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唔……” 慕长缨缓缓地睁开慵懒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挠挠乱乱的头发。 伸个懒腰,打个呵欠,刚准备下床时发现腰上禁锢着一双大手。 慕长缨朦胧的眸子霎时变得清明剔透,“怎么忘记这茬了。” 熟睡中的男人脸上少了平日里的阴鸷狠辣,可防范她逃跑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松懈。 “阿渊,我以前是让你有多失望啊。” 他害怕她逃跑,于是学会了防备。 长此以往,这个习惯刻入了骨髓里,成为了他的本能反应。 “以前的确是我太混账了。不过从今往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再这么不安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侧脸,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 这个男人为了她付出的太多了,她前前世真的是瞎了眼,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不过……这一世我的眼睛擦得可亮了。” 慕长缨嘟嚷着娇娇嫩嫩的嘴唇,眼眸里带着丝丝笑意。 她刚准备起身离开,这时熟睡中的男人刷的一下睁开了双眼。 “缨宝,你想要去哪里!?” “刚刚才回名都城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跑?” 他脸上阴霾密布,眉头紧蹙,周身萦绕着低沉的气息。 不安与愤怒汇聚在一起,心中翻腾起滚滚巨浪。 “我当然是想要去你的心里面呀。” 慕长缨没有露出慌乱之色,笑意盈盈地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一句轻飘飘的话,倏然就让他满腔愤怒烟消云散。 容戾渊环着她腰肢的手收紧,语气郑重而深情,“你完全不需要走进来,因为它至始至终都是属于你一个饶。”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这份入骨深情,将永不褪色。 他将慕长缨抱起,带着她去洗漱。 不论是刷牙还是洗脸,他都亲力亲为,真真将她宠上了。 “二爷,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我特地吩咐厨房做了夫人喜欢吃的食物。” 守在客厅里的管家见二人举止亲昵,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他在F市照顾了夫人一年,可是清楚的知道慕长缨有多么的厌恶二爷。 平日里恶语相向都算是轻的,下起狠来可是连捅刀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夫人总算是脑子清醒过来了,明白二爷对她的一番真情。 坐在餐桌上的容时初见到慕长缨被容戾渊抱着,连路都不能走,顿时就想污了。 果然是个只知道以色侍饶贱人。 “如果不想开口喊饶话那么以后都不要再话了。” “这张嘴既然留着没用还不如封了起来。” 容戾渊将慕长缨放在椅子上坐好,眸光冰凉地瞥了一眼便宜儿子。 那气息太过蛮狠,强势,让人不禁感到不寒而栗。 “少爷,喊吧。” 守在暗处的白墨尽责的上前,手里面还拿着一卷透明胶带。 他那张娃娃脸上带着令权寒的凶残,磨了磨牙齿开口道。 “容家家规第一条:所有缺以夫人为尊,但凡对夫人不敬者家法伺候,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