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蓦然睁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霍庭深能说出口的。
陈警官目光带着一抹威严,扫视了一眼别墅内的陈设,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看齐修远手里,是一把不可能出现在普通人手里的ak。
身后的警察比齐修远带来的人还要多,就像黑白两道对弈一样。
齐修远再厉害,见到警察也正如老鼠见了猫一样。
没多久,齐修远的人全部被押起来,而齐修远的枪也被陈警官抢过。
“有人举报你涉嫌二十二年前的一桩命案,加上今天霍先生举报你入室抢劫和非法持有枪支和管制刀具,请
跟我们走一趟吧。”陈警官语气里充斥着一股雄厚,她抬手,便有警察会意将齐修远瞬间摁倒在地。
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儿从鼻腔里传来,他眉目紧紧的皱着,似乎有些后知后觉。
“带走!”
一声令下,几十辆警车将齐修远和一百多名下属全部扣压下去。
看着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大龙才合上惊讶的嘴。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霍庭深的背影,脑海里莫名的将霍庭深和顾寒烟给重叠起来。
怎么霍总越来越像夫人了……
就连这扮猪吃老虎的架势都如出一辙。
他努力的回想了回想霍庭深在没遇到顾寒烟时的冷漠与残忍手段,在确保了自己并不是幻想之后,才回神。
彼时,京都市郊区的庭院内。
沈秋月神色匆匆的站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瞬时,下属抱着一个被黑布遮起来的箱子跑到沈秋月面前,“夫人,这就是您要找的东西,”说罢,下属一把
扯开黑色的植绒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一个透明类似保险箱的东西,而里面,赫然是一本写着白家宝典的古书。
看到这本有些泛黄的古书,沈秋月面露喜色,将不大不小的盒子接过。
她算准了齐修远会因为暴怒去找霍庭深算账,而她则暗中把消息提前透露给霍庭深。
这样一来,齐修远的人在去找霍庭深时,双方会因为误会而打起来,届时,她混在齐修远下属里的人就会趁
机在别墅里找这本医书。
一开始她还担心顾寒烟会把这本书藏起来,可现在看来,一切发生的刚刚好。
倏然,沈秋月面带喜色的目光里划过一抹疑色。
这么重要的东西,顾寒烟怎么会把它放在这种看起来像塑料的箱子里?
“给我砸烂她。”
她冷声吩咐道。
下属从桌子上拿起箱子,举高过头顶之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原本应该四分五裂的箱子却依旧完好无损的在地上滚了几下,
沈秋月目光滞了滞,又吩咐下属拿起来在砸了几下。
可几十次过后,下属都有些喘息了,这透明的箱子也仅仅只是有些轻微的刮痕。
沈秋月浮动的心突然有些落下,这箱子如此结实,里面的书多半不是假的。
“给我用火烧。”沈秋月勾了勾嘴角。
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火烧不开的东西,就算再结实,也不过还是塑料而已。
下属掏出一把打火机,却被沈秋月剜了一眼。
之后下属找来了几根手臂粗细的蜡烛放在桌子上。
但火烧了很久,表面也仅仅只是发黑而已。
下属眼看着大半根蜡烛都下去了,可这箱子依旧完好无损,不禁有些好奇,“夫人,这箱子究竟是什么材质
的,摔不烂,还烧不开。”
沈秋月未回话,只是看着这个箱子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生气。
这箱子如此结实,里面的书定然也是真的。
可这么一个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水火不进的箱子,究竟该怎么才能打开。
如果不是看到里面有这本医书倒也不打紧,可偏偏这本医书就在近在咫尺的箱子里,却怎么都拿不到。
“你下去吧。”她看着烧完的蜡烛,冷声吩咐道。
等大厅内安静下来时,她才认真的看着这个箱子。
这箱子虽然是透明的,但里面是许多像塑料一样的隔断,外面一把锁都没有,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正常打开
。
她又重新捻着那串佛珠,只是脑海里不知在想什么。
……
京都市监狱内。
齐修远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囚服坐在一处昏暗的牢里。
此刻他面色镇定的看着一处,仔细的回想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
他能做到控制国内一多半赌场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暴躁而这么轻而易举的中了霍庭深的圈套?
一个男人在得知自己深爱的女人被人生生枪毙,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理智的来参加仇人的婚礼?
再者,他现在才想起来,把顾寒烟关起来的这一个星期,都没有给她送过吃的和水,可他昨天见到顾寒烟的
时候,她依旧那样神采奕奕。
一个被关起来整整七天的人,没有食物和水,是很难还能有精神的。
蓦然,他眉目一紧。
难道霍庭深知道那具尸体不是顾寒烟,而他也找到了真正的顾寒烟,并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顾寒烟保持联
络。
答案似乎只有这一个能解释的通,否则警察又怎么会知道他和二十二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
他在秋月身边二十二年了,从他自己打拼开始,从没有一次不理智的时候,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浓郁的不解让齐修远莫名烦躁起来。
进了这里,想平安无事的出去,难于登天。
“齐修远,有人要见你。”狱警敲了敲门,透过门上的通风口说道。
他顿然从床上坐起,之后便被狱警押到了一个见面室里。
沈秋月一身白衣,看起来像清莲一般。
“秋月,你怎么来了?”齐修远先是一惊,不过想到秋月的势力,他又觉得不太奇怪。
“秋月,你帮我一把,你把我弄出去好吗?”空荡的房间里飘荡着他略带激动的语气。
沈秋月从容的勾了勾嘴角,伸手将地上的袋子拿起来放在桌子上。
齐修远看着沈秋月的举动,看着那个透明的箱子被推倒他面前。
“你认识那么多人,应该有人知道该如何打开这个箱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