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恒也说过自己和江贝妮之间牵涉秘密。
所以,傅薄恒和江贝妮两人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楚念会发生这件事也只是意外,巧思她也不知道楚念的过敏史,她肯定也是无心的。”
江贝妮继续一意孤行:“傅太太是不是无心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想要回楚念的抚养权。”
“薄恒,你也是知道的,当初离开的时候,我们约定好的,不管以后我什么时候回来,你都会把楚念还给我的。”
傅薄恒的声音愈发低沉:“楚念在傅家生活的挺好,他很开心……”
“你父母由始至终都没有接纳过他,他怎么会开心?傅家的生活条件是很好,但楚念是真心开心的吗?!”
“现阶段楚念还没有完全接纳你,如果你坚持要将他带走,那结果可能只会适得其反。”
“楚念只是暂时没有接纳我,等他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多了,他自然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江贝妮补充:“反正我不能看着楚念跟着另外一个女人生活,免得以后别人给他灌输一种坏的思想。”
她说完还特意看了我一眼,言下之意是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我的情绪恢复了平静,我淡淡地反驳江贝妮:“江小姐,到底是谁都楚念灌输坏的思想我想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从来没有在楚念面前说过你半点不是反而不断开导楚念,劝说楚念慢慢接纳你,相反的,你在楚念面前又是怎么说我的?你是否不断地在楚念面前说我的不是,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太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你说的这些话我都没有做过。”
“那你敢不敢在楚念清醒后我们几个人一起当面对质?”
我以为我这样说江贝妮就会心虚,但没想到江贝妮的心里素质非常过硬,她脸不红心不跳:“当面对质就对质,我没有做过,我根本不怕。”
“你……”
“好了,别说了。”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傅薄恒突然开口打断了我。
他捏了捏鼻梁,继续对我们说:“有什么事情等楚念平安出来再说。”
顿时,现场陷入了沉默,我们谁都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小朋友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吃了过敏性食物引起的异类蛋白过敏从而导致休克,幸好及时送到医院抢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待会小朋友会被送到普通病房,到时候家属可以进去探望。”
傅薄恒:“谢谢医生。”
“不客气,应该的。”
医生说完后离开了,不一会儿,傅楚念就被推出抢救室,转送到专属的个人普通儿童病房。
傅薄恒,我,江贝妮三个人一起来到傅楚念的病房。
当我看到傅楚念还带着氧气罩睡在病床上的时候,心里觉得特别心疼。
其实本来楚念可以不受这种罪,是我相信了江贝妮的话所以才会害了楚念,我有一定的责任,但江贝妮却吧自己的责任甩的干干净净。
傅楚念应该没那么快可以醒来,我主动走到傅薄恒的面前,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有话跟他说。
我先走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傅薄恒也跟着走了出来,我们两人一起走到医院楼梯的角落处。
我直接开门见山问傅薄恒:“薄恒,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
“那你难道不觉得江贝妮有很大的问题吗?我刚才说的一些都是真的,江贝妮她在说谎,她的所作所为甚至让我觉得,她其实是知道楚念会对虾过敏,所以她才故意让我哄骗楚念吃虾,最后把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她好找理由找借口跟你要会楚念的抚养权。”
“为什么她会拥有楚念的绝对抚养权?按道理,她并没有从小就陪伴傅楚念长大,论感情,责任,经济,家庭,权势,都是你比她优,就算她要向法院起诉,那法院应该也会判给你,为什么你会被她成功威胁?”
“还是说你们两人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薄恒,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江贝妮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傅薄恒沉默了许久,他没说话,没解释。
他之前说他有苦衷,暂时还不能说,我估计现在就算我逼问傅薄恒他也不一定会告诉我,但我还是想问。
他不回答,我继续问:“江贝妮真的不像表面的那样简单,她真的很擅长伪装。”
“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受她威胁?难道你真的要让她从你身边抢走楚念吗?!为什么她会拥有楚念的绝对抚养权?!”
“因为楚念不是我亲生的。”终于,傅薄恒开口了。
“我和楚念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江贝妮才是他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