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傅薄恒口中的刺激到底是什么刺激,他该不会真的不准去哪里玩车……Z吧?!
二十分钟后,傅薄恒的车子沿着一条盘山公路一直往上开,最终在人影稀少的山顶停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入夜了还上山。
我正想开口问傅薄恒这里是哪里时,傅薄恒突然一个起身,整个人向我压了过来。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傅……傅薄恒,你想做什么?!我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心里准备!”
我激动地喊完,然后一瞬不瞬的看着傅薄恒,然而傅薄恒迟迟并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突然,傅薄恒向我展示了他手中的安全带:“傅太太,你在紧张什么?我只是在帮你解开安全带而已。”
我认真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所以这样说,是我误会了傅薄恒?他带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咯?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傅薄恒还是挺好的,至少不是那种脑海只有男女之事的肤浅男人。
他替我解开安全带之后,还特意帮我调低了座椅的靠背,让我慢慢地平躺了下来。
随后,傅薄恒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按钮,他车子上面的天窗开始慢慢收起,变成了敞开式的车子。
平躺在椅子上的我,视线一下子就清晰宽敞了。
山顶上人烟稀少也没有什么灯火,所以周围很暗,也正是因为这样昏黑的环境,所以在这里看天上的星星,会显得特别亮。
我扭过头看了看傅薄恒:“傅薄恒,所以你特意带我来这里,是带我来看星星的?”
傅薄恒也放平了他驾驶座上的靠背,然后也躺了下来,枕着双手望着天空:“不然呢?”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傅薄恒便转过脸来问我:“以为我要吃了你,对吧?”
“额……”傅薄恒的话太过直白,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
傅薄恒没再说话,他播放了一把旋律优美的轻音乐之后,一边欣赏音乐一边观赏天上的星星。
我们两人彼此没有交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夜空中的星,享受着这一处的静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傅薄恒突然把目光转向我,我感受到他的视线,也不自觉地把目光望向他。
就是眼神接触的这么一瞬间,周围的气氛突然全部变了味。
傅薄恒的眼神里充满了浓烈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傅薄恒的一个动作,又让原本敞开的车窗突然又闭合了起来,重新形成一个狭隘的空间。
他一个起身便从驾驶座的位置起来,翻到我的位置来,倾身向我压来。
我被他充满男性特征的气息包围着。
我的小心脏又忍不住咚咚地快速地跳动了起来,我双手抵在傅薄恒的胸腔上,轻轻地推着他:“傅薄恒,你不是只是带我来看星星,不会吃了我吗?怎么现在……”
傅薄恒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弧度,他挑了挑眉:“男人的话也能信?”
“我不仅要吃了你,还要把你吃干抹净。”
语毕,傅薄恒便开始对我进行掠夺。
狭隘车厢里的气温,越发升高。
浓烈而张狂,刺激而新鲜。
关键时刻,我混沌的脑袋尚存一丝理智,我阻止了傅薄恒进来:“傅薄恒,你戴了吗?”
“没有。”
“那你不能……”我伸手就要将傅薄恒推开,但傅薄恒却牢牢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拒绝他。
我皱眉:“别,我怕,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傅薄恒听到怀孕这两个字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沉默的模样我也跟着沉默了。
以前傅薄恒跟我为爱鼓掌的时候,我们都是有做好防护措施的,如果这次他贪图欢快,疏忽大意导致我怀孕的我,那我又该怎么办?
如果我怀孕了,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傅薄恒名正言顺的孩子吗?
还是说,傅薄恒会要求我去流产?
他会不会像其他不负责任的男人一样,只图一时的快乐,无所谓地让女方去流产,反正伤的也不是男人的身体?
傅薄恒他会不负责任吗?
我的脑海突然因为这件事浮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傅薄恒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控制着我并一意孤行强行进入。
他肆意驰骋,尽情欢愉,忘乎所以。
身与心都受到一阵阵冲击的我,头脑依旧保持着一丝清醒。
我本来以为傅薄恒和其他男人不同,我以为他是理智的,是克制的,但没想到他跟其他男人一样,也是会为了自己一时的欢快,不管不顾。
我对傅薄恒有些小小的失望。
我甚至在心里盘算着事后去买一些紧急药吃。
就在我微侧着脸胡思乱想的时候,傅薄恒突然伸手捧住我的脸颊,让我直视他:“做的时候专心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怕。”
“你只需要享受快乐,有什么事我负责。”
语毕,傅薄恒对我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侵夺。
……
周一。
傅氏。
傅薄恒按照之前的承诺给我升了职,我的职位产生了变化,不再是傅薄恒的秘书,而是傅氏整个秘书部的秘书长。
我不需要再继续留在傅薄恒办公室里办公,也不需要再继续替傅薄恒打杂,他给我安排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我坐在属于自己的宽阔的办公桌前,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我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这种感觉,但我只是这种感觉是愉快的,是爽的。
咚咚——
突然,有人来敲了敲我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
房门被推开后,一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怯怯的出现在我面前,她恭恭敬敬地看着我:“您好,叶秘书长,我是新来的小秘书李巧云,以后叶秘书长有什么事需要我替您效劳的,可以尽管吩咐我。”
我仔细地将李巧云打量了一番,心里大致对她有了一个印象:“李巧云,名字挺好听的, 我记住你的。”
“真的吗?叶秘书长你真的记住我了吗?那我真的太开心了!”李巧云手舞足蹈。
她的反应给我一种感觉,就是我能够记住她就是天大的荣幸一样。
或许李巧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动了,她稍稍收敛了一下:“那叶秘书长,没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工作了,如果您待会儿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的话,再吩咐我。”
“嗯。”
咚咚咚——
李巧云退出房间后,又有另外一个人来敲了敲我的房门。
一头乌黑柔顺的大波浪长发,穿着紧身的工作制服将自己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的巫丽莎出现在我面前。
以前一脸嚣张跋扈的巫丽莎现在看到我时,脸上的表情全是讨好的意味。
巫丽莎直接将装了一套Lamer的护肤套装的专柜袋子送到我办公桌前。
“叶秘书长,听朋友说这套护肤套装很好用,所以特意托朋友拿了一套让您试用试用,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的话,记得多多关照哈!”
“好。”
我随口应了巫丽莎一个字。
只是一个上午的时候,整个秘书部特意跑来办公室向我示好的人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在我成为稍有权利的傅氏秘书长后,其他秘书都是想尽各种办法过来跪舔我的,每个人看到我都是对我笑脸相迎的。
这是我第一次享受到权利的滋味。
以前我一直想不明白古代帝王为何那么执意追求权利,现在我算是有些理解了,因为拥有权利的那种感觉,是真的爽。
处理完工作的事情,我接下来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要报复罗文斌和姜红叶。
虽然罗文斌和姜红叶并不是害死我母亲的直接凶手,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不是他们设局,那我母亲也不会出事。
是他们设局才会导致我母亲死亡的。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罗文斌和姜红叶这样优哉游哉的生活着,我要他们过得不好,吃的不饱,穿的不暖,生活里的操心事一箩筐接一箩筐。
我想让他们一无所有。
我要报复他们。
我要用自己的手段惩罚罗文斌和姜红叶这对母子,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该付出的代价。
中午下班,我看车来到罗文斌和姜红叶的住处,然后站在不远处一瞬不瞬地看着正在和房东扯皮的罗文斌。
“姓罗的,没钱就别学人家租房子,哪条村来的滚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