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别墅很大,别墅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可能是顾寒烟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过霍庭深没有找多久,就找到
了顾寒烟。
远远地,原本是一片平地的花园一角被刨开,湿润的泥土带着独有的芬芳,顾寒烟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穿着专业的园丁装,手拿锄头,一下下地刨着地。
霍庭深找到顾寒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时间,他有些失神。
阳光下,顾寒烟的神情专注,她锄头砸下的每一下,都非常的用力。似乎她不管做什么事回请都是这样,认
真专注且美好。
怔了怔,霍庭深才回过神,他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了笑,他还上园丁装,也拿着锄头往顾寒烟走去。
等到顾寒烟察觉到霍庭深的存在的时候,霍庭深已经在她的旁边开垦土地了。
“你怎么来了?”顾寒烟的脸上一下子就荡开了笑。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霍庭深挑眉,他看向顾寒烟,这才发现顾寒烟的脸上不知何时沾染了泥土衬地她
整个人都娇憨可爱。
平日里的顾寒烟都是精明魅惑的,许是因为今天接了地气,顾寒烟整个人都是一种别样的气质,一举一动都
牵动着霍庭深的心。
“当然能来。”顾寒烟回答地毫不犹豫,“谢谢霍总裁的帮忙。”
“不客气。”霍庭深配合地一脸傲娇,“配合总裁夫人才能使家里的气氛更加和谐。”
闻言,顾寒烟忍不住“噗——”一下笑出声。
“言归正传,你觉得这块地做什么比较好?”顾寒烟还没有想好种什么,所以征询霍庭深的意见。
“不如种大白菜?你不是总说要多吃素菜减肥吗?”
顾寒烟:“……”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满是名贵的鲜花的花园种大白菜总觉得非常的怪异是怎么回事?不过不管心里怎么想,
明面上,顾寒烟没有打击霍庭深的审美,她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霍大总裁怕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一块菜
地。”
半山别墅占地面积极大,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是占据了半边山的。
当然,另外一半山也是霍庭深的,只是从以前的空置变成了现在的顾寒烟的医学研究基地。
半座山的占地面积有菜地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时候他们别墅内的蔬菜供应都来源于自己。
霍大总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什么问题,他刻意认真地开口,“可是霍大总裁夫人种出来的菜的味道
肯定不一样,肯定更加好吃。”
虽然知道霍庭深是故意拍彩虹屁的,但是顾寒烟总觉得这彩虹屁很好使是怎么回事?
“算你嘴甜。”顾寒烟好笑地给霍庭深的脸上也抹了泥巴。
一向有洁癖的霍庭深一点也没有抗拒,任凭顾寒烟在他的脸上胡作非为。
见霍庭深也沾染了地气,顾寒烟更是觉得心情舒畅愉悦。
夕阳西下,两人的劳动还在继续。
这一天,霍小宝跟白小宝依旧忙碌学习了一天。
没办法,他们的老师受到霍庭深的刺激了,最近疯狂学习,啥不懂的不会的都学习,他们两个可是天才宝贝
,自然不能就这样输给老师。
等到结束了一天的学习,霍小宝个白小宝就各自回家。
霍小宝回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从霍非白那里得知霍庭深跟顾寒烟现在在花园,他
就径直前往花园。
当看到霍庭深跟顾寒烟两人竟然在刨地的时候,霍小宝无语地看向天空。
他有充足的理由怀疑霍庭深跟顾寒烟这是太闲了。
“真是两个幼稚鬼!”吐槽着,霍小宝却也拿起了小锄头,往霍庭深跟顾寒烟奔去。
他硬生生地插进霍庭深跟顾寒烟中间。
霍庭深跟顾寒烟默契地往他的脸上糊着泥巴。
言笑晏晏。
夕阳西下,一家三口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白家。
白小宝也回到家,一到家他极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劲。
餐桌上只有他跟白连云,不见白连翘的身影。
“爸爸,姑姑呢?”白小宝看着白连云开口问道。
自己的姑姑和下人们都害怕白连云,白小宝却是一点也不怕,反而因为是白连云跟白连翘带大的,他一直都
知道白连云不过是面冷心热。
很多时候白连云关心人,但是会用错方法。
实际上,有时候白连翘的一些举动也跟当今社会有一些脱节的。
以前白连云跟白连翘以为他听不懂,就跟他说过一些如意岛白家的事情,后面察觉到他的聪慧,就再也没有
在他的面前提起过。
搞的白小宝非常的好奇白连云跟白连翘还有他的本家白家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眼下,白小宝更加疑惑的是自己的姑姑白连翘去哪儿了。
如果说白连云在白小宝的生命中充当的是爸爸的角色,那么白小宝妈妈的角色就是从白连翘这里获得的。
“不用管,好好吃你的饭。”还带着气的白连云的语气硬邦邦的。
白小宝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索性放下了筷子,既然从白连云这里得不到答案,那他就问下人。
“我姑姑呢?”白小宝看着下人。
此时板着脸的白小宝周身的气势不比白连云的弱。
白家的下人只觉得心里苦,家里的这三位主人可都不是善茬,白连云为人心狠手辣,白连翘脾气也非常火辣
,就连这个最小的小少爷,也聪慧过人,根本瞒不过去。
要不是给的工资过高,他们早就不想干了。
想到那丰厚的薪水,下水在脑袋瓜里不断地思索着对策。
白连云跟白小宝都不能得罪,那应该怎么回答呢?
绞尽脑汁,终于,被幸运之神眷顾,被白小宝点名回答问题的下人有了对策,他没有回答白小宝的问题,那
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暗示白连翘在楼上。
聪明如白小宝,当然一眼就看出了下人暗示的意思,他抬脚上楼,径直往白连翘所在的房间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