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瑜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承认,他假装听不懂我的话,回答:“巧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机,我的名义去报警?为什么要害我?!当时傅家古宅那里就只有傅奶奶,李淑雅,乐乐,你,我这五个人,傅家人肯定不会去报警,乐乐也没有报警,我也没有用我的手机报过警,排除了这些情况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李子瑜,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吗?!”
“巧思,你怀疑我?”李子瑜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震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为什么要害你?!这样做根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没有!”
“我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所以我才来问你。”我反驳李子瑜:“你说不是你做的,那我问你,在傅家古宅的时候我去洗手间的那段时间,你去做什么了?!”
“我去洗手间了。”
“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是不是顺便带走了我的手机,然后用我的手机报了警?嗯?”我继续追问他:“你是怎么用女性的声音报警的?!”
李子瑜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或者有幕后指使的。
“巧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那你敢对天发毒誓吗?如果你欺骗了我,你就不得好死,你会一辈子都得不到你自己爱的人,你敢吗?!”
“我……”
“你不敢吧?因为这件事就是做的。”
或许李子瑜是被我逼的没办法,他最后真的发誓了:“好,你要我发誓我就发誓,我李子瑜如果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我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这样你满意了吗?!”
“李子瑜,我对你很失望!”
在李子瑜发完誓后我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他宁愿发誓都不愿意跟我说实话,算我看错人了。
我真心把他当成朋友结果最后他却给了我这样致命的一击。
接下来的日子我该怎么办?
我又有谁可以相信?
我独自一人在玲珑湾度过了三天,这三天我没有找傅薄恒,傅薄恒也没有找我,我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我和傅薄恒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一种无形的隔阂正横亘在我们的中间。
三天后,有人按了玲珑湾的门铃,我以为是傅薄恒来找我了于是我开了门,但开了门我看见的人是李淑雅而不是傅薄恒。
处于礼貌,我喊了李淑雅一句:“伯母……”
李淑雅满脸不屑地打断我:“你别叫我伯母,我承受不起,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谈。”
李淑雅一说完便越过我的肩膀,直径往屋内的方向走去,她在沙发上坐下了。
我关上门也走回客厅,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
李淑雅正眼都不给我一个,她直直地看着她的前方,然后开口说:“叶巧思,本来薄恒爷爷在的时候,我和薄恒的父亲念在两老的份上,勉强接受你的身份,勉强同意让薄恒娶你,勉强让你们举办婚礼,甚至为了让你们顺利举办婚礼给你找了娘家,但你却害死了傅薄的爷爷。”
“你和薄恒之间隔了一条人命,我们傅家不承认你这个儿媳妇,也不再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去流产吧!”
李淑雅说完从她那价值两百万的爱马仕包包里掏出了一份协议书:“把孩子流了,然后离开薄恒,离开傅家,从此消失在我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