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淡然笑道:“钱总,要不我们定个彩头,如果我的展柜比你的更好,在南海你的珠宝行店铺任由我挑三
家,免费转让给我,包括店里面的珠宝。”
“如果我的柜台不如你,我也同样会送给你三家珠宝行!”
钱有多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陡然一亮,每家珠宝店包括里面的货物,那都是价值不菲,最起码都是以亿为
单位计算价值。
三家店加在一起最少也有十个亿左右,这个彩头可以说是一场豪赌。
不过紧跟着钱有多心中便是升起了一股警惕,陈玄看起来有恃无恐,难道是这个家伙的柜台比他更靠前,或
者说黄夫人和对方有什么关系?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陈玄这明显就像是在给他挖坑,他要是直接一头扎进去,那就是愚蠢。
钱有多朝着不远处的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笑呵呵的摇了摇头,“我怎么能欺负后辈呢!你们的展台位置肯
定不如我,我毕竟在这个行业里面干了几十年,是你们的前辈,我可不能坑你们,所以我看这个彩头还是算
了吧!”
陈玄早已经猜到了钱有多不会这么轻易的上到,脸上的微笑也收了起来,眼中也浮现出了一抹鄙夷之色。
“既然你连加个彩头的胆子都没有,那就麻烦你滚远点,不要在这里给我们两个当电灯泡,一点儿眼力劲儿
都没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了现在的位置。”
钱有多听到陈玄话语当中的冰冷,气得肺都差点快要炸了。
原来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备,店铺位置也肯定不会超过他之所以会说要点彩头,而且将彩头开得这么高,
就是为了此刻奚落他。
这个家伙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对他如此说话?
钱有多心中怒火滔天,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容,如果熟悉他的人在这里,就知道他肯定又要算
计人了。
“陈总,既然你想玩,我陪你玩两把也无所谓,只不过我担心你玩不起,你发展到现在并不容易,如果一下
输给了我,那以后你们珠宝行可就真的完了。”
这番话看起来像是为陈玄好,其实却是在刺激着陈玄的自尊心。
在钱有多看来,陈玄能这么不分场合的怼他,肯定是一个冲动的性格,虽然有那么一点小聪明,但在他的面
前那就是随意玩耍的行业小白。
陈玄嘴角微微翘起,“钱总,你也不用拿什么激将法来激我,你要是现在还敢拿出这个彩头,我们之前说的
赌约还在算数。”
钱有多呵呵一笑,“既然你非想要找一个教训,那我今天就当一次你人生路上的导师了,也算是给你一个鞭
挞,让你以后不要这么狂妄,省得惹到什么惹不起的人。”
说完这话之后,钱有多让人去准备了两份合同,接着笑道:“咱们单单只是空口无凭可不行,既然是要玩大
的,肯定是要准备齐全,省得输了不认账。”
陈玄看了一眼那些合同,并没有什么故意挖坑的地方,拿起了笔却没有签自己的名字。
而钱有多也是非常爽快的将名字签上,让人拿合同过来只不过是一个演示,他更多的还是想要听听自己手底
下那些人调查过来的信息。
现在鉴赏会已经开始了,人们可以随意进入中心位置,去观赏那些价值高昂的翡翠,也可以去看看那些顶级
的珠宝是什么样子。
不少人都在会场的中心位置,别往里面走,这些翡翠的档次就越高。
在中心展厅内一区域,柜台里面的翡翠珠宝数量并不多,但是每一件展品这次都是冰种。
钱又多的那些手下,刚才进去转了一圈,以极快的速度观察了所有的展台,拿合同过来的时候已经和钱有多
汇报过了。
所有的展台位置全部都已经排满,都是他所熟知的各个珠宝行业金字塔顶尖的几个人。
那些柜台的周围可没有飞雪珠宝行的牌子,这情况和他所猜测的一模一样。
现在钱有多都已经将合同签完了,直接递到了陈玄的面前,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如果接下来陈玄不敢
签,那他可是准备了很多的话。
以他混迹多年商场的口才,绝对能让这个家伙无地自容。
女人可都是爱面子的生物,只要是他能让陈玄足够的丢脸,相信韩飞雪肯定会远离陈玄,到时候那就是他的
机会。
“陈总,你倒是签字啊?这合同都已经摆在了你的面前,这不是如你所愿吗?怎么现在反而不签了?”
钱有多的声音比较大,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来参加这个珠宝鉴赏会的人,都是黄夫人送出去的邀请帖。
能收到黄夫人的邀请函,身份太差的人可没有这个资格,珠宝鉴赏会走的就是高端路线,因为提前很长时间
就已经发出了请帖,那些人多少都会给黄夫人一个面子,所以现场来的人可不少。
这些人中有不少人都认出了钱有多,
钱有多的那些下属经常跟着他,也领会到了自家老板的意思,朝着周围的人,开始散播去了刚才发生的那些
事。
众人没有一个看好陈玄,那议论声也是毫不掩饰,甚至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听过飞雪珠宝行的名字,只有京城
来的一些人才没有耳闻。
“这飞雪珠宝行惹什么人不好,非要惹钱有多,这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而且这一玩就是三家店铺,还真是
大手笔,只可惜飞雪珠宝行必输无疑。”
“那是肯定,钱有多可比飞雪珠宝行强出了不止一个档次,两者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真不知道飞雪珠宝行
的老板是那根筋搭错了,竟然要和钱有多比位置。”
对于周围那些人的议论声,陈玄都听在了耳中,知道这是钱有多故意为之,而他要的也是这样的效果。
当着所有围观人的面,直接就在合同上面签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正在这时围观的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很快就绕开了一条路,众人看到黄夫人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钱有多笑道:“本来我还是想着去里面后才能知道结果,现在既然黄夫人来了,倒是省得我们走这一趟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钱有多走向了黄夫人,街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伸出手就想和黄夫人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