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缨单手托着下巴颏,手指在漫不经心的轻轻敲着侧脸。 “我才不喜欢你,你再胡袄的话就封了你的嘴哦~” 她的嘴不高心嘟嚷起来,翘得都能挂上个奶瓶了。 慕长缨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扣着他脖子的手再次收紧了几分。 “呃……”靳肄业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你特么疯了!” 这时,一辆黑色的路虎飞快的驶过来。 伴随着一声刺耳又突兀的刹车声,霸气侧漏地停在了路口。 白墨急急忙忙的下车,在看见这一幕时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这不应该是两个人双宿双飞了吗?怎么是在打架而且还是单方面的虐杀? 这打开的方式似乎不太对。 “我的祖宗哎,你赶紧跟我回去。” 呆滞一会儿后他匆忙上前将慕长缨扯起来,扣住她的手腕准备将人塞进车里面。 “你再不回去二爷可就要将F市给掀翻了!” “墨墨,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慕长缨扬起一抹真烂漫的笑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女孩儿在阳光的照耀下周身带着一层暖暖的光晕。 这波撒娇攻击威力巨大,白墨身躯一震,软糯的包子脸上带着惊恐之色。 “我靠,你别这样看我。” “二爷要是知道聊话会杀掉我的!”他巨素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跳脚。 她手腕上的肌肤细腻嫩滑,那淡淡的温热让他感觉比烙铁还烫手。 白墨的手一放开,慕长缨计谋得逞捂嘴发出一声娇笑。 “呵呵呵……墨墨,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你你……”白墨气得脸色发白。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面前的女孩儿,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哧——” 好死不死,一辆改装版的劳斯莱斯骤然停在她的身边,传来穿透耳膜的刹车声。 “……” 路口给堵死,前有狼后有虎,局势瞬间复杂起来。 车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做工精致的男士皮鞋,剪裁得体的西裤包裹着他的大长腿。 视线往上移,对上他乖戾阴鸷的眼神时慕长缨心里霎时就慌得一批。 “阿渊……” 容戾渊不发一言地注视着她,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让人感觉如坠冰窖。 慕长缨心跳如打鼓,手不安地揪着衣摆。 她抬起头,白净的脸布满泪痕。 那表情可怜兮兮的,脸都哭花了像是只正在向主人认错求原谅的花猫。 “奸夫yin妇,不知羞耻!” 亲眼目睹这一幕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靳肄业再次差点摔倒。 闻言,容戾渊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泛起寒芒,“呵……你找死!” 就是这个野男人让缨宝魂不守舍一次次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他单手握拳上前对着靳肄业的受赡脸砸下去。 靳肄业无力反抗硬生生的被揍,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打断他的腿将他丢进海里喂鲨鱼。” 容戾渊面色阴沉,丢下一句话后将慕长缨打横抱起走向车子。 即使在盛怒中他的动作也是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另外,白墨你去安排一下今晚启程回名都城。” 既然这里困不住她那么就带回名都,将她拴在身边让她一刻也离不开他。 “是!” _ _ 容戾渊带着慕长缨离开后白墨眼神不善地看着靳肄业。 “敢跟二爷抢媳妇?老子扒了你的皮!” 虽然他挺看不上那个矫情精的,但谁让那是二爷喜欢的女人? 但凡是二爷喜欢的谁也不能夺走。 那凶狠的眼神,白嫩嫩的包子脸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奶凶奶凶的狼狗。 “不对,还要打断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