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驳江贝妮:“江小姐,我能给什么楚念吃,不是你让我把虾端给楚念吃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我害楚念了?!”
“你不用解释了,肯定就是你!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所以楚念才会这样!毕竟楚念不是你亲生的,你担心以后楚念跟你自己生的孩子抢地位,所以你就想毁了他!”
我不知道江贝妮突然在发什么疯,我继续反驳她:“虽然楚念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对楚念就跟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根本谈不上什么怕他抢了我自己生的孩子的地位!现在楚念的情况比较严重,当务之急是送他去医院,而不是在争执这些有的没的!”
我再次上前想要从江贝妮的手中抱走傅楚念,但是江贝妮死活都不肯松手。
她冲着我吼:“要送楚念去医院也是我亲自送过去,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真的觉得自己忍无可忍。
“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我就是在跟你讲道理!我才是楚念的亲生母亲!”
“你……”
在我还想继续跟江贝妮据理力争的时候,趴在江贝妮肩上的傅楚念突然晕了过去。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傅楚念千万不要有事啊!
看到傅楚念晕厥了,江贝妮这才紧张起来:“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门口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我猜测应该是我叫的救护车来了,我没有理会江贝妮,直接从她手中抱走傅楚念就往门口的方向冲。
当我抱着傅楚念走到门口的时间,救护车刚好抵达门口,专业的救护人员也刚好下了车。
他们立刻从我手中接过傅楚念,并给傅楚念带上氧气罩及时送进车内。
我也准备跟着救护人员一起坐进救护车内,但紧急时刻,江贝妮又从屋内冲出来拉住了我,不让我上车。
我愤愤地甩开了她的手臂:“江贝妮,你是不是疯了!现在楚念情况很危急,他需要急救,你到底在这里阻拦什么!”
“我是楚念的亲生母亲,我要陪他一起去医院!”
江贝妮说完就想越过我自己上车,但是救护人员及时拦住了她:“救护车里面空间有限,只能容乃一位家属跟车,请问你们两位谁是小朋友的家属呢?”
“我,我才是小朋友的家属!”江贝妮指了指我:“这个女人跟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资格跟车!”
医护人员看了看我:“这位小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医护人员的问题,从血缘上说,我确实和傅楚念没有任何关系,而江贝妮才是傅楚念的亲生母亲。
“额……”
医护人员听完我的回答,她便让了让位,她对江贝妮说:“那你就跟我们上车吧!”
就这样江贝妮上了救护车,而我因为不是傅楚念的家属被留在原地。
因为放心不下傅楚念,所以我自己开车跟着救护车的后面,一同前往医院。
临出发前我给傅薄恒发了一条消息:“楚念晕厥,现在被送去医院了!”
“看到消息尽快赶过来医院!”
发送完消息后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启动车子,跟在救护车后面一同前往医院。
抵达医院后,我第一时间停好车,随后往医院急诊科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刚去到的时候,傅楚念正被推进急诊手术室,我想走到前面再去看他一眼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江贝妮也跟我一样站在抢救室门外看着傅楚念一点点被推进抢救室。
我不断的在心里面祈祷,祈祷傅楚念不要有事。
突然,一旁的江贝妮冲到我身边,愤愤地推了我的肩膀一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万一楚念今天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肯定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是一个不称职的歹毒的继母,我要把你的劣行告诉薄恒!”
看到江贝妮指责我的模样,我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就是她让我把虾都给傅楚念吃的,怎么现在就成了我是恶毒的女人,什么都是我的错?
我错就错在还是心软相信了江贝妮的鬼话,哄骗傅楚念吃虾!
我反驳江贝妮:“江贝妮,一直以来你都在装,怎么现在不装了?!你终于要露出自己的真面了,是吧?!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反应,我都不会怀疑这一切是你布局,但是现在你一个劲的想把责任甩锅给我,我都会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你为了陷害我,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坑的下手!楚念说的对,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真正恶毒的女人是你!”
“你放屁!我是楚念的生母,他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舍得害他!我又怎么会害他!根本就是你!你肯定在虾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如果楚念今天有什么事,我就要告你!告你这个女人谋杀!”
“我能在虾里面做什么手脚,那碗虾是你给我的!我原封不动拿去楚念的房间!现在楚念还在抢救中,我不想跟你争论这种问题!别在医院吵吵闹闹,会打扰到其他人!”
“呵呵……”江贝妮继续不管不顾扯着嗓子嚷嚷:“不想跟我争论,我看你是心虚害怕吧!”
“不可理喻!”
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江贝妮气疯了!
如果我再继续这样无止境的跟她争执下去,那我就是真的蠢!
她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吧!
故意让我让楚念吃虾,故意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就是想要陷害污蔑我。
不管她接下来继续嚷嚷什么,我都没有回应她,我自己坐下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
见我不还她嘴,江贝妮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她走到一边一直在拨打电话。
一会儿,江贝妮拨打的电话终于通了,她故意开了外扩然后哭着对电话那头说:“薄恒,楚念进医院了,他现在正在抢救室,你快点过来吧!”
“好,马上去。”傅薄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叮——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傅薄恒给我回信息了。
“马上去。”
二十分钟后,傅薄恒的身影出现在医院走廊,他看到我和江贝妮便直径往我们这边的方向走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江贝妮便立刻冲到傅薄恒的面前,扑到他的怀里一把抱住了他。
“薄恒,你来了,楚念他……呜呜呜……楚念他……”
傅薄恒微微往后退了退身子,他双手腾在空中没有去触碰江贝妮:“楚念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傅薄恒往后退,江贝妮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越抱越紧:“楚念他吃错食物了,呕吐不止,最后还晕了过去,幸好救护车及时赶到,否则后果我真的不敢想。”
“呜呜……薄恒,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楚念他应该不会有事吧?!如果楚念有事,那我这个当妈的也不想活了!”
“楚念是我的亲生孩子,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真的好痛,我好难过,好自责。”
江贝妮偎依在傅楚念的怀里一直哭诉着。
等到她哭完,傅薄恒才有机会开口问她:“楚念吃了什么。”
“虾,傅太太给楚念吃了虾,然后楚念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忽然,傅薄恒把目光投向我:“楚念对虾过敏,异类蛋白会引起他异常的免疫反应,严重起来的话甚至可能会休克。”
我张嘴想要跟傅薄恒解释,但江贝妮完全不给我机会。
她的头摇的像拨浪鼓那般:“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都怪我,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如果我多了解楚念一些,这样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一些知道,我就不会让傅太太把虾给楚念吃,我应该要阻止傅太太不要把虾端进房间,不要给楚念吃的,这件事都怪我。”
江贝妮这一番话表面是在自责,实际却把自己的责任甩的干干净净。
她太能装了!
傅薄恒安慰她:“这件事不怪你,你没有留在楚念身边陪他长大,自然不知道这些。”
他说完也给我投了一个目光,同样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尽管傅薄恒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但我因为江贝妮的种种行为,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我感觉自己快到了情绪暴走边缘。
傅薄恒伸手将江贝妮推开:“贝妮,先别难过,先平复一下情绪,楚念很小的时候也因为吃虾过敏过一次,会没事的!”
江贝妮这才收起了自己的眼泪:“嗯,好,我知道了。”
看到这里,我就忍不住了,我走到傅薄恒和江贝妮的面前,当着傅薄恒的面跟江贝妮对质:“江贝妮,趁着薄恒在这,我们就把话说清楚,这虾明明是你让楚念吃,楚念不吃跑回房间,明明就是你让我送虾给楚念吃,怎么现在全都变成了我的责任?”
“怎么我就成了恶毒的女人,想要害楚念?”
江贝妮开始装无辜:“傅太太,你在说什么,什么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