止了。
唐歆还以为他走了,准备起身查看。
她走到一半,忽然又折返了,她为什么要去看他走没走。
搞得跟她多想见到他似的。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
她刚卷上被子,卧室的门响了下,唐歆仰头没看清来人,下意识卷紧了被子尖叫。
“啊——”
林景深淡定地扫了眼地上行李箱里摆放的几样东西,原本愠怒的情绪,在看到行李箱时,消散了些。
至少她原本是想去的。
唐歆露出头肩,发现是林景深,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
“你怎么进来的??
“人吓人吓死人!”
光线柔和的卧室里,回荡着他浑厚低沉的嗓音:“我没吃药?我神经病?”
唐歆发现自己穿着的真丝吊带,本能地往被子里钻了钻:“呃——”
林景深自然也是注意到来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勾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暗藏着某种情绪的黑眸里漾着一抹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收拾东西和我走,我留你房间。”
唐歆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林景深!我们不一定要去旅行结婚的!”
“也好,新婚之夜,做点什么也好。”他的嗓音有点沙哑,有几丝调笑的意味在里面。
“林景深!”唐歆急的满脸通红。
林景深轻笑一声,长腿一迈,到达了床边。
唐歆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要不你在次卧凑合一夜?”
林景深修长的手指拉开的羽绒服的拉锁,动作矜贵地解着衬衫的扣子:“没有这个选项。”
唐歆看他要动真格了,心下一惊,胡乱地应着:“好!好!去,去!我去还不行吗!旅行就旅行吗!用的着
这么强势吗?”
唐歆卷了卷被子说:“你先出去,我穿件衣服。”
倒也不是她矫情,是她习惯裸睡,只穿了吊带没有BRA,露点总是暧昧的。
林景深杵在床头幽幽地看着她:“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我不敢保证你还有没有选择权。”
唐歆的手指揪紧了被子,心脏碰碰乱跳。
可怕的是她竟然有点期待他留下来,等林景深退出房间关了门,她的巴掌拍在脸上。
“好色之徒!”
唐歆穿好衣服后,想起明天要陪爸爸一起去医院。
她走出卧室,却没找到他的身影,难不成是走了?
“餐具呢?”就在她思索的时候,林景深从橱柜下站起来问。
“我不做饭,所以我给扔了。”
唐歆想起她上次回来后,心烦意乱,但凡是林景深碰过的东西她都扔了。
不止是厨具,是整个厨房她都请人消毒处理过。
她甚至有想过换间公寓。
而现在,她竟然一点原则没有的,和他结了婚。
人是感情动物,一旦有了感情,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会变得合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