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没必要再提。”罗文斌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跟我说下去。
反正都要离婚了,既然他不想提,那就不提。
我没再跟他说一句话,一直等到工作人员叫到我们的号,然后走去前台跟罗文斌一起把离婚证给领了。
领完离婚证后,我和罗文斌同时走到民政局门口,望着窗外的天空。
这下,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后电话那头响起婆婆的声音:“文斌啊,你离完婚没有,离完婚就赶紧回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接诗艺去大房子住,晚上再好好庆祝一番。”
“好,我马上就回去。”罗文斌挂断电话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他走的时候甚至连眼神都不屑给我一个。
从他勾搭上冉诗艺之后,他就一直想跟我离婚,想在得偿所愿了,又得到了一套傅薄恒帮我赔给他的大别墅,还能和无罪释放的冉诗艺双宿双飞了,罗文斌内心一定乐翻了吧!
离婚对他是一种解脱,对我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虽然当初我和罗文斌是通过相亲认识的,一开始我们的感情基础并不是那么深,但我相信感情是可以通过时间培养的,从我决定要跟他发展并下定决心要嫁给他时,我就认定了自己这辈子只有他。
成为夫妻后,我虽然对婆婆有所不满,但我对罗文斌还是有情感依赖的,和姜红叶相处磨合的那段时间,我偶尔会有想要离婚的念头,但我打从心里还是觉得自己会和罗文斌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直到我发现他出轨后,我才发现,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
或许罗文斌曾经也真心对待过我,但这份真心始终禁不住时间的考验,并在各种利益条件下变了质。
被丈夫背叛,我痛苦过,难受过,无助过,想死过,但现在看着手上这本绿绿的离婚证,我的内心却格外的平静。
未来的路还很长,蝼蚁尚且贪生,我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一定要去寻死呢?
要相信,生活一定会苦尽甘来,就像现在我终于摆脱罗文斌一样,恢复了自由。
不用在每天准时准点煮好早餐侍奉婆婆,不用再为罗文斌洗衣煮饭,不用每天收拾打扫房子做家务,不用每天被催生,被质疑身体有什么毛病怀不上孕,更重要的是,再也没有人从垃圾桶翻出我的卫生巾来检查了!
光是这样想想,突然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
我正准备离开这里时,一辆炫酷的跑车突然出现停在了面前。
驾驶座上的乐乐摘下墨镜,神采飞扬地看着我:“集美,你太不够义气了!居然连来离婚这种大事都不提前通知我!”
“我要是知道你今天离婚,我肯定要买十吨鞭炮来放,好好庆祝一下你终于脱离苦海,摆脱贱人了!”
乐乐下车,然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你成为单身贵族,相信你以后还会找到比罗文斌好一百倍,好一万倍的人!”
我轻轻地回拥了一下乐乐:“会的。”
就算我将来找不到好的另一半,但我相信以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比现在好。
乐乐让我上车:“走吧,我们现在先去吃一顿大餐,然后我再好好开一个派对,尽情放纵一下!”
她把脸凑到我面前,贼兮兮地对我挑了挑眉:“晚上带你去认识一些猛男帅哥,有兴趣吗?上次在酒吧你不是说要找人伺候自己?”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现在不用了。”我把乐乐的脸推开。
她系好安全带:“哦?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有傅薄恒伺候你了,就不用找其他人了,是不是?”
我和傅薄恒签订合约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告诉乐乐。
不是不信任乐乐,只是三个月合约到期后,傅薄恒肯定会厌倦我然后一脚把我踢开的,万一到时候乐乐为我打抱不平,可能会导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牀伴合约的事情是我和傅薄恒之间的秘密。
“好了乐乐,别再瞎说了,开车吧!”去吃大餐吧,我饿了。
乐乐带我去一家高级西餐厅吃饱喝足后又送我回了我父母家,她说晚上再来接我去参加派对。
乐乐今天的状态比上次被罗文斌气到的状态不要好太多,我也没有觉得她哪里反常,以为她和她老公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下车挥了挥手跟她道别:“乐乐,再见,记得小心开车。”
“安啦,集美!我可是老司机了,车技杠杠的!”
“行行行,最美老司机。”
“再见,晚上再来接你!”
乐乐离开后,我才转身走进了屋内。
刚好我一家人都在屋内。
我妈看到我的时候,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巧思啊,你和文斌真的彻底离婚了?”
我把离婚证展示在我妈面前:“离了。”
我妈哽咽:“离了也好,离了不用受苦,妈不知道你一直在婆家委屈受气,现在离婚了,你也不用忍受姜叶红的气了,妈也是从人家的儿媳妇当过来的,明白其中的滋味,你做的再好人家也当你是外人。”
“现在你离婚了没地方去,就在家里住吧!这次你弟的事情也幸好有你担着,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时妈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心里有些急可能说了一些气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我妈说着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你离婚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好人家再嫁,毕竟现在离异女人也不好找另一半,毕竟我和你爸终有百年归寿的一天,以后你身边总的有个人照顾你我们才好安心归去……”
“妈,就算没有办法再嫁人,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好的!”我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傻孩子,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怎么可能会过得好!现在你们还年轻,体会不到那种老来的孤独感,等你老了你就知道,一个没有老伴又没有子女的老年生活,有多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