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威斯林捂着脸,朝着门外大声的喊着。
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林东辉赶忙是冲过去将林江伟拽了开来,“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利菲尔公司的董事长,你想要直接进去吗
?威斯林先生也是你能打的?”
林江伟看着自己父亲的那张老脸,拳头紧紧的攥着,恨不得一拳直接砸过去,可是父亲在他心中一直以来对
其的威严,让他硬生生的忍住了这股冲动。
“爸,我就问你一句,你之前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这个儿子连利益都不如吗?”
林东辉张了张嘴,这个时候不论他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听到林江伟问出这话的时候,陈玄便失望的摇了摇头,“不用他回答你,我来告诉你,你在他的眼中估计连
一千万都不如,前头还是次要的他们这计划当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他们拿到的药
方才没有任何的破绽,我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药方是我的。”
“从你一开始答应了帮林东辉偷药方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整个计划,他现在唯一能骗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把你当成了是我身边的破绽,不过他没有想到你会直接来找我,将事情全盘托出。”
林东辉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目光猛的转向了旁边的林江伟,“你不但是背叛了我,还
和陈玄联合起来演了一场戏,就是为了把我们坑进来?”
尽管在这之前林东辉就已经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但是他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儿子一向对他非常惧怕,对他
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因为陈玄而直接忤逆他,还将他给坑了进来。
林江伟转过头,气急败坏的吼道:“你都已经是想好了,准备把我往死里坑,我为了自己的命,为什么就不
能反抗呢?在这之前我还没有想过你能这么狠心,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换成谁来做这件事情不好,为什么
非要找到我的头上?”
对于陈玄的话,林江伟百分百的信任,陈玄没有必要骗他,如果不是因为陈玄,他现在就已经死了。
而他父亲却是这件事情当中的既得利益者,那些话就算是不清楚这件事情的人,都能分得清楚谁是正确的。
在这一刻,林江伟心中对自己这个父亲是彻彻底底的失望了,甚至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痛。
陈玄走过来,拍了拍林江伟的肩膀,“还记得之前我对你说过的事情吗?”
林江伟点了点头,“要是我能找到背后的人,你就会给我一亿八千万,现在人不是我找到的,而是你自己找
了过来,而且还救了我的命,我没有资格拿你的钱。”
陈玄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这点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而已,我根本就不在乎,钱我会给你,同时也给你一
个报仇的机会。”
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钱,让林将伟去江林东辉给送进去,这件事情沐雪就算是知道了,也绝对不会有什么伤
心。
林东辉所做出的事情伤的可不只是林江伟,所有林家人听到之后都会寒心,更何况林沐雪之前早已经是对林
东辉彻底的寒心。
“就算是好女婿你不说,我肯定也会将他们俩都给告了,只不过这偷药方的事情…”
林江伟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眼中已经是戴上了一份恳求,他想要让威斯林付出代价,只能是把对方给送进
囚笼当中,让他直接杀人,他可没有那个胆子。
陈玄淡淡一笑,“我不会追究这件事情,到时候自然也没有人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你。”
林江伟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立刻是露出了感激的神情,直接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制服人员的号码。
林东辉冲了过来,直接抢过了林江伟的手机,“我可是你爸,你竟然要告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是曝
光出去,你不但会名声扫地,成为过街老鼠一样,我更是可能会被直接送到绞刑架上。”
杀人灭口可不是什么小事情,一旦是证据确凿,下场绝对不会好,恐怕最轻的惩罚都是无期。
以他现在的年纪进去,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威斯林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要是你答应放过我们这一次,我可以给你二十个亿!”
林江伟心中也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这么大的一笔钱,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可是想到之前这个家伙给钱极其
的痛快,可是转眼就直接将他灭口的那一幕,他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有命拿钱,但是也得有命花才行。
“我已经是被你们给搞怕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这件事情过后,直接想办法把我给灭口,我还是更相信我
的女婿,他虽然看不起我,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害我。”
林江伟虽然很无耻,也没有任何的底线,但是他胆子却很小,也很惜命。
“你不能打这个电话,你这是要我死,要亲手把我送进地狱,你这么做是会被天打雷劈的,你就不怕以后下
地狱了,见到林家的老祖宗后…”
林东辉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江伟气急败坏的便打断了他。
“你少和我说这些,如果真的有天打雷劈,那老天爷第一个劈的就是你,你不但是要害了我,老二林江山也
没有逃过你的毒手,不要以为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
“就当是爸求你了,饶过我这一次吧!爸的年纪已经大了,以后肯定是一无所有,也做不出什么威胁到你们
的事情,而且这全部都是威斯林在主导,我只不过是在中间坐一个穿线搭桥,之前我也没有想过杀人灭口是
他一直想杀你。”
林东辉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指着威斯林,“他说了,如果我不杀你,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爸在把你带过去
的时候,也是心中充满了骄傲,我们毕竟是父子,你是我的血脉,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去死呢!”
“你不用在那里说什么狡辩的话,你确实不忍心,因为你害怕看到我死,晚上做噩梦被吓醒,所以你让司机
开车走了。”林江伟手中拿着手机退了几步,躲在了陈玄的身后,直接就拨通了报警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