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有好多好多的问题同时涌进我的心头。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形容自己的心情。
毕竟人心都是自私的,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所以我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把江贝妮来找傅薄恒的事情告诉他。
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件关于我身世的事情罢了。”
我对傅薄恒说:“今天我爸住院了,他失血过多需要献血,他是B型血,我妈也是B型血,但我不是。”
“护士帮我抽血的时候,发现我的血型不适合,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去问我爸,我爸坦白跟我说了,他亲口承认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是他们从人贩子手中买走的。”
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在傅薄恒的面前强行露出一抹笑意:“就只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世有些复杂,所以觉得很感慨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迷茫,就好像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突然感觉自己像个无依无靠的浮萍。”
“以前生活在这个家,每次遇到生活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心里多少都有埋怨过,埋怨过为什么我的父母只是普通人,为什么他们不能像其他富二代的父母那样,赚很多很多的钱给我提供好的生活,埋怨过他们为什么有什么事情都依赖我,虽然偶尔心里有怨言,但我始终觉得血浓于水,那是我父母,那是我亲弟,都是我该帮的。”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我不是亲生的,我像是突然失去了信仰,内心觉得困顿,也没有任何归属的……”
我还想继续往下说,但傅薄恒一把抱住我,他揽住我的肩膀轻轻地将我拥进他的怀里,让我的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傅薄恒对我说:“你不是无依无靠的浮萍,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归属。”
虽然我不清楚傅薄恒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此时此刻我偎依在他怀里,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给我带来的安全感和信赖感。
我的手轻轻的抱着傅薄恒的腰,弱弱地问了他一句:“傅薄恒,你觉得我们两个会有未来吗?”
“为什么没有?”
“你的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还有我的出身,家庭,身份,地位,学识都跟你不匹配。”
“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你在乎什么?”
“我在乎你。”
语毕,傅薄恒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吻,下落。
热烈,纠缠。
从客厅到三楼,从门口到床边。
这一晚,我们配合的比以往都要好,直到精疲力尽。
半夜,傅薄恒已经淳淳睡去,我偎依在他怀里认真地打量着他的熟睡的模样。
回顾我和傅薄恒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突然觉得有些搞笑。
那时的我觉得傅薄恒十分讨厌,霸道嚣张又目中无人,但是现在我其实挺庆幸自己在自己的人生低谷灰暗期遇见了傅薄恒,如果没有傅薄恒,我可能会跟罗文斌纠缠不清,陷入各种泥泞中。
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傅薄恒说了一句:“傅薄恒,谢谢你的在乎。”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然后淳淳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跟往常一样,准时准点起床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睡眠,我感觉原本堵在自己心里的事情都被我抛之脑后,心情也畅快了许多。
傅薄恒也已经起床了,他刚套上一件全新的白色衬衫,正一个一个地系着纽扣。
我主动走过去,帮傅薄恒系起了纽扣,傅薄恒也很配合我,他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享受着我为他服务。
完成之后,傅薄恒嘴角微扬:“傅太太,想要什么奖励吗?”
“不知道傅先生想给我什么奖励呢?”
傅薄恒像变魔术那样从他的身后变出了一个首饰盒:“奖励。”
“是什么?”我一脸惊喜地接过傅薄恒手中的盒子。
“打开看看。”
首饰盒里面装的是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这个项链无论从色泽还是做工上看,都价格不菲。
“喜欢吗?”
“喜欢。”
“那我帮你戴上。”
我有些犹豫:“直接戴这个钻石项链去公司,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傅薄恒将我的身子转过来,让我背对着他,他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条钻石项链,仔细认真地帮我戴着:“你现在是新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就是需要这些首饰来配你的地位,没有什么夸张不夸张的。”
“毕竟佛靠金装,人靠衣着,你现在的身份可以适当彰显。”
傅薄恒帮我戴好后,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又将我转了回来。
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我:“好看。”
一大早被人夸,我的心情自然是好的。
我莞尔:“谢谢。”
傅薄恒看着我的目光越来越热烈,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我往后退了一步跟他说:“时间不早了,差不多就该上班咯。”
说完,我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吃完早餐后,我和傅薄恒各自开着各自的车子前往不同的公司。
我开着车子回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意外看见赵翠丹出现在我面前。
赵翠丹远远地看到我之后,一步步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等到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定格在我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几秒后,她才开口说道:“叶总,早。”
我礼貌性朝她点了点头:“赵总,你也早啊。”
赵翠丹也没有继续跟我假意寒暄,她直奔主题:“叶总,昨天给你看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看来赵总真的很关心这个项目,特意一大早就跑过来问我要结果了。”
我继续道:“赵总,先进公司吧,关于那个项目的事我们还需要仔细谈一谈。”
“好。”
赵翠丹在我的邀请下,跟我一起走进了公司。
我请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熟练的泡茶。
之前那段时间,我在傅薄恒的安排下,专门学习了茶艺,所以现在泡起茶来也是得心应手。
我端了一杯茶到赵翠丹的面前:“赵总,请。”
赵翠丹端起我泡的那杯茶,她先闻了闻:“武夷山的大红袍,是好茶,看来叶总也是一个非常懂得生活的人。”
“谈不上懂得生活,只是从小在家人的熏陶下,对茶比较感兴趣罢了。”
“叶总谦虚了。”赵翠丹品尝了一口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她继续追问:“叶总,那个项目你过目了吗?有兴趣吗?”
赵翠丹一问再问,我也没再继续回避,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赵总,你这个项目要说我没有兴趣呢,我又有点兴趣,要说我有兴趣呢,我又没有兴趣。”
赵翠丹:“这个项目这块地,以后绝对会是一块肥肉,只要叶总跟我们一起合作抢夺到这块地,那相信以后这块地会为叶总带来可观的收益。”
“可观的收益归可观的收益,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跟傅家作对?要知道傅家在商界上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我贸贸然为了一块地皮去得罪傅家,这对我来说,不知道会不会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毕竟我初闯商海,我也想要在商界站稳脚跟,我不太愿意去树敌,而且树的还是傅家这么大的一个敌人。”
我一字一顿:“得罪傅家,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赵翠丹笑笑:“叶总初来乍到,可能不太了解商界的一些情况,傅氏确实强大,许多企业都想跟傅氏集团大好关系,不想与他为敌。”
“但叶总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多企业,唯独傅氏集团能做强做大,为什么傅氏集团能在商界中独占鳌头,而我们其他公司或集团就得被傅氏集团抢了风头?为什么凡是有利益的项目,傅氏集团都要来插一脚,瓜分掉原来属于我们的利益?”
“凭什么傅氏集团就可以这样,而我们其他人没有办法击垮傅氏集团或者取代傅氏集团?”
“叶总,你就甘心这样一直被傅氏集团压在脚下吗?”
“自然不想。”我回答:“但就算不想又能如何,以我目前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跟傅氏集团抗衡。”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所以我们需要集众人的力量,去灭了灭傅氏集团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