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恒的话突然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暧昧。
我假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并吐槽他:“傅薄恒,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他不以为然:“谁说我不正经?”
“你哪里都不正经。”
“哦?是吗?”傅薄恒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十分热烈:“既然你觉得我不正经,那我就不正经给你看。”
语毕,傅薄恒便把我推倒在牀上。
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今晚不行。”
他皱眉:“嗯?”
“那个……我亲戚刚刚来了。”
傅薄恒伸手刮了刮我鼻子:“那累吗?明天的竞标会可以吗?”
“还可以。”
“那今晚早些休息,我让李嫂准备一些红糖水。”
傅薄恒说完停顿思考了一会儿,他突然从牀上站了起来:“算了,还是我现在亲自去给你准备。”
他转身就要离开,我也阻止了他:“不用了,我还没有觉得不舒服。”
“真不用?”
“不用,真的。”我拉住傅薄恒的手臂,将傅薄恒拉了回来。
我整个人偎依在傅薄恒的怀里:“你就这样静静地让我依靠着,功效比红糖水还要好。”
傅薄恒似笑非笑:“原来我还有这样的功效。”
“你的功效可多着呢!”
“哦?比如?”
“比如能养眼,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还有呢?”
“还有能打,能保护人,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还有呢?”
“……”
我绞尽脑汁继续在想傅薄恒有什么功效,可能傅薄恒看我一脸纠结,于是他继续痞痞开口说:“我还能滋音养颜,让女人神采飞扬。”
“……”
我抡起拳头轻轻在傅薄恒的胸膛上锤了一拳:“傅薄恒,你的脸皮真的越来越厚了!”
“你知道吗?我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超高冷,气场超级强大,超级不好相处的男人,但没想到原来私底下的你,居然是这样的!要是被其他那些迷恋你的名媛知道你的真实德行,你猜你会不会立刻掉粉?!”
“就算我超高冷,气场超强大,但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男人的需求,也有正常男人的幼稚。”傅薄恒继续说:“一个再强大的男人也有他自己幼稚的一面,只是看他在不在你面前展示罢了。如果一个男人把自己最幼稚的一面展示给你,那说明这个男人对你是不设防的。”
“至于那些迷恋我的名媛,我掉不掉粉对我来说,无所谓。”他说完将我抱紧了一些:“只要你不掉粉就够了。”
我一边偎依在傅薄恒的怀里一边听着傅薄恒对我说的情话,心里觉得挺幸福的。
我抱傅薄恒抱得紧了一些。
我想能够遇到傅薄恒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但有时候我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往不好的方向胡思乱想。
我会想我和傅薄恒这种甜蜜的状态能维持多久?
想到傅楚念刚才对我说的那翻话,我又在想江贝妮这次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她是不是想要跟傅薄恒旧情复燃?
想到江贝妮在傅楚念面前说我坏话的事,我没想思考太多,就想在傅薄恒的面前倾诉一下。
“傅薄恒,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嗯?什么事?”
“是这样的,虽然我不是当事人,也不清楚你和江贝妮过去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江贝妮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跟江贝妮接触了一段时间,我始终感觉江贝妮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会在楚念面前说我的不是,楚念不接纳她,她会觉得是我教唆楚念这样做的。”
语毕,我明显能感觉到傅薄恒抱着我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些。
突然,他松开了我。
我抬起头看着傅薄恒,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原本很美好的气氛突然就变了。
傅薄恒似乎有些不高兴,他开口替江贝妮说话:“贝妮是个比较简单的人,她有时候只是心直口快,但并没有多少心眼。”
“……”所以,傅薄恒跟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我误会江贝妮了吗?
他是觉得我在他面前说江贝妮的坏话,所以他有些不高兴吗?
我默默地看着傅薄恒,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回应傅薄恒。
傅薄恒继续补充:“就算贝妮真的对楚念说过这样的话,或许她只是因为楚念长时间没有接受她引起的胡乱猜想,她并不是故意的。”
“贝妮她性格温柔,我相信她不是那种耍心机的人。”
“……”
傅薄恒的话里无不透露着对江贝妮的维护。
当年江贝妮拿走傅氏给她的支票,抛下傅薄恒和傅楚念,难道傅薄恒心里就没有埋怨过她吗?
以前傅薄恒能为了江贝妮与整个傅氏为敌执意要娶她为妻,现在傅薄恒容不得任何人说她一句坏话,他一定很爱她吧?
就算他们已经分开了,就算已经多年过去了,或许傅薄恒的心里都还有江贝妮的一席之地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酸了。
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个柠檬,酸涩到喉咙发哑。
我强行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也许是吧,是我心眼多了些。”
我突然想从傅薄恒的眼皮底下逃离,于是我借故往后退了一步:“感觉有些渴了,我想喝蜂蜜水,顺便把杯子也洗了。”
我越过傅薄恒的身边,拿着杯子离开了房间。
喝水是假的,逃避是真的。
傅薄恒并没有跟我坦白他跟江贝妮的过去,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能感受到傅薄恒对江贝妮的维护。
我不喜欢他对她的维护。
厨房里,我把杯子清洗干净后,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自己默默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透透气。
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微信收到一则消息。
顾浩琛:“睡了吗?”
我:“还没,怎么?”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你的冷淡,你这样对待你的合作伙伴真的好吗?”
“……”我给顾浩琛回复了一个省略号。
“是在为明天的招标会忧虑,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忧。”
我其实并不打算问顾浩琛的,但随后我又转念一想,毕竟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或许我问了顾浩琛就知道傅薄恒心里面的想法了。
我回复顾浩琛:“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对自己的前任念念不忘,并且容不得其他女人说他前任的一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