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二人同为魔教十二窟主,但实力却有着天差地别。
他只是化劲初境,观摩物还只是鼠王,优势在速度上。
而亥猪乃是十二窟主中的中层战力,化劲中境,别看一身肥膘,但三个自己怕是才够对方打的。
另外,魔教中并没有同类不能相残的规矩。
只要实力足够,即使杀了其余十一个窟主,圣主也不会惩戒一下。
本来子鼠想着借这次机会,自己踏入化劲中境,往后即便仍不是亥猪的对手,也不至于沦为盘中餐,可一切
计划都被凌云给打断了。
听到子鼠的这一番话,亥猪微微抬眼,瞥了一眼前者。
紧接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手中的食物给吞咽入肚。
“嗝——”
伴随着一股极具味道的响嗝。
亥猪这才开口道:“凌云不是初入化劲,你连他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作为十二窟主之一,真是让我失望。”
“废物点心一个,不如被我给消化了,也算是对圣教做出了贡献。”
子鼠心中一咯噔,解释道:“他可不是化劲初境,他的实力足以比拟化劲中境,并且观想物乃是八臂魔神,
实力不容小觑。”
“这次就是因为他这个变数,我才身负重伤,巫毒教那边更是全军覆没,就一个橙袍护法被我给救了下来。”
实际上,他还是将凌云的实力给往下讲了讲,能够以一敌二打败他和橙袍护法,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化劲中境
。
亥猪闻言,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神色,懒洋洋道:“好,届时记得来喊我,我会为你掠阵的。”
“也是时候让这天下知道,圣教要出世了!”
话罢,他眼中掠过血色,肚子上的肥膘都在层层抖动着。
就在子鼠和慕容复等人密谋时。
凌云正在品味着杨婉清煲的汤。
“味道怎么样,还习惯吗?”杨婉清问道。
凌云抿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赞扬道:“那简直就是人间绝味,以后我要是能常喝,啧啧啧,小日子算是过
到头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你多喝点,不够我再给你盛。”杨婉清谦虚地说道。
但她笑弯了的眼睛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任何女人都喜欢夸赞,哪怕她明知那是夸张的说法。
“算了,我留着这福分以后再享,还是先将我父亲入土为安吧。”
“眼下战火烧到了青城,连岳村都不安全了,还是尽早解决,尽早打道回府为好。”凌云摆手道。
青城是他的地盘,岳村更是他的故乡,这里的人和物他都不愿意被破坏。
所以与其呆在这里,倒不如回到京城,施展的余地也比较大,有着闪转腾挪的空间,不至于像是呆在 岳村
,束手束脚的,别人来找茬他也只能硬接着。
“云子,仪式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冯帆喊道。
“好,我这就去。”凌云应声道。
他一口干完杨婉清煲的汤,和后者携手来到祠堂。
由于此前和巫毒教等人的战斗,祠堂已然被破坏得不堪入目。
鉴于这个情况,村长和冯帆等人也简化了进程,最后吹拉弹唱着走向岳村后山。
在一片荒凉的丘陵半腰处,狭长的队伍停下。
凌云看着面前整洁的坟墓,顿时明了这恐怕是云城的人自他发达后,出资修缮了娘亲的坟墓。
黑白照片上,娘亲的容颜清晰可见。
他脑海中深处的记忆翻腾着。
娘亲点着蜡烛为自己缝制衣服,时不时揉眼睛。
过年时,她拎着肉馅笑着告诉自己,准备吃饺子。
在他离家之时,眼泛泪光絮絮叨叨叮嘱的娘亲。
“娘,我回来了,儿子不孝,这么些年没回来看您。”
凌云红着眼,千金不换的膝盖跪倒在地。
冯帆和田三等人则是叹了口气,看着这一幕思绪复杂。
作为最早跟着凌云的老人,他们对凌云的认知要深得多,也情知凌云和他娘亲的感情有多么深厚。
而村子里的人则是暗暗感叹着凌云的娘亲生了个好儿子,够孝顺。
“我知道您临走时,心里还念着凌覆海,孩儿把他给带来了。”
“你们两个生前不能朝朝暮暮在一起,死后你们可以踏踏实实地在一块了。”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但愿我凌云下辈子还能做您二老的儿子,为您们尽孝。”
凌云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身。
他将棺材放入土坑中,又亲手将其给覆盖上,一个铁锹一个铁锹地埋出一个坟头来,墓碑深深插入土中。
香上好,瓜果齐,袅袅烟气随着风飘向云端。
祭拜过后,狭长的队伍退离丘陵,原先孤零零的坟有了另一座坟的依偎,无声地坐落在山腰。
待到凌云拜会过岳村的长辈们后,就随着冯帆等人回了青城。
“云子,南朝商会的安钟曦给你递了张请柬,邀请您出席她们商会的周年纪念。”
“她亲自送的请柬,本是要在这等你回来,被我给打发走了。”
冯帆拿出一份请柬,递给了凌云。
然后他瞥了一眼一旁的杨婉清,冲着凌云挤眉弄眼一番便离开。
安钟曦那可是在青城商界出了名的美女会长,艳名和当年的杨婉清不分上下。
甚至在身份的加持上,比当年的杨婉清更受青城纨绔子弟的追捧,凌云和她扯上关系,嘿嘿,难说啊。
“南朝商会,安钟曦?”
杨婉清拿过请柬,看着上面的字体念道。
她抬眼玩味地看向凌云,笑眯眯道:“听说她是青城近来人气正旺的美女会长,你这刚回青城没几天,居然
就跟她联系上了。”
“凌云,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沾花惹草的本事不小嘛。”
虽说她脸上的笑容甜美,可凌云却是丝毫乐不起来。
他太了解杨婉清了,这样子摆明了就是吃了醋,而且还得是百年老陈醋。
“血口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我跟这个安钟曦只不过有一面之缘罢了,连话都没多说几句,怎么就沾花惹草了。”凌云一本正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