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恒答应的很爽快:“好。”
“不,不用了!”我连忙拒绝:“真的不用送我包包,如果我有需要的话,我会自己买的。”
傅楚念又在捣乱:“爹地,电视上有说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妈咪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她说不用的,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咯!”
“包治百病,女人天生就是败家娘们!”
“你说的对。”傅薄恒一把将傅楚念从地上抱了起来:“那现在我们就一起去给你妈咪挑包包吧!”
“好耶!”傅楚念开心的欢呼着,他还给傅薄恒指了指对面的门店:“那爹地我们先去看女人最喜欢的爱马仕包包吧!”
傅薄恒回过头来看着我:“走吧。”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又十分温柔,好听的让我差点沦陷。
下班时明明我和他快要再次陷入冷战的边缘,只是现在又因为简单的两个字,心里的那些小怨念顿时消散了。
哎,这就是女人。
在傅薄恒和傅楚念强烈的要求下,我跟着他们的步伐一起走进了对面的爱马仕名牌包包店。
店铺里面摆满了各种款式的包包,每一款都很好看,同样的每一款价格都很贵。
我随便看了一款包包的价格,发现最便宜的一款包都要十几万。
十几万这个数字对富人来说可能是一笔小数目,但是对很多普通民众,是需要积攒很久才能积攒到的一笔积蓄。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并且枯燥无味的。
傅薄恒指了一款白色的包包,问我:“喜欢那款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那款精致又大气的白色包包,满眼都是喜欢。
那款包包真的太好看了,我相信只要是女人看见了都会想拥有的。
名牌店里的柜姐都是人精,柜姐见状立刻上前跟我说道:“这位女士,这个包包是最新款,无论是做工还是剪裁这款包包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包包看起来特别符合您的气质,如果您喜欢的话,千万不要错别哦!”
“多少……”
“包起来吧!”
我刚想问柜姐这款包包多少钱的时候,傅薄恒就简单粗暴的说了四个字。
柜姐非常开心地回应:“好的,谢谢先生,马上为您包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傅薄恒的衣角,小声嘀咕道:“傅薄恒,你连价格都不问就直接买了,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必问。”他停顿了一下,继续:“我的女人,我来宠。”
咚咚——
因为傅薄恒的这句话,我的脸刷的一下突然就红了起来,心跳也不自然地加快跳动。
这一刻我承认我对傅薄恒动心了。
年轻,英俊,多金,有能力,有多少个女人能够抵达的住傅薄恒这样的魅力呢?!
我的女人,我来宠。
霸道而强势,柔情而温暖。
傅楚念又在旁边掩着嘴巴偷偷笑:“嘻嘻……”
“爹地,妈咪脸红了哦!说明我教你的方法还是很有效的。”
我连忙反驳傅楚念:“楚念,你别乱说,我哪有脸红。”
我慌张地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我……我只是觉得有些热而已。”
“哦!原来只是觉得热啊!”傅楚念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又坏坏的说道:“可是店铺里的空调很大啊,那为什么妈咪会觉得热呢?!”
“……”我被傅楚念质问的哑口无言。
担心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我连忙吐槽傅楚念:“楚念,你觉不觉得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是不是作业太少了?回头我再布置多一点课外作业让你完成!”
傅楚念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不要啊,妈咪,求放过!”
我摇头:“没的商量。”
见跟我求情没有用,傅楚念转头向傅薄恒撒娇,他第一次向傅薄恒服软:“爹地,你帮我向妈咪求求情吧!”
傅薄恒也拒绝:“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好吧!”傅楚念撇了撇嘴,只能默默接受事实。
傅薄恒在柜台买完单后,我们便离开了这家牌子店。
我知道这款包贵,但没想到贵的那么离谱,一个包三十万,提着这款包我顿时觉得自己身上格外的沉甸。
傅氏一家,简直是壕无人性!
买完包包后,傅楚念又提议傅薄恒带我去买衣服,买各种大牌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首饰,总之傅楚念能够想到的女人都喜欢的东西,他都怂恿傅薄恒送给我,不管我怎么拒绝不收,傅薄恒就是坚持要买给我。
逛了一圈下来,我的收获良多。
我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说:“傅薄恒,时间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傅楚念:“还差鞋子没买,不如买了鞋子再回去吧!”
傅薄恒又接纳了傅楚念的意见,带我走进了一家名牌鞋店。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家名牌鞋店遇到冉诗艺。
怀孕后的冉诗艺气色明显没有以前好,她的脸上多了很多斑斑点点,样子看起来挺憔悴的。
她身上穿着名牌鞋店的工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冉诗艺应该来这里上班了。
我看到冉诗艺的时候她刚从仓库拿了一双新鞋子出来,递给了另外一名顾客。
她抬头时刚好与我四目相对。
冉诗艺看到我,脸上全是不屑厌恶的表情:“哟,还真是冤家路窄。”
我不想在公众场合跟冉诗艺产生争执,看到她时我毫无犹豫的想转身就走,但冉诗艺却故意大声嚷嚷:“看到我就走,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敢面对吗?”
我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冉诗艺,反问她:“我能有什么亏心事?”
“上次你差点害我流产,难道还不够你亏心吗?!如果不是我命大,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叶巧思,你已经和文斌离婚了,麻烦你以后离他远点,别再继续勾引纠缠他!”
冉诗艺胡乱说完,随后把目光投在傅薄恒和傅楚念的身上,她大言不惭的出言挑衅:“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能够让傅氏总裁看上你,原来是去给别人当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