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鬼大的傅楚念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一脸疑惑:“妈咪,难道你是因为跟爹地吵架了,所以才不跟我一起上去的?!”
“没有。”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否认了。
傅楚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作思考状:“通常女人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有!妈咪,你不用骗我了!”
“楚念知道早上你跟爹地一起回了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家里,是不是太爷爷和太奶奶还有爷爷奶奶对你们说什么了,所以你和爹地才会闹别扭?!”
我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傅楚念居然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用食指轻轻地弹了弹他的额头:“你一个小屁孩打听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小屁孩又怎么了?难道小屁孩就没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么?我们也是有知情权的!”
傅楚念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沉重了一些:“妈咪,是不是太爷爷太奶奶又反对你和爹地在一起?他们是不是又想安排其他女人给爹地?!”
“嗯。”既然傅楚念什么都知道,那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他什么,我如实告诉他:“确实是这样。”
“那妈咪你会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爹地吗?”
“……”
傅楚念的问题问倒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离不离开傅薄恒,什么时候离开傅薄恒这件事情的主动权不在我手上,在傅薄恒手上。
傅薄恒什么时候要求我离开我就离开。
我微俯身子,双手搭放在傅楚念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他:“楚念,这件事妈咪没有办法回答你。”
我不想傅楚念就这个问题一直向我提问,于是我转移了话题。
我牵起傅楚念的手,准备带着他往前走:“楚念走吧,带你去找你爹地。”
见我不说,傅楚念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他跟着我的步伐一起往傅氏大厅里面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是下班时间,傅氏很多员工都已经陆陆续续从公司里面走出来,离开了公司。
那些同事看到我带着傅楚念的时候,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个别比较八卦的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咦,怎么回事,那个新上任没多久的叶秘书长身边为什么会有个那么大的小朋友,两人看起来挺亲近的,该不会是叶秘书长隐藏的私生子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些人年少无知的时候不小心怀孕了,不能流产就会选择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抚养长大,或许叶秘书长以前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是我看那个小孩跟叶秘书长也不是很像啊!”
“说不定那个小孩的长相随他父亲呢?!”
“也是,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跟那些人并不熟,只知道她们是财务部的,林嫣然是她们的上级领导。
听到她们在我面前嚼舌根我也懒得去搭理她们。
在我打算假装听不见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傅楚念突然走到那几个女人的面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傅楚念指了指那三个八卦的女同事,质问她们:“你们三个是什么部门的?”
三个女同事先是一脸诧异,等到她们反应过来后,略带蔑视的反问傅楚念:“我们是什么部门的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不想丢饭碗的话,我劝你还是如实回答,丑女人!”
傅楚念是谁啊!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爷,混世小魔王!
在我去傅家当家教之前,他可是谁都敢捉弄的小恶魔。
看到小小年纪的他像个小大人那样跟那三个女同事对质,心里还是觉得挺痛快的。
被骂丑女人的那三个女同事面容扭曲,其中为首那个化着浓妆的女同事瞪了傅楚念一眼:“呵……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傅氏是你家?!你想问我们是什么部门,我们就要告诉你了?!”
啪——
那名女同事一说完这句话,迎接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嫣然站在那名女同事的面前:“严雪晴,明天你可以不用来傅氏了。”
严雪晴捂着自己的脸,错愕地看着林嫣然:“总监,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打我?!”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
不仅是严雪晴没有反应过来,旁边另外两名女同事也一样没有过来。
她们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依旧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这时,提着公文包的傅薄恒从电梯口走了出来,傅楚念屁颠屁颠地跑向傅薄恒的身边:“爹地!”
严雪晴惊讶万分地捂着嘴巴:“天呐,他居然是傅总的儿子,那我刚才说的话岂不是……”
另外两名女同事也同样惊讶,她们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失,满脸都是懊恼后悔。
傅薄恒微微俯身,一把将矮矮的傅楚念从地上抱了起来,并缓缓走回我们这边。
傅薄恒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把目光投向我,而是投向旁边的林嫣然,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林嫣然还没开口说话,严雪晴倒是更快比她开了口:“对不起,傅总,是我最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无珠,但是我也是没有心的,希望傅小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傅薄恒听完严雪晴的话,有些疑惑的看着傅楚念。
“爹地,刚刚那三个女儿讨论说我是什么私生子之类的,我一气之下问了她们是哪个部门的人,她们不仅不说而且还质问我,她们是什么部门的关我什么事。”
心机傅楚念上线:“爹地,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是楚念第一次来傅氏找你,结果过程居然是这样的,我真的是太伤心了。”
傅薄恒重新把目光投回到严雪晴和其他两个女同事的身上,她们都一脸愧疚的低着头,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傅薄恒看着林嫣然,问:“嫣然,你怎么看?”
嫣然,叫的还真亲密。
听到傅薄恒这一句话,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跌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