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因为傅薄恒的一句话变得沉默。
我心里并不是很开心,但我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江贝妮是他的旧情人,是傅楚念的亲生母亲,所以于情于理傅薄恒都不能对她置之不理的。
既然我当了傅薄恒的女人,那我早就应该要有心里准备,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我应该要看开一些。
前面刚好是红绿灯,车子停下。
傅薄恒的手突然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将我的手掌完全包在他的手心:“巧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对江贝妮,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很认真地看着傅薄恒,反问他:“那你对她是怎么样的?你们之间的过去又是怎么样的?”
我知道傅薄恒不愿意提,但我还是忍不住追问:“当初江贝妮抛下你和傅楚念一走了之,现在她又回来找你们了,你对她是不是有些意难平。”
“……”
面对我的提问,傅薄恒沉默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我和她的关系比较复杂,具体怎么复杂我有苦衷暂时不能说,但我对她并没有意难平。”
如果傅薄恒真的没有对江贝妮意难平的话,那他怎么就不愿意在我面前提起他和江贝妮的过去呢?
他有苦衷?
他到底有什么苦衷?
傅薄恒一直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他的人生应该很少遇到挫折,可能江贝妮选择了金钱抛弃他这件事让他觉得脸上无光,所以他才不愿意提起,所以他才有所谓的苦衷。
我把后背依靠在座位上,我将自己的手从傅薄恒的手中抽出来,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既然你有苦衷不能说,那就先不说。”
“我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再叫我。”
我承认我有些不高兴了,并且这是我第一次在傅薄恒面前耍了小脾气。
以前都是傅薄恒对我有各种要求,各种命令我,而我只能乖乖顺从傅薄恒的意思,我从来没有资格在傅薄恒的面前拥有自己的小情绪。
可是这次,我主动将自己的手从傅薄恒的手中抽离,我不管傅薄恒会不会生气,我正在他面前发泄着自己的不高兴。
果然,一个人如果对另外一个人动了情,就会变得小气,容易妒忌,变得容易患得患失。
车厢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一会儿,闭着眼睛的我能感受到车子继续向前行驶。
大概三十分钟后,傅薄恒的车子抵达傅家庄园,我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傅薄恒也下了车。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到傅家庄园的客厅,一进去,我便听到傅楚念的声音。
看见我,傅楚念就屁颠屁颠地从大厅的方向走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你了。”
看着傅楚念软萌的样子,我内心生傅薄恒的闷气,顿时就消了。
我伸手摸了摸傅楚念的小脑袋:“楚念,别担心,妈咪没有事。”
“没事就好。”傅楚念松开我,他拉着我的手就往里面走:“那妈咪快点坐下休息吧,别站着把我的妈咪给累坏了。”
我跟着傅楚念的步伐往前走了几步,这时,客厅沙发处突然有个身影站了起来,江贝妮就这样转过身来看着我。
江贝妮一瘸一拐地朝着我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傅太太,不好意思,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