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巧吃了一惊,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
一百万?她一个财迷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手笔了?
“男方还是女方?”记录随礼人员合上吃惊的嘴巴,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没见识。
顾寒烟毫不犹豫道,“女方。”
“我是女方娘家人,这是我出的嫁妆。”
在顾寒烟的注视下,连连写错字的记录随礼册的人员依旧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结束后,张巧巧皱着一双眉,将顾寒烟抓到一旁,“你没事吧?”
顾寒烟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时不予是我很早之前认识的一个人,她之前有很严重的自闭症,是我在国外的
病人。”
张巧巧依旧不懂她出这么多钱和时不予是她国外的病人有任何关系。
“你听过一句话吗?”顾寒烟看着张巧巧皱着的一双眉,突然正色。
她连忙摇头,顾寒烟才一字一句道,“有钱,任性!”
看着说完就潇洒离开的顾寒烟,张巧巧突然睁大了眼睛,“你不失忆了?”
“我大师兄告诉我的。”她一路出了酒店,之后两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婚礼结束之后,项目二部的人才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所有话题都围绕在顾寒烟身上。
“老大说她作为时不予的娘家人,给了一百万的嫁妆。”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立刻附和,“是的是的,我听到了。”
“咱们之前上班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两人关系好阿。”
“老大这种大神,怎么可能会被咱们轻易看出来什么。”
……
等所有仪式结束,张扬和时不予并排送走最后一批人的时候,张扬才搂着时不予,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今
天累了吧?”
“还好。”
随后两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家。
车上,张扬一直没说话,但时不予却看出了张扬的想法。
等回到家里,时不予拉着张扬的手坐在铺着深红四件套的喜床上。
“因为小时候的缘故,我有很严重的自闭症和抑郁症,是顾医生很有耐心的一点点感染着我。”时不予静静地
说着。
她从不敢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生怕病情会再次复发。
但因为有顾寒烟的耐心诊治,她的病情得到了稳固。
“如果能早一点认识你该多好。”张扬眼底的心疼犹如溢出来的水。
他仅仅的攥着时不予的手,看着她眼底的平静与清澈。
从一开始见到时不予,他就被这个文文静静的女声给吸引住,如果不是中间有小丽那件插曲,恐怕他会更早
和她步入婚姻。
时不予朝着他笑了笑,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她起身,第一次主动吻了他的脸。
她的举动对他来说,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让人期待又激动。
他后来才感知到时不予是有轻微自闭症的,所以他从没逼迫过时不予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但是此刻,她居然主动吻了他的脸。
张扬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但也决定,之后会加倍对她好,也会更加倍帮顾寒烟做事。
毕竟,没有顾寒烟,就可能没有他媳妇儿!
彼时,坐在出租房里的张巧巧垂头丧气的开门,结果外卖员送来的外卖之后,又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吃着
。
顾寒烟,她最好的朋友,结婚了。
张扬,她曾经追过的人,结婚了。
单青云,她前任男朋友,不仅结婚,甚至都离婚了。
身边的人都在陆陆续续的结婚,只有她,从分手之后就再也没谈过恋爱。
单青云后来找过她几次想要附和,可是她却不想在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
凭什么她张巧巧就要嫁给一个结过婚又离过婚的男人?
下一瞬,胡宏伟咧着嘴朝她笑的模样倏然闯入了她的脑海里。
她匆忙将这一幕甩出脑海。
怎么会突然想起胡宏伟来?
她一度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受虐型人格了。
直到现在想起当时胡宏伟那副黄毛猥琐样她都浑身发抖。
……
半山别墅。
顾寒烟洗过澡之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明天就是医学大会了,她必须要在这个时间段里多看点医术。
直到霍庭深忙完工作上的事之后,顾寒烟书房的灯依旧亮的刺眼。
“还在看书?”走到她身侧,霍庭深一双手熟练的帮她捏肩。
顾寒烟打了个哈欠,“明天要参加医学大会,现在多看点书总归是有好处的。”
其实她不需要看医书也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异样感。
就好像能提前预知到明天的医学大会没有那么顺利一样。
“还上药吗?”他冷不丁说道。
顾寒烟一愣,“不用了不用了,你先回去睡觉吧,我等会儿就回去。”
看着这个小女人一脸窘迫的模样,突然笑道,“你身上还有哪儿是我没看过的?都这么久了,还害羞?”
顾寒烟蹙眉,气道,“谁害羞了?我才没有害羞,你赶紧回去睡觉吧你。”
被一步步推出书房的霍庭深几次想把她抱到书桌上来一次,可一想起她那肿兮兮的小妹妹,还是将兽性压下
了。
隔日,顾寒烟未精心打扮,而是让自己看起来尤其低调。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于敏感,总觉得这场医学大会好像不太友好。
开着车去了陈医生发过来的定位地点,脑海里还想着昨天晚上医书里的内容。
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强点。
踏入医学大会的地点之后,顾寒烟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那个女人。
好像众星捧月一样,她也沉溺于其中。
陈医生从一侧走过来,眼神看着不远处女人的背影,“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医生,从国外回来的,据说
医术了得。”
陈医生的话落在顾寒烟耳朵里,她蹙眉,抱着胳膊看着这个女人逐渐扭过来的侧脸。
奇怪,怎么突然间感觉有点眼熟?
只见女人带着一顶乳白色的礼帽,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出几分高贵来。
只是这举动落在顾寒烟眼里,太过于东施效颦,倒显得有几分仓促。
只是,这个分外眼熟的女人,究竟在哪儿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