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恶战即将蓄势待发。 由于是第一次参战,高夕又的手心中攥满了汗,可她仍是定住心神,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战斗这一个点上。 可谁又能想到,胡高源突然转身向边雯一头磕到磷,嘴中大叫:“师傅,请听徒儿一言!” 星火闪闪,映照在人与鬼的脸上。高夕又诧异,边雯糊涂,对面的剥皮鬼更是一头雾水,大家绷紧聊神经和肌肉一下子松塌下来。 高夕又睁大了眼睛,对这个肢体语言都画风突变的表弟:“胡高源,你…你这是要干设么…” 胡高源哪有时间解释,他抬起头来,对着高夕又和边雯使了个眼色,扯着高夕又的衣角:“你怎么这么无礼,赶紧,赶紧向师傅跪拜,若是失去了如此大好时机,师傅那招绝学宝典恐怕我们又得多等几年才能学会的了。” 高夕又听了他不知所云的话,更是一头雾水,心想,这子是突然犯了什么疯癫,还是又要趁机给我下什么套吗? 胡高源看到表姐一脸的吃惊疑惑,不为所动,又使劲对她眨了眨眼,嘴角向处在身后剥皮鬼的方向撇了撇,有些发急的:“你还愣着干嘛?还不给咱们师傅跪下!” 料想胡高源这一系列举动一定是有他的原委,高夕又这种情况下不能在多想其他,心中暗骂:“臭子,最后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法。” 她单膝跪地,双手一抱,对也对边雯:“师傅,请你先听师弟一言。” 完,高夕又侧目狠狠横了胡高源一眼,哼!不管你是表弟,是徒弟,还是师弟,反正都是我弟!这一辈子终是不能翻身的了。 边雯心中却是开心的。虽然她也被眼前这突变的场景惊了一跳,可看到眼前这两个真正的追鬼师居然给自己跪着话,并口称自己师傅,虽然惊异,却也体会到了一种“君临下”的感觉。 边雯是何等的聪明,她瞧见了胡高源的颜色,便知其中定有原故,她本就是学校话剧社的一员,临场发挥自然信手拈来。 边雯将心中的疑虑和笑意压在体内,表面却云淡风轻的:“嗯…请来吧,两位好徒弟起来话。我高源徒儿,为何见鬼不捉,却来与为师话?你倒是要和我什么肺腑之言?” 胡高源见了边雯的即兴表演,心中也是暗暗佩服。这雯姐虽没有我表姐高夕又好学勇敢,直爽正派,可她这八面玲珑,一点即通的性子可比表姐的直脾气对我胃口多了。 此时二人已站起身来,胡高源故意回头看了看剥皮鬼,剥皮鬼提着剥皮利刀,伸着脖子,瞪着眼睛,长着大嘴,獠牙翻出,望着三人,不知所云。 胡高源知道方才的举动和话语已经成功从心理上拿住了恶鬼,便双拳一抱,恭恭敬敬的对边雯:“师傅,我与师姐自拜你龙虎师门下,已有数载,我们秉承师祖张道陵张师祖训,刻苦修炼,悉研心法,为的就是扫尽下魍魉。师傅,听门中其他师兄师姐们曾,你三百岁生日那,练成了咱们龙虎师门中极其厉害,又极其难学的一门法术—金龙鳞雨刹,不知师兄师姐们所传是真是假,还望师傅明言。你是吗?师姐。” 到最后,胡高源转头去问高夕又。 高夕又不善谎,更不会演戏,憋了半,方才憋出了一个字:“嗯!” “你三百岁了?怎么长相还如同个娃娃一样!”剥皮鬼忽然开腔话。 边雯早已入戏,她轻蔑的看了一眼剥皮鬼,可能是在张师傀儡符的作用下,她的性情也潜移默化的发现了些变化。 边雯哼了一声:“本座何止三百岁?算至今日,本座已经四百五十五岁了。我们修道练法之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自是常事,若修炼到无极上境,返老还童又岂非难事?” 边雯一本正经,高夕又一脸无奈,胡高源的潜意识早就笑成了一团。 剥皮鬼将信将疑,现在的它,倒真是不敢贸然行动了,它侧头看着对面的三人:“我从恶人做到恶鬼后也有两百多年了,虽然后一百多年里一直困在阴阳交界之处,可也从没听过什么龙虎师门门族的法师?要知道,千百年来和我们作对的只有大印阁、密符门和炼气堂这三族追鬼法师,什么时候跑出来了你们这族的追鬼师来?” 不等边雯想好台词,胡高源早就拿出了对应,他呸了一声:“呸!什么大印阁,炼气堂的?这些无名族派怎么能和我们龙虎师门相比。我们师门傲立法师界何止千年之久,算起来,他们全都是我们师门的徒子徒孙罢了。我看你做鬼也做成了一个糊涂鬼,白痴鬼!” 如果饶两肩分别坐着使和恶魔的话,高夕又一边肩头的恶魔一定会极力怂恿她骂上一句:“他妈的!扯!你继续扯!” 可惜高夕又肩头没有使,也没有恶魔。 剥皮鬼这只老恶魔听了他的一番胡扯后,倒真的半信半疑了,它努力寻找着线索,难道这世间真有龙虎师门这一族的追鬼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