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情可能有商量的余地,但这种事情没有。”傅薄恒回答完傅爷爷的问题后,转过身看着许东宇,冷冷地说道:“如果今天我给令父破例了,那以后傅氏其他股东一一效仿做出损害傅氏利益的事,又来找我求情,那傅氏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你也不需要在这里打感情牌,因为没有用,回去吧!”
傅薄恒下了逐客令,许东宇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他上前抓住傅薄恒的手臂,继续苦苦哀求:“薄恒,你就行行好吧!我父亲真的年纪大了,他没有办法受那些苦的……”
“送客吧!”
傅薄恒果决地甩开许东宇的手,他的命令一下便有两名安保人员从厅外走进来,拉开许东宇。
安保人员开始把许东宇往门外的方向拖,许东宇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傅薄恒,你这个狗东西!你居然这么绝情,一点情面都不给我们留!你们傅家这样做就是没有人性!想当年我爷爷跟你爷爷还是生死之交,现在你们傅家风光了,就翻脸不认人!”
“全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们傅家一家人都不得好死!”许东宇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被安保拖了出来。
傅爷爷望着许东宇的被拖出去的身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年纪大了,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傅薄恒回应:“爷,那些道理薄恒都懂,但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傅爷爷:“你铁面无私自然是好事,但有些事情该讲情面的也是要讲,许东宇的爷爷是我老战友,他父亲又是你父亲的至交,年轻时他们一起打拼,如今许父还是傅氏的股东,这件事可以稍作处理,可以不用走到这一步。”
傅爷爷继续感叹:“想当年我开始创业,那时候傅氏只是一家小小的公司,后来慢慢发展越来越壮大,最后才有了傅氏集团,现在傅氏树大招风,已经树立了很多敌人,爷爷就是怕你太过年轻太过心高气傲,给自己树敌太多,最后把自己逼进一个困境里。”
傅建昌也开口:“这样做不仅树敌,还会让自己众叛亲离,傅氏那些手上占股比较多的股东早就不安现状,他们有自己的野心并且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点一点把傅氏的股份吞下来,如果你真的严正处理了许东宇的父亲,那其他对傅氏有异心的股东,肯定会存心利用这件事刁难你。”
“正是因为这样,我更加理由这件事把那些对傅氏存有异心的股东揪出来,再把他们踢出局,这正是我想达成的目的!否则永远都不知道傅氏的股东谁是人,谁是鬼。”
“傅氏想要持续发展壮大下来,必须这样做。”
傅薄恒把话说完,傅爷爷和傅建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原来傅薄恒是想借这件事铲除异己。
就算树敌了,但他也有自己的考虑,他要用这件事去摸一摸傅氏里其他股东的底。
傅爷爷随后大掌一挥,他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办法,他开口道:“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傅建昌也没再反对傅薄恒。
偌大的客厅瞬间变得安静了,傅爷爷,傅奶奶,傅建昌还有李淑雅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傅薄恒再次牵过我的手走到傅爷爷和福奶奶的面前,他很郑重地对他们说:“爷,奶,我想举办婚礼。”
傅薄恒:“我要名正言顺地娶巧思回家,给她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