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翻了傅薄恒一个白眼,傅薄恒口中说的压抑很久的事情难道是指那个?
是因为我来大姨妈了,所以他一直压抑了很久?
傅薄恒看到我翻他白眼,他嘴角扬起的孤独就更深了。
他见我不语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睛继续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认真开车。
下午四点,傅薄恒的车子抵达傅家庄园,我们两人一同下了车。
或许是因为成功夺标了,所以下车后我觉得今天的空气似乎格外的清新,觉得道路两边的树叶都显得特别的绿,觉得两边的鲜花特别娇艳。
我和傅薄恒两人并肩往前走,走着走着,他突然牵起我的手,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收回自己的目光。
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一直默默地牵着手,一直往前走。
经过一场明争暗斗的商业斗争后,此时此刻我觉得我和傅薄恒回归了简单。
沉默,静谧,美好。
我们一步步走回客厅,这个时间点,偌大的客厅并没有其他人。
我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傅薄恒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他把下颚抵在我的肩膀上,鼻子用力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真香。”
我知道傅薄恒此时此刻脑海里在想什么。
我转过身来面向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傅薄恒,你能不能在我面前正经一回?”
“正经?我很正经啊。”傅薄恒玩味地笑道:“今晚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怎么样?这样的对白够不够正经?”
“勉勉强强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今晚想吃牛排,想喝红酒。”
“那就准备双人烛光晚餐,两人好好浪漫浪漫。”
“确定吗?确定是两个人的烛光晚餐吗?如果我没有记错,楚念应该每天六点左右到家哦。”
听到我这么说,傅薄恒突然松开了我,他摸着下巴作思考状:“楚念确实是个挺大的电灯泡。”
“……”有时候我真的挺怀疑,傅楚念到底是不是傅薄恒亲生的,居然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儿子。
傅薄恒:“如果不想被楚念打扰,那就只能‘抛弃’他一晚了。”
“今晚我交代李叔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们两个转移战地。”
傅薄恒说完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走,我重新坐上他的车,被他带回那套属于他私人空间的别墅。
在这里,只有我和傅薄恒,没有人打扰我们。
一抵达别墅,傅薄恒便将我抵在门上,他二话不说便把唇袭向了我。
悠扬,辗转。
许久,傅薄恒才松开了我,他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和我四目相对着。
傅薄恒:“在你喂饱我之前,我得先喂饱你,去客厅等我。”
“……”果然,傅薄恒脑子里除了有过人的睿智,也有着凡夫俗子的
语毕,傅薄恒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一个人在厨房忙忙碌碌,而我没有听他话去客厅等他,而是倚在出口门口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他。
本来是不想比较,但有时候又会在不知不觉中把傅薄恒和罗文斌进行比较。
罗文斌没有什么本事但大男人主义却非常严重,他重来都不会主动下厨煮东西给我吃,反而是傅薄恒这种在事业上也取得成功的男人,却愿意主动下厨做饭给我吃。
我赏心悦目地看着傅薄恒。
不一会儿,傅薄恒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我,他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过去。
我根据傅薄恒的指示走向他的身边。
傅薄恒指了指他清洗好放在一旁的牛排,问我:“知道怎么煎牛排才能煎的更好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我教你。”
傅薄恒拉过我的身子让我站在灶台前,而他则站在我的身后,手把手地教我怎么煎牛排。
以前我在罗家都是煮中餐比较多,很少有机会自己煎牛排的,现在傅薄恒教我煎牛排让我感觉新鲜又好玩。
本意是煎牛排,但是煎着煎着现场的气氛却又突然变了味。
空气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暧昧的气息。
傅薄恒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他伸手关掉了灶台上的火,随后声音沙哑地说道:“说过要带你寻找刺激,车里面我们试过,客厅试过,沙发试过,好像唯独没有试过在厨房……”
傅薄恒双手从背后环抱住我的腰身:“不如我们……”
我知道傅薄恒想要表达什么,正当我转过身想要吐槽他的时候,傅薄恒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我想要说的话。
无限旋旎。
……
原本应该七点进行的烛光晚餐,因为傅薄恒的举动被拖到了八点。
晚上八点整,餐桌上摆好了食物并且点燃了两根蜡烛。
我和傅薄恒两人对立而坐,彼此四目相对。
傅薄恒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傅太太,我发现你越来越好看了。”
我是女人,偶尔也喜欢听一些甜言蜜语。
听到傅薄恒的赞美,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我莞尔:“是吗?我也觉得傅先生越来越帅气了呢!”
“俊男配美女,看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堆。”
我吐槽他:“傅先生,你这么自恋真的好吗?!”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自恋,有什么不好?”
我一时语塞,突然发现自己说不赢傅薄恒。
傅薄恒举起面前的红酒杯想跟我碰杯:“傅太太,祝贺我们打造商业帝国计划第一步成功。”
我也跟着举起红酒杯跟傅薄恒碰杯:“祝贺。”
就在我和傅薄恒两人碰完杯准备,准备小酌一口红酒的时候,傅薄恒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电话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按了免提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江贝妮略显可怜无助的声音:“薄恒,你在哪里?我感觉自己现在迷路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我的脚崴了,走不动,这里到处都是黑漆漆一片的,我一个人在这里觉得很害怕。”
傅薄恒:“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
“打开手机定位软件,看看自己在哪里?”
“我试过了,但是这里很偏僻,然后网络信号也不好,我根本没有办法定位,刚开始的时候,我甚至连电话都打不出去,尝试了很久现在才好不容易拨通了你的电话。”
“薄恒,你能不能来救救我,这里好黑,我觉得有些害怕,你知道的,我最害怕天黑的了……”
江贝妮越说哽咽的声音就越浓,哭腔就越明显。
傅薄恒:“那你看看你周围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物?”
“标志性的建筑物那倒没有,但是我看到附近写着有个垃圾焚烧场。”
“那我知道是哪里了,你在那里等我,不要随意走动。”
“嗯,好的,我知道了。”
傅薄恒和江贝妮交谈完毕后才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沉默不语。
原本愉快和谐的气氛就这样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傅薄恒和江贝妮曾经是恋人,现在江贝妮一有什么事,傅薄恒还是会第一时间赶去她身边帮助她吗?
尽管此时此刻他正在陪我吃饭,他都会抛下所有的一切赶去江贝妮的身边吗?
我突然有点不敢面对这个问题。
终于,傅薄恒还是开口了:“巧思,你先吃,我去处理一下贝妮的事,很快回来。”
其实我心里知道,江贝妮现在有事,于情于理傅薄恒先去帮她也是应该的,只是道理是明白的,但是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明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薄恒,一定要你去处理这件事吗?能不能找别人去帮助她?你说了今晚我们两个人好好庆祝的。”
“贝妮她刚回来这里,她在这里没有朋友,让其他人去找她,我不太放心,所以……”
所以,傅薄恒还是会亲自去找江贝妮。
所以,只要江贝妮出事了,傅薄恒都会义无反顾的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上次,傅薄恒在我面前维护江贝妮,这次,傅薄恒又要抛下我去帮助江贝妮。
谁在她心里更重要一些,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上次好不容易被我抛之脑后的心里的酸涩感又重新回来了,我艰难地从嘴角挤出一丝苦笑。
傅薄恒看了看时间:“我先去处理这件事,否则只会越拖越晚。”
“好。”
“嗯。”傅薄恒抄起他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临走前他还特意回过头叮嘱我:“肚子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我会尽快处理完,尽快赶回来的。”
“嗯。”
除了回应傅薄恒一个嗯字,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回应什么了。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苦涩的说不出话。
傅薄恒离开了,他离开后,我看着眼前的牛排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我用刀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机械般的嚼了嚼,当我想要往下吞咽时,发现牛排难以下咽。
本来肚子很饿的我,发现自己再也吃不下这美味的牛排了。
放下手中的刀叉,我离开了餐厅。
感觉别墅里很闷,我便走出门口,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附近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微信收到顾浩琛给我发的消息。
“听说傅氏竞标成功,恭喜你。”
“谢谢。”我随意回复了顾浩琛两个字。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当我准备继续回复顾浩琛消息的时候,低着头走路的我,突然注意到地面上有两道被夜灯照的长长的黑影尾随在我身后。
我心里突然多了一丝警惕,就在我想把这件事告诉顾浩琛时,那两个黑影突然冲到我的身边,然后一掌把我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