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也在电话里对他说:“其实和我这边比起来,你这边会更危险,因为我这边的敌人在光里,我们可以随时监视敌人的动向,但是你这边的敌人是黑暗的,你不知道谁是你的敌人。”
神秘人说这不是危言耸听,其实,林浩然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这边确实危险得多。
平时看起来很好的朋友,可能会在一瞬间成为你的敌人,通常看起来很温顺的你的人,可能会在下一秒拿起刀向你砍去。
神秘人继续重复着一句话:“你在那边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我觉得你有很多优点,但最大的缺点是你容易相信别人。”
没想到此时,神秘人竟然说出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他做到了终点,并在电话里无情地说出了这个人的缺点。
林浩然心里很感慨,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号召,他可能连自己的缺点都找不到。
神秘人是对的,他真的很容易相信别人。
这种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不会对好人和坏人有很高的认可度,有时,他们会不知不觉地落入别人的圈套。
这种人不是他不聪明,也不是他不警惕,而是他的个性,这自然会使他成为一个弱势群体。
被神秘人提醒后,林浩然就像一个有着深厚感情的男人,他说的是对的,这是一个他必须克制的错误。
如果身体的缺点不能克制,那么缺点就会无限放大。
放大的缺点会掩盖你不注意的优点。
当优点和缺点重叠时,人们会习惯性地看到你的缺点,而选择性地忽略你的优点,也许这是世界上的正常情况。
这是致命的正常现象,如果没有人能适应,就会变成一种难以抗拒的病态。
林浩然对神秘人说:“其实我早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现了这个问题,以前,我一直有选择性地无视,既然你提出来了,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可忽视。”
很多人都喜欢麻痹自己,这种瘫痪就像一种慢性自杀,如果你选择了,你就会依赖这种东西。
林浩然非常感谢神秘人及时提出这个意见,把他从中间拉了出来。
神秘男子在电话里说:“其实,你还有很多缺点,我刚提出其中一个,如果我将来有机会,我会提出所有这些建议,希望你能认真接受。”
我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还是夸大其词。
然而,无论是真实还是夸张,都是非常直接的,不管愿不愿意接受,林浩然早就说过了。
两个人打电话后,他们回来了。
林浩然有点迷茫,转身看着两个女孩:“你为什么要回到修院呢,里面没有住所,你还想住在那间小屋里吗?”
他的问题让两个女孩想起了。
那天他们发现坟墓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住在这里了,事实上,其他人可能早就知道那个房间里有个坟墓。
只是人们不想发表声明,也许他们不想让外界知道,这可能是修院中公开的秘密。
但至于为什么两个人都想隐藏这一现实,这可能是一个当他们打破头的时候,他们甚至想不起来的地方。
他问林浩然:“听说你今天办了一件大事,差点在村里引起一场斗殴?”
听到对方这么说,林浩然猜测,也许我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两个女孩。
这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嘴怎么会这么松?一切都要对这两个女孩说。
旁边的阿瑶也说:“我早上很郁闷,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旅游呢?你已经有计划了,你为什么想一个人去?”
“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和他们约好了,我们约好了今天见面,所以我不能和你出去。”
这是林浩然迟来的解释。
至于他的解释,两个女孩不接受,至于为什么不接受,他们心里可能很清楚。
两个女孩都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在被人盯着的情况下,林浩然显得有些冷漠,看来他今天不打算解释这件事。
“我们都是这样的,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面对对方的质疑,林浩然苦笑:“没什么,事实上,我想我不需要对你说什么,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他不得不轻松地完成今天的事情。
因为在别人眼里,今天的事情很严重,如果做得不好,就会导致大事。
如果他不淡化这件事,他知道他无法解释清楚,因为如果他今天去看小女孩,就没有实质性的突破。
“好吧,就算我们相信你一次,虽然我们知道你不想说,但是为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们决定不再问了。”
当一个女人说她不会再问你任何问题时,其实你得提防,也许在这个时候,这个女人一定在酝酿其他致命的问题。
林浩然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一个女人已经让她无法抗拒,突然来了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看起来比另一个更残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他想找个逃跑的机会,但那人的女儿似乎发现他有这个想法,直接把门堵住了。
现在没有办法逃跑了,他就像火锅上的蚂蚁。如果他被两个人压在火炉上,他随时可以把其他人从烤箱里烤出来。
果然,另一个致命的问题正在酝酿之中。
墨初晴摸了摸鼻梁,笑着问:“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这个问题,但我心里不舒服,所以还是要问出来,我想问的问题是你是否改变了自己的品味,对这个小女孩产生了兴趣。”
听了这个问题,林浩然当场傻了,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这个女人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怎么会对这个小女孩感兴趣呢?
但他无法解释他正在调查此案,因为对方不知道他在处理什么。
事实上,墨初晴的出现完全出乎意料,这个人就像一个在路上杀出的程咬金,打乱了他的整个计划。
林浩然不情愿地摊开双手,好奇地对两个女孩说:“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个无耻的人?”
他的辩护似乎有点无力。
因为他无法给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想接近那个小女孩,正常人的想法当然不能理解。
旁边的院长女儿说:“我们没有说你无耻,但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也认出来了。”
现在的林浩然真的太冤枉了,还有一种痛不能说,他说了一个嘴但是另外两个嘴,反正他说的够多,他说什么,其他两个女孩也不会相信。
他只是叹了口气,对两个女孩说:“好吧,我会照顾你的,你觉得你怎么想,我不想为他辩护。”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神,看了看两个女孩的表情,这就像一场漂亮的胜利。
“好吧,我们今天明白了,你喜欢这种口味,我们祝你万事如意。”
这听起来不像是一种真正的祝福,而且很讽刺,就像一个卑鄙的泼妇。
林浩然不想理会她,径直转过身来看着院长的女儿:“你爸爸现在在哪里?我想和他谈谈一件事。”
“如果我爸爸知道,你就不能在这里当先生了。”
院长的女儿扬起眉毛,一边笑一边跟他开玩笑。
更重要的是,这些女孩喜欢把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上。
也许看到他痛苦的脸对两个女孩来说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幸运的是,那个人真的是他的救世主,就在他快没选择的时候,院长出现了。
院长推开女儿,走进办公室,对年轻人说:“到我办公室去,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