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之前容珏就有过躁郁症发作的情况,但他自己没当回事,一直以为是没休息好的事,就不让告诉慕天心。</p>
想着等调整一段时间作息后,自然就恢复了。</p>
哪料,这次的情况比之前严重的多,竟直接晕倒了。</p>
容珏这一晕,就晕了整整一天。</p>
慕天心守在他的床榻前,也是整宿没合眼。</p>
天亮时分扛不住困意,靠在床榻边迷迷糊糊欲睡,却骤然被一只微凉抚上面颊的手给弄醒。</p>
睁开眼,就对上容珏一双满含歉疚的紫眸。</p>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p>
见他要起身,慕天心忙将他身后的枕头支愣起来,扶他靠好。</p>
做好这一切后,未及收回的手就一把被容珏握住了。</p>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p>
尤其当他看到慕天心,因熬夜而满布青灰的眼眶时,眸底的心疼多的都快要溢出来。</p>
原本想要责备的话,在听到容珏这句话时,也变为了满满的心疼。</p>
“说什么对不起,你我是夫妻,关心你本就是理所应当。”</p>
慕天心攥了攥他的手。</p>
之后,又亲手喂容珏喝了些养神的汤药。</p>
刚收拾好汤碗,飞岩便在这时走进来汇报。</p>
说是宫里的人又送了奏章过来,请摄政王批示。</p>
容珏晕倒的事并没有对外声张,就连府内也仅限于他们几人知晓。</p>
故而,送奏章的太监也不知晓,只是在离开时没看到容珏出现,不免有几分疑惑,但也没多想。</p>
“主子,这些奏章怎么办?”</p>
容珏昏迷一整日,积压的奏折公文就足有小半山那么高。</p>
飞岩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打扰,可这种事,也只有主子能做主。</p>
“先放在书房,本王已经无碍了——”</p>
说完,就要掀被下床。</p>
哪料还没起身,就被慕天心按住了身形。</p>
“容珏,你身体还没好!”</p>
比起什么奏折政务,她更加关心的是容珏的身体。</p>
容珏哪里不知道她的担忧,伸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夫人放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真的没事了。”</p>
慕天心立即回怼:“我是大夫,你的身体,我比你更清楚,你现在,需要卧床好好的休息。”</p>
两人一人一句,倒把飞岩弄的不知该如何是好。</p>
抱着一大堆的奏折,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p>
“好,听你的卧床休息。”</p>
容珏在慕天心面前,永远只有妥协的份。</p>
飞岩也认为主子现在卧床休息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想到之后主子身体恢复,面对的成山奏折,又不免为他担忧起来。</p>
这感觉就像是,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之后又要劳累透支。</p>
他是真的心疼主子,只恨自己是个武夫,不懂文治,不然,他真的很想为主子分忧。</p>
飞岩叹息着,准备将奏折抱走。</p>
慕天心却喊住了他,“飞岩,奏折先放下——”</p>
她伸手指了指卧房内的桌子。</p>
飞岩虽不明所以,但仍听话的将奏折放到了桌子上。</p>
容珏也不解慕天心的行为,怎么又突然要留下这些奏折了?</p>
慕天心抬头,对上容珏疑惑的目光,笑道:“这些奏折,我来帮你一起批改,我负责念和记录,你负责听和传达意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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