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礼:“不能。” 傅君秋终于被逼到崩溃了:“我是你姑姑!” 傅清礼:“你该庆幸是我姑姑。” 傅君秋握紧了拳头,忍着想揍他的冲动,恶狠狠瞪他,再瞪他:…… 哎,她这也算是出师不利的典型代表了。 早知道他在华夏,她就不该这个时候跑来华夏,被辈看着的感觉,太憋屈不爽了。 ** 宋文也一直到了回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慨:“郎才女貌,我是没有机会了啊,为什么长得好看人品好家世好的男人,都英年早婚啊!” 沈曦提醒她:“傅清礼没有结婚。” 宋文也:“你不能这么算。你看看他跟他女朋友这么恩爱,结婚肯定早晚的事儿,他才24吧,这还不是英年早婚,也就大学刚毕业的年纪。” 她完,暧昧的对着沈曦眨眼睛:“你不用羡慕别人,你早晚也得英年早婚的。” 沈曦眼底神色柔和了许多,没有接话。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很想在法定结婚年龄一到,就拉着他去民政局领证,先绑住再。 宋文也就知道,一提到奶糖爸,她整个人都变的好像是在闪闪发光一样,有个喜欢的人真好。 两人坐在后座,一边吃着炸鸡一边话。 突然。 轰的一声响。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剧烈的摇晃着。 宋文也手里还端着炸鸡呢,身子一歪,都掉到了沈曦身上,火气直冲灵盖:“林格,你踏马会不会开车啊?” 林格吓得面无人色,身子都在颤抖着,回头看了眼她们两个,话都磕巴了:“曦姐,我撞死人了。” 沈曦面色一变,往前头看了一眼,车子前脸太高,遮挡住了视线,什么都没看到,沉声道:“别慌,先下去看看。” 林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沈曦要打开这门,扭头对着她们俩一声喊:“别动,你们俩都别动,我先下去看看。” 他都看到了,那个人骑着个自行车打从左边路口冲了过来,然后就倒下了,肯定是被他给撞死了。 他一个大男人,撞死了人,就给他自己承担,不能让她们俩女孩子看到,场面要是太血腥的话,她们会吓到的。 沈曦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听话,林格下去的时候,也紧跟着下去了。 车前的地上,倒着一辆自行车。 自行车旁边躺着一个人,趴在地上。 自行车好好的,没有变形,也没有被撞到的迹象。 地上没有血,趴在地上的人,身上也没有血。 首先可以排除是车祸,他们的车子并没有撞到他。 林格懵逼了,他们的车没事,自行车没事,只有人躺在地上,不像是被他给撞了。 “也,快点去车里,我书包里有个蓝色的布袋子,给我拿过来。”沈曦快速朝着男人走了过去,看着还在发懵的林格:“你也别愣着,过来给我帮忙。” 宋文也跑去找布袋子。 林格接到命令,忙跑了过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就见沈曦已经把男人给翻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家的衣服给撕开了。 沈曦冷静自若,一手压住男饶额头,另外一手的食指和中指扣住男饶下颌向上提,吩咐他:“找药,他身上肯定有药。” 林格手忙脚乱的开始找药,很快就在男饶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葫芦,看着沈曦:“几颗?” “五颗,放在他舌头下面。”沈曦沉声道。 林格也没沈曦的镇定给感染了,很冷静的把药丸放在了男人舌头底下。 他看到药瓶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速效救心丸,男人是心脏病发作,他没有撞到人。 宋文也拿着布袋子跑了过来,扯开上面缠着的身子,铺开来露出里面的银针,眼睛都掉地上了。 曦曦什么时候还会这个了? 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呢? 林格看着沈曦拿着银针,又准又快的找了几个位置,把银针给扎了进去,除了崇拜还是崇拜,给跪了。 曦姐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的才吧! 她怎么什么都会?做什么都这么牛逼!让他们这些普通人可怎么活吧! 宋文也后知后觉,也知道了男人不是被车撞了,都没有血,自行车也好好的没事儿。 沈曦两针扎下去。 男韧咳一声,幽幽转醒,睁开了眼睛。 沈曦看着宋文也:“给他喝口水。” 宋文也又跑回车里拿了瓶水,蹲在地上给他喝水,看着他问:“大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一直紧绷着情绪,都没来得及看人长什么样,仔细一看才发现,还是个挺帅气的大叔,大概五十岁上下的年纪。 男人喝了两口水,才将将缓过来,喘着:“谢谢你们。” 沈曦冷着一张脸,沉声道:“现在不要话。” 十分钟后。 大叔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不愿意去医院做身体检查,是有约,非得要去吃饭,固执的很,怎么劝都不听。 林格是不想管他,没撞到他,他自己碰瓷,到底还是曦姐救了他一命呢,不欠他什么。 沈曦对待陌生人,一向冷情。 宋文也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厉害的,非要坚持送大叔去约会地点,还八卦的不行:“大叔,你这么着急,是不是去相亲啊?” 大叔:“丫头,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宋文也想了一下,得往大了猜:“我猜你五十。” 大叔笑了,笑起来的时候,越发显得帅气神秘:“再猜。” 宋文也:“那四十?” 大叔笑得越发开心了,比划了一个手势。 宋文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撇撇嘴:“七十,我年纪,你可别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大叔完,看了眼坐在窗户口,靠在车座上阖着双眸,一身清冷的漂亮姑娘,眼底满满的欣赏跟慈爱,声问她:“救我的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姑娘年纪不大,医术倒是厉害,不过也清冷疏离的厉害,从他醒来到现在,就对他了一句话:你随便。 宋文也皱了皱眉,警惕了起来:“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