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朝着陈玄冲了过来,手中的指示牌高高扬起,在那一瞬间就如同是化为了弓,指示牌的铁杆也如同标
枪一般,直朝陈玄射来。
凌厉的呼啸风声传出,指示牌眨眼即至。
速度快又闪电,只是一刹那就来到了陈玄的面前。
而这凌厉的攻击之下,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层钢板,恐怕也要被瞬间穿透。
面对着凶猛的攻击,陈玄没有任何的躲闪。
这一幕落在青年的眼中,好像陈玄是被直接吓傻了一样,在他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在他的预想当中,陈玄只会被着指示牌插在胸口,狠狠的钉在地上,到时候对方脸上肯定会露出后悔的模样
。
然而就在下一刻,陈玄直接伸手抓住了那袭来的指示牌铁杆位置。
轻微的响声传出,指示牌尾端还在剧烈的颤抖着,然而陈玄手上抓着的那一头,却是纹丝不动。
青年目光当中露出了一抹骇然,往过走来的脚步也是停顿在了半空。
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玄竟然会接住他的攻击,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哪怕就算
是比他强出一倍的高手,也不可能向陈玄这样随意。
他是一名古武者,来自于古武世家,家里面自然不乏高手,可没有谁能像陈玄这样轻松的接下他这一击。
陈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就这?”
“如果你的攻击仅仅只是这一点力道,那你还真是一个废物,吴家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派了一个废物来袭击
我,觉得就能把我给干掉?”
陈玄戏谑的声音落下,手中的指示牌直接被他扭成了麻花,顺手猛的一拉,将那麻花拽得笔直。
在他手中指示牌就如同是变成了真正的一杆标枪,目光望向了那微微呆愣青年,脸上的笑容也是变得更加明
显。
以同样的姿势,朝着青年投掷出了手中的这杆标枪。
一瞬间在空气当中都引起了剧烈的声音爆裂。
这是速度快到极限,已经突破了音速之后,所传出的声响。
青年本来就处于呆愣当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危机起来,心脏防护设备直接捏住了一样,在这一瞬
间那心悸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朝着旁边躲了一下。
而这动作刚刚开始,便感觉胸腔当中传来了一股钻心刺骨的痛楚。
这时候那剧烈的音爆声才在他耳边嘶鸣。
下意识的低头看,就发现自己的胸腔当中已经是插了一根麻花形状的标枪。
他居然中招了?
他想要说什么直接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和鼻子里面喷了出来,虽然是没有刺中他的心脏,但仅仅也只是躲开了
几厘米,已经是穿透了他的肺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废物垃圾,你这么强大的高手,绝对是有名有姓,你为什么要
和我们吴家作对?”
陈玄淡然一笑,“你们吴家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我和你们作对,是吴梦倩上门挑衅自己作死,你死了以后相信
吴家还会派来更多的高手,正好最近有些手痒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吴家能派来多少人。”
青年咳出了一口鲜血,“你别嚣张,在我们吴家,我只算是最底层的武者,你最好现在直接放了我,送我去
医院,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陈玄听到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们吴家人都是这么嚣张吗?你现在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居然还敢威胁我?”
“这不是嚣张,而是我们有着绝对的实力底蕴,我们是古武世家,只不过是一个人在我们的面前,你只是强
壮一点的蝼蚁。”
青年对于吴家是绝对的忠诚,也是把吴家当做了他心中最强大的靠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吴
家的报复。
然而就在他这话音落下之后,发现周围出现了几名黑衣人,在这些人的身上都是带着凌厉的煞气。
那强大的气势绽放,每一个人都能超过他们吴家最强的高手。
武者的感知非常敏锐,青年在感觉到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之后,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目光当中只剩下了惊
骇。
如果这些人对他们吴家动手,他们那些家族的高手能敌得过吗?
在他心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已经是有了答案。
陈玄淡然一笑,“把他送到吴家,就当是给吴家的回礼。”
青年还想说什么,可是一把钢刀已经是从他的后心穿刺而过。
低头看着自己胸腔前面露出的锋利刀刃,青年眼中瞳孔正在快速的扩散,而在他心中却是冒出了一个恐惧的
念头。
吴家恐怕是要完了,得罪了这么一个恐怖的敌人,他们家主在不明白情况之下,肯定会选择报复陈玄。
陈玄会一点点的把他们吴家给坑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的小姐作死。
心中的念头也只是到了这里,青年便感觉脑袋越来越重,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现场自然有人来整理,陈玄也没有理会,直接走向了公司里面。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林总您放心,我绝对不是来搞什么阴谋诡计,我真的是来赔偿,是我之前想要坑陈先生,但是在知道陈先
生做出的伟岸事情之后,整晚都是良心难安,求求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赎罪吧!”
林沐雪看着面前的江北,对于这个人的名声,她也早已耳闻,对方的贪婪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送给他
们一百个亿作为赔偿违约金。
哪怕就算是有合同在这林沐雪也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陷阱,对于这白白送上门的钱林沐雪可不会收,想
了想之后,摇头道:“江总,既然你说这是赔偿我们的钱,你不应该直接送给我,而是去找陈玄,这是他的
药厂,和我没有关系。”
想到陈玄的可怕,江北脑袋就是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一样的,你们是夫妻,这些钱赔偿给你们公司和赔偿
给陈玄没有什么区别,他的药厂也是挂在你们公司名下,求求林总,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是宁愿跪下来求林沐雪,也绝对不想再去面对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