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浩琛不熟,抱他的话似乎有些不妥。
在我准备回拒时,他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后就把我的手扣在他的腰上:“这样就不害怕了。”
语毕,红灯亮起,顾浩琛轰着车子再次快速驰骋了起来。
车速很快,顾浩琛漂移般拐来拐去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掉下去,于是我下意识抱紧了顾浩琛的腰,一路感受着他的车技。
二十分钟后后,车子抵达傅薄恒的别墅门口,顾浩琛才停下了车子:“到了。”
我下车,把头盔递回给顾浩琛:“虽然惊吓多过惊喜,但还是谢谢你送我回来。”
顾浩琛挂好头盔,同样下了车。
他大步往前一迈,突然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腰,用力一收,拉进彼此的距离。
我完全没有想到顾浩琛会有这样的举动,整个人都呆住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顾浩琛这是在做什么。
“你给别人说谢谢,就是这么敷衍的吗?!”
“我比较喜欢有实际行动的。”语毕,顾浩琛便俯身低头,唇向我凑了过来。
我反应过来,在顾浩琛碰到我之前,我连忙用手背挡在自己的唇前,阻止了顾浩琛的行为。
他的吻最后落在我的手心上。
我一把推开了顾浩琛:“顾浩琛,你想干什么!”
顾浩琛直言不讳:“很明显啊,想一亲芳泽啊!”
“神经!我们才刚认识多久,你就这样轻浮,你觉得合适吗?!”
“我们刚认识不久又如何?你不能让我对你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信你个鬼!”
我瞪了顾浩琛一眼,转身就走:“顾浩琛,你别逗弄我,再见!“
“谁说我在逗弄你,我是认真的。”顾浩琛在我身后大喊。
我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句:“你是认真的在逗弄我!”
没再理会顾浩琛,我连走带跑往前走,直到回到别墅门口,我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是锁着的,我以为傅薄恒并没有回来,可当我伸手开灯,灯亮后傅薄恒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被吓了一跳。
我摸着自己咚咚直跳的心脏:“傅薄恒,你怎么在这?!吓死我了!”
傅薄恒面无表情:“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被我吓到?”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没做亏心事,那你会搂着顾浩琛的腰,坐他的车回来?在二楼阳台,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
“我什么?”傅薄恒往前走了一步,扼住我的手腕,他阴森恐怖的质问我:“叶巧思,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只是刚好遇到顾浩琛,他见我打不到车所以好心送我回来而已。”
“好心?而已?”
傅薄恒眸低蕴藏着深不见底的怒意,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都快亲上了,你跟我说而已?”
“叶巧思,我说过游戏规则由我来定,我也警告过你远离顾浩琛,既然你不遵守游戏规则,那就接受惩罚。”
“啊!”
傅薄恒二话不说突然将我扛了起来,我惊讶的尖叫着:“傅薄恒,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
不管我怎么喊叫,傅薄恒都像聋了那样充耳不闻,他直接将我扛到房间,重重地将我丢在了床上。
傅薄恒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叶巧思,我今天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没有遵守游戏规则的后果。”
语毕,他便向我袭来。
他粗暴的扯下我身上的束缚:“我不喜欢你身上占有顾浩琛的气味。”
双眼猩红的傅薄恒如同猛兽般侵夺着我,我承受着狂风暴雨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凌驾于我。
一次又一次。
有好几次我都痛的皱起眉头,求饶着让傅薄恒不要这样,但傅薄恒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傅薄恒,你有病吧!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忍无可忍,冲着傅薄恒吼。
“对,我就是有病!”
“你弄疼我了!”
“疼了就承受着!”
“傅薄恒,我不是你的傀儡,我和顾浩琛什么都没有,你在发什么疯!”
“你不是傀儡,那也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以及我对你说的话。”
不管我继续对傅薄恒说什么,他都置之不理,他将他身上的怒意都倾泻到我身上,他仗着自己的权势,对我为所欲为,直到他酣畅淋漓才罢休,而我也因为筋疲力尽淳淳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想下床时,发现双腿都不是自己的。
而此时,傅薄恒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他清冷尊贵的模样。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但我并不想对上他的视线,我怄气地把脸别了过去。
傅薄恒走到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了起来。
他的怒意似乎还没有消散,声音清冷:“远离顾浩琛。”
本来我对顾浩琛无感,但傅薄恒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面前强调这件事,加上他昨晚这样对我,让我产生了逆反心里。
我继续别过脸去,没有回答傅薄恒的话。
“叶巧思,真的把我惹怒了,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是,您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少爷而我只是您的契约伴侣,您高兴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您不高兴也能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我怎么敢惹怒您呢!”
“知道就好。”傅薄恒转身离开房间,临走前他再次开口:“今天你不用去傅氏。”
看着傅薄恒离开的背影我恨得牙痒痒的,但很可惜我并不能把傅薄恒怎么样。
一直以来我都很清楚自己跟傅薄恒的关系,但我们有时候很和谐,偶尔我也会被这种和谐的关系冲昏了头脑,偶尔迷失方向,沉浸其中。
直至昨晚,我又清醒了。
傅薄恒始终是一头凶猛的豺狼,不是我能够招惹的。
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又可以把你踩进泥里,全凭他个人喜好。
我和他的合约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突然很想这两个月的时间能够早点过完,到时候我就能摆脱傅薄恒了。
我忍受着不适下了床,洗漱了一番。
昨晚傅薄恒太过暴力,早餐后我实在感觉不舒服,便去医院挂了妇科。
检查室。
医生一边给我检查一边说:“叶小姐啊,你男朋友也太粗暴了吧,女朋友都是用来疼的。”
“盆腔有些积液,伤口轻微撕裂泛红,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涂,盆腔积液我开点药给你吃。”
“好。”
医生继续叮嘱:“你回去要告诉你男朋友,让他温柔些,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谁的身子能遭受的住这样的折腾。”
我很想告诉医生对方并不是我的男朋友,但又觉得不妥,所以我也没有解释什么,只能对着医生点点头。
拿完药后,我离开了医院重新回到傅薄恒的别墅里。
一整天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一直躺在床上休息,顺便思考了一下人生。
我想了一些我之前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
我和罗文斌离婚了,现在因为我和傅薄恒的关系,所以我有机会留在傅薄恒的别墅生活。
一旦我和傅薄恒的关系结束,那我又会回到那种居无定所的日子,如果我想改变这种情况,长久之计就是我必须攒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样我才不会流离失所,才能继续在市区立足。
虽然我现在收入尚可,但现在的房价那么贵,光是攒个首付我都得攒很久,我应该没有办法一下子改变自己的困局。
哎。
我翻了一个身,突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思考着未来该何去何从?
想着想着,吃了药的我觉得有些困,慢慢地入睡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而我是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我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身下袭来。
睁开眼睛一看,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傅薄恒手里正拿着医生给我开来涂的药膏。
傅薄恒该不会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涂药了吧?
他来到我的侧床边,坐下问:“好点了?”
我还在生气,不说话。
傅薄恒见我不说话突然掀开被子,随后整个人又向我压了过来。
我失声惊叫:“傅薄恒,你住手!我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还要碰我!医生说一个星期都不能做那方面的事情!”
傅薄恒这才松开了我:“终于会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哑了。”
“你才哑了!我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不说话,难道我连不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在我这里,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