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说着松了一口气:“平分完财产处理完离婚的事情,我拿着夏俊华的钱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说实话其实挺开心的!反倒是夏家,就有点惨了!”
“夏家怎么样?”
“夏俊华的儿子检查出急性白血病,一直在医院抢救,但很有可能救不回来了。”
“急性白血病?这么严重?”
“可能这是上天对他们的报应!夏俊华的儿子得了急性白血病后,他的父母每天都来回奔波医院,最后也累垮在医院了,现在夏俊华又要照顾生病的儿子,又要照顾生病的父亲母亲,整个人都焦头烂额的。”
“更关键的事,夏俊华养着的这个第三者,因为得知儿子可能没有办法医治,又加上夏俊华的父母生病,她怕被夏俊华拖累就直接卷掉夏俊华剩下的财产跑路了。现在夏俊华每天都很后悔,后悔认识了小三,后悔鬼迷心窍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后悔跟我离婚,一切的一切他都很后悔。”
“夏俊华的父母突然也看开了,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造的孽,固执的想要孙子,固执的逼我们生孩子,因为我没有办法怀孕,他们就各种旁敲侧击让夏俊华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生孩子,夏俊华偷偷跟其他女人生完孩子之后,他们又觉得我这个儿媳妇不好,觉得小三比我更适合夏俊华,一直怂恿夏俊华跟我离婚,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现在夏家这样的情况,夏俊华在求我原谅,希望我不要怪他。”
我忍不住吐槽:“男人都是这样,只要自己不好了,遇到困境了,他们才会后悔,才会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做错了,否则的话他们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错误。”
乐乐用叉子叉了一条薯条,开心地吃着:“巧思,你说这世界是不是真的有因果循环的报应,我觉得夏家人现在就是现世报,夏父夏母越想抱孙子,那上天就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白高兴一场,养了几年的孙子啊突然说生病就生病,说走就走,也算是惩罚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我说完叹了一口气:“不过说句实在话,不过是什么错都是大人的错,夏俊华的儿子其实没有做错什么,他还那么小就要遭受这种罪,也是可怜。”
“确实是,虽然我很讨厌他,但他毕竟也是一个小孩,是一条活活的生命,我回想起我想带着他去跳楼的事,我心里也有愧疚感,但有时候想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圣母,毕竟他是小三的孩子,也是我痛恨的对象。”
乐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哎,这做人也太难了,很矛盾。”
我拿起手中的饮料向乐乐举了举杯:“人生就是这么的矛盾,我们也不要多想了,喝吧,以饮品代酒,让我们喝个痛快!”
“来,喝个痛快!吃的开心!”
和乐乐喝了好几口饮料放下手中的杯子后,乐乐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那样看着我。
“啧啧啧,巧思,你脖子上的项链那么闪,到底是谁送的?”
额……
乐乐一副贼兮兮看着我的表情,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该不该跟乐乐说我跟傅薄恒的事呢?
以前我和傅薄恒是契约,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我跟傅薄恒的事,现在我和傅薄恒的关系有所改变,我和傅薄恒不再是契约关系,我和他像正常的情侣。
我思考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跟乐乐说实话。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乐乐一眼:“是傅薄恒。”
“哟!原来是傅总傅薄恒啊!”乐乐对我挑了挑眉:“你们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始的时间不是很长。”但认识的时间也算蛮久了。
“开始的时间不是很长他就那么大手笔给你送那么贵的项链,那说明他对你也挺用心的,也挺舍得的,你这第二春发展的挺可以的。”
乐乐忍不住损我:“想当初我觉得你们两个有戏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义正言辞的告诉我,自己跟傅薄恒是不可能的,你看现在是不是打脸了?”
乐乐又变成以前的乐乐:“怎么样,那你现在跟傅薄恒好上了,你们是不是有那个?”
我:“……”
“傅薄恒那么帅身材又那么好,肯定很强吧!”
“……”
“你真幸福,说实话想到你的对象是傅薄恒,我这个做姐妹的也有点羡慕嫉妒恨!”
“……”
“像傅薄恒这么优质的男人你可得捂好了,他那么优秀,身边的莺莺燕燕肯定很多,要小心不要一不小心就被狐狸精给抢走了。”
一提到这个问题,我就觉得有些脑壳疼。
我又想起江贝妮来找傅薄恒的事。
我没有跟傅薄恒说,也没有找任何人倾诉,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堵了一块巨石那样,憋着很烦闷。
我决定把自己最近家里的事情和傅薄恒跟江贝妮的事情告诉乐乐。
乐乐听完之后一脸震惊:“什么?!你说你不是叶家亲生的?”
“嗯。”
“我的天!这也太狗血了吧!”乐乐感叹完后又趋于平静:“不过想想也是,以前我就一直觉得你跟叶家人很不同,你看你天资聪明考得上大学,你看看你弟叶巧达蠢得跟猪一样,事事给你找茬,而且你皮白貌美,跟叶巧达他们的肤色差别也比较大,我很早就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
“但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不是亲生的。”乐乐托了托腮:“那你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打不打算找。”
“世界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我上哪去找。”我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这件事,以后再算吧。”
“那你说的傅薄恒和那个江贝妮的事呢?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傅薄恒江贝妮来找过他?你也不想知道江贝妮和傅薄恒的过去?”
“有点想有点不想。”人啊,就是这么矛盾。
“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去了解一下江贝妮和傅薄恒的过去,这样你才知道他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江贝妮到底是不是傅楚念亲生母亲的事你都可以问问,否则你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迟早憋坏自己。”
“那你觉得这件事我该去问傅薄恒吗?”
“你不去问傅薄恒那该去问谁?这件事除了傅薄恒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有,顾浩琛。”
乐乐摸了摸下巴:“如果你不想问傅薄恒,那你可以听听顾浩琛是怎么说的,大概从别人口中了解一下傅薄恒和江贝妮的过去咯。”
“好。”
本来我是想逃避这个问题,但现在看来,逃避也不是办法了,该面对的事情我还是该面对的。
就算知道傅薄恒和江贝妮的过去会让我觉得心塞心堵,我还是要选择知道,否则我就会一直好奇,一直觉得心里有事。
与其这样不如弄清楚搞明白,然后告诉自己不要在乎。
“好。”
我又继续问了乐乐一句:“那你觉得我应该告诉傅薄恒江贝妮找他的事吗?”
“可以说,万一江贝妮找傅薄恒有什么急事,你知道这件事但你又没有及时说,要是江贝妮知道你跟傅薄恒现在的关系,然后她又想回来吃傅薄恒这一颗回头草,再从中作梗一下到时候你就会背锅。”
“而且你也不知道傅薄恒对江贝妮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傅薄恒对江贝妮是否还有感情你也不知道,万一江贝妮从中作梗破坏你跟傅薄恒的感情,那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应该不会吧,我看了江贝妮的面容,感觉她挺温婉清纯的,不像是会使坏的那种人。”
“可是你也没有正真跟人家接触过,你怎么知道人家会不会?不过我也没有见过江贝妮,我也不清楚她跟傅薄恒的过去,我刚才说的那些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毕竟人心隔肚皮,我也只是提醒你提防一下比较好。”
“像傅薄恒这样的男人,既然你想好当他的女人,那你就要做好随时被战斗的准备,这年头就算傅薄恒自己洁身自好不去拈花惹草,那些莺莺燕燕也会因为他的权势,地位对他前仆后继,想尽办法获得傅薄恒的欢心,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