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轻不重地说道:“其实罗文斌这个人也挺好的,就是大男人主义强势了一些,脾气大了一些,他母亲也没什么,就是要求多了一些,人奇葩了一些,势力眼了一些。他们都因为你是冉氏老总的女儿而沾沾自喜,万一哪天真相败露,他们知道你撒谎了,你猜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你猜我婆婆姜红叶会不会找你撒泼?你别她老了,她力气很大的,打人的时候也不会手下留情,你可要小心咯!”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忘了祝福你,喜提渣男一枚,但愿往后的日子里你和罗文斌如胶似漆,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我讽刺完冉诗艺再次转身就要走,但这一次冉诗艺却从后面揪住我的头发不让我走。
我的头皮被她扯得生疼,冉诗艺横眉怒目对我破口大骂:“叶巧思,你在嚣张什么?!你这个烂剑人,我警告你你出去后别乱说话!文斌哥爱的是我的人,他不会介意我身份的!”
我挣脱了冉诗艺的束缚,愤愤地推了她一把,好笑的看着她:“呵呵,既然他爱的是你的人,他不介意你的身份,你又何必来警告我?!”
我再次愤怒地甩了冉诗艺一个耳光,然后揪起她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她:“冉诗艺,我也警告过你别惹我,你真的把我惹急了,我就在这里把你扒了,大不了一起鱼死网破!再怎么说我也是离婚妇人了,而你在别人眼中还是个香饽饽的黄花大闺女,要是你在这里被人扒了,丢脸可就丢大了!”
“对了,我还要劝你和罗文斌一句,不要开心的太快,因为好戏还在后头呢!”
语毕,我松开冉诗艺的衣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洗手间。
重新回到冉太太办公室的时候,乐乐和冉太太已经谈完合作事项了,乐乐看我的头发有点乱,好奇的问道:“巧思,你去洗手间那么久没回来,怎么一回来头发比出去的时候还要乱?”
我理了理头发:“没什么,只是刚才在洗手间遇到冉诗艺而已。”
“她打你了?”乐乐一副撸起袖子就要干的样子。
我连忙按住她:“没有,我打她了,打了两个耳光,心里特别解气。”
乐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可以,没有被别人欺负就好,贱人就是该教训。”
冉太太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过几天我找个时间把他们两个解雇了,也算替巧思妹子出气了。”
从冉氏离开后,我坐乐乐的顺风车回到出租屋,当我乘坐电梯上楼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通知我周一去傅氏上班的消息。
如果这条消息在我和傅薄恒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前收到,我会很开心,只是现在,我想到我和傅薄恒之间的事,我就变得有些纠结,我到底该不该去傅氏上班。
如果我去傅氏上班了,那看到傅薄恒的话真的会很尴尬……
之前自己口口声声说没有勾.引他,不屑爬上他的牀,但没想到那晚和他发生了那样的事。
也不知道他醒来后看到纸条有什么反应。
叮——
电梯的响声让我回过神来,我迈步走出电梯。
在我一边走一边低头从包里找钥匙时,我突然感受到有一团阴影挡在自己的面前,于是我抬起头。
一张帅气又略微愠怒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傅薄恒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机械地看着他。
等我反应过来后,我讪讪地向他赔着笑:“傅总,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
“你什么意思?”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掏出了我留给他的那张纸条。
我尴尬地看着他,语气很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是用完就丢的意思?”
“额……”我尴尬地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随后我又想了想,觉得这样的表述不太正确:“也可以说不能这么理解,没有用完就丢的意思,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睡过就忘?”傅薄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汗。
就是这个意思,睡过就忘。
既然傅薄恒能这么准确的知道我的意思了,怎么还来找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想到逃避也不是办法,于是我硬着头皮想跟傅薄恒说清楚,我诚恳地看着他:“傅总,对于那晚的事我深感抱歉,那时的我是不清醒,不理智的,发生那样的事我也不想,但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了我,至于那些糊涂事,我们就忘了吧!”
“就当做是一场美丽的意外或者OneNightstay吧!”
我说完怯怯地看着傅薄恒,他整张脸蹦的紧紧的,一语不发。
毕竟是我‘玷污’了他,我担心他生气起来想打我,于是连忙越过他,急急忙忙地掏出钥匙去开门。
“嘿嘿,傅总,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我会辞掉家教的工作,也不会去傅氏打扰你,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就这样了,我先进屋了。”在我准备转身进屋的时候,傅薄恒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他嘴角才扬起一丝弧度:“叶巧思,我警告过你,让你不要招惹我,既然你招惹了我,那就别想轻易全身而退。”
我还来不及消化傅薄恒的话,他便拉着我进了屋,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并将我抵在门上。
我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他很高,离我也离的很近,从他鼻尖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让人心头痒痒的。
在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时,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咚咚跳了起来。
我想伸手推开他但发现自己推不开,无奈之下,我只好问他:“傅总,那你想我怎样?不就不小心睡了你一次,就不能忘了这件事吗?”
“既然你不小心睡了我一次,那我再睡回你一次,我们之间就当扯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