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刻,阿芳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是罪有应得一样。
如果不是非要想让白连云受到相应的代价,又怎么可能被董老大控制?
可是如果不被董老大控制,又怎么会学会易容术,又怎么能知道原来白连喜欢一个女人时,那么迷人。
身下的贯穿好像钢筋一样,没有一丝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疼痛与折磨。
她突然间又想白连云了,他不会让她感受到一丝痛苦,甚至会十分亲昵的让她放松。
眼角的泪顺着两侧滑下去,阿芳被抱起来扔在桌子上趴着,董老大好像又吃了一个药丸。
阿芳无意中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距离他下班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她究竟如何才能让董老大立刻停下。
阿芳死咬着牙,一双手在木桌上死死的抓着,感觉下一秒指甲就能抓进木桌里。
“痛!董哥轻点。”阿芳本想死咬着牙让他快点结束这荒唐的一场,可他好像根本没有任何征兆要停下来。
身下火辣辣的痛感告诉阿芳,好像某一处已经被磨的没有啊知觉,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会被白连云发现吧。
“跪下。”董老大停下动作,随即抓着阿芳的脖子强迫她跪下。
阿芳浑身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干了一样,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膝盖被狠狠地磕在地上,她吃痛的喊了一声,
嘴里却被塞上了一个异物。
一股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楼上,阿芳忍不住的干呕着。
胃里的灼热感好像来势汹汹的折磨着她,她忍不住的干呕着,却没能换来董老大的一丝怜悯。
这场让人恐怖的镜头好像终于结束,此刻外面天色已经有了快黑的架势。
董老大结束后直接离开了别墅,临走之前还不忘让阿芳记住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别墅内,阿芳藏在巨大的浴缸里,不断的流水冲刷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阿芳这样在心底里狠狠的贬低着自己。
但也正是因为经历过刚才那一幕,阿芳才认真地审视着自己的内心。
虽然不想承认,但阿芳依旧明白,现在的自己,可能喜欢上白连云了。
或许是因为喜欢上白连云,阿芳才觉得刚才那一幕羞耻,毕竟在遇到董老大时,她从未觉得自己那样不耻。
藏在水中的手倏然间攥紧,她要放开董老大,她要彻底摆脱董老大的控制。
……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顾寒烟生产的日子,尽管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但此刻的顾寒烟,任就是
一脸苍白的捂着肚子。
“疼死老娘了!”顾寒烟一只手抱着肚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霍庭深的胳膊。
看着顾寒烟受尽折磨的模样,霍庭深的心简直都要碎成八瓣儿了。
“陈医生,有没有止疼药!”霍庭深看向站在另一旁同样一脸紧张的陈医生。
陈医生匆匆忙忙的走过来,“霍总,顾医生的身体太特殊了,止疼药在她身体里起不了作用啊。”
顾寒烟知道自己可能会发生这样的状况,这也是在生产前她就已经料到的。
因为身体里血液的缘故,一般的止疼药里都有麻醉的成分,而她的血液可以中和这些麻醉剂,所以,她的身
体自动将止疼药当成毒品给融解了。
所以,她可能只能靠自己来生了。
虽然她的抗击打能力的确很强,但是生孩子的痛让顾寒烟依旧无法忍受。
“我可以坚持,我一定可以坚持下来。”顾寒烟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好像在用意念控制着自己的疼痛。
坐在一旁的霍庭深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
霍庭深大概也猜到了顾寒烟的身体会免疫止疼药是因为血液的缘故,但他还是不停的询问着陈医生。
“除了止疼药,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霍庭深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陈医生摇头,“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给顾医生注射过不同的止痛剂,但是没有任何一种是起作用的。”
顾寒烟抓着霍庭深的手,示意他不要在为难陈医生了。
她也是医生,自然也明白自己这副身体究竟是什么样。
虽然在此之前顾寒烟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她认为自己会轻松的面对,但真正的到了这一刻,顾寒烟只想瞬
间撕开自己的肚子,把孩子掏出来。
这生产的痛,比她之前做过的任何一种痛都要来的猛烈。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把枪对着你的肚子连续开枪,而你不会死,只能硬生生的挺着。
终于,顾寒烟感觉到自己已经具备顺便的条件,她起身是,顾寒烟也起身将她抱到了手术床上。
因为不想留下难堪的疤痕,顾寒烟选择了顺产。
但顺产,也是她唯一一条选择。
看着手术床被快速的推到手术室,霍庭深双眼发红的看着越来越小的手术床,心底好像有一把匕首正狠狠的
剜着他的心脏。
他发誓,这是第一次,也绝对是最后一次。
就算他的家产数不尽,但他绝对不会让顾寒烟在继续生孩子了。
顺产很快,几乎推进去半小时就听到了哇哇的哭声,霍庭深激动的忍不住红着眼眶。
终于生出来了。
等被推到手术室的时候,霍庭深甚至都没有主动去看孩子一眼就匆匆的跟着手术床回了病房。
“顾医生,生产大夫说的身体有点弱,所以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尽量不要下地。”陈医生说道。
顾寒烟点了点头,她因为生产之前的几天太过于紧张,所以没有好好的休息才导致身体有点弱。
霍庭深看着顾寒烟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湿透了,虽然没有看到她生产时的模样,但光是
看看她这张苍白的脸,都知道他刚才经历过什么。
“老婆,你辛苦了。”霍庭深抓着顾寒烟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吻了吻。
看着他眼底一览无余的不舍和心疼,顾寒烟突然间感觉到刚才所经历的巨痛,好像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