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这些药剂给我,是想让那群势力盯上我?”顾寒烟听懂了重点,挑眉看着男人说道。
谁知男人听到顾寒烟的话,突然不乐意了,甚至还有点亢奋,“姐,你可别冤枉我,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
“你是我姐啊,我怎么能把危险带给你?”男人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朝着顾寒烟说道。
顾寒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好不是。”
男人突然松了一口气。
他深知那群觊觎基金会势力的人是冲着这些药剂来的,而且,他也知道,那群势力是暗中观察着他们基金会
的,要不然也不会再药剂有所小成的时候,他们就蠢蠢欲动了,所以转移这群药剂是最好的办法。
可思来想去,只有顾寒烟这儿是最好的地点了。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拿着这堆药剂逃命吧?
顾寒烟又挑眉看着手上的两个药剂,她将瓶口拧开,放在鼻尖处轻嗅了一番。
嗯,果然是花了钱的东西,闻起来就好像能治大病的味道。
“你还有事吗?”顾寒烟看着男人欲言又止的模样。
男人踌躇了几秒钟,随后又看着顾寒烟说道,“这些药剂价值不菲,一定要收好了。”
顾寒烟点点头,“知道了。”
男人搓了搓手,看着顾寒烟突然有些委屈。“为了研究这点东西,整个基金会的人不敢吃不敢喝的。”
顾寒烟将狐疑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觉,她听着这句话总是能感觉到一丝阴谋。
“是吗?那辛苦了。”顾寒烟说道。
她才不会好奇多问呢。
男人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
“这次阶段性的胜利只不过是一个开口,我保守这点东西能值个两三亿。”男人试探性的语气说道,看着顾寒
烟不搭茬的样子,语气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顾寒烟点头,依旧只字不语。
“咳咳,姐你……”男人又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看着顾寒烟油盐不进的样子,抓了抓裤腿,像是下定了决心。
“有屁就放。”顾寒烟白了男人一眼。
他咽了咽,“姐,这个药剂虽然价值不菲,但是真正的作用还只是起一个辅助,所以……”
“所以可能,也许,还得在继续研究。”
顾寒烟扭头,一脸茫然,“那就继续研究啊。”
男人目光一亮,“是吧,我也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得继续下去,不然太亏了。”
顾寒烟点头,“对。”
“所以再给我点钱吧。”男人语气极快的说完,然后眨着一脸天真的笑看着顾寒烟。
看着这样一张稚嫩又妖孽的脸,顾寒烟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多少钱?”顾寒烟稀里糊涂地说道。
看着这样一张稚嫩的脸,顾寒烟总是不太忍心拒绝她,况且,她现在卡里现在有小两个亿呢。
男人想了半天,“具体现在还说不上来,因为第二阶段的研究还没有正式启动。”
“不过,你可以给我一张卡,到时候多退少补,这样也方便。”男人眨着一双狡猾的眼睛说道。
顾寒烟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来,“这张卡,拿去吧。”
这张卡里有之前坑齐修远的一个亿,反正也是坑来的,不如拿出来做点事,更何况这点药剂就贵的富可敌国
了,后续研究出来,那简直下半辈子吃穿不愁了。
虽然有霍庭深她也不用愁吃愁喝的,但谁会没事嫌弃自己钱多?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卡接过,随即将书包拿起,“姐,你长的越来越漂亮了,怪不得姐夫这么喜欢你
。”男人边捏着卡朝着门外走,边说道。
等背影消失在大门口的时候,顾寒烟才有些后知后觉。
怎么总感觉像被骗走骗似的?
但,她刚才仔细闻过,虽然她的医术在退化,但以她现在的医术,也能看得出,这几个药剂的厉害之处。
刚才那个男人说这只是作为辅助作用,仅仅只是辅助作用就已经这么优秀,如果后续再研发出来,说不定,
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顾寒烟一把将厚厚的红布包着七八颗白色药丸和两瓶小药剂回了书房内继续研究。
与此同时,霍氏的最高楼层里,霍庭深背着手直立在落地窗前。
金色的光透过窗户撒在他身上,显得他像个黑化的天使一般,又欲又飒。
林森正拿着资料站在他身后,只是从面色看起来,似乎他有些害怕此刻的霍庭深。
“霍总,齐修远那边好像已经开始在暗中争夺霍氏的项目了。”林森镇定了镇定目光,作为霍庭深的首席助理
,他真的是一个人抗下了霍庭深的所有暴怒。
而霍庭深,目光幽深的看着不远处的大楼,深邃如猛兽的目光里不带一丝感情。
齐修远。
这个男人不好好握着他赌场的生意,反而跑过来觊觎他的产业,真是该死!
“林森,你去把所有对我们有利的合作人列出来。”霍庭深说道。
林森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而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也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修长的手指拉开复古的抽屉,捏起烟盒抽出了一支烟。
白色的遭遇若隐若现的遮住了他的脸,显得更加谪仙起来。
齐修远想动他的产业,那也得问问他愿不愿意放开才行。
不一会儿,林森推开办公室的门,将一份名单列表放在霍庭深面前。
“去,把上面这些人的把柄抓到,要最狠的。”霍庭深闭着眼吐出一口药物。
林森一滞,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都传霍庭深冷血无情,杀伐果决,实则他之前的确是这种铁血手腕。
但好像从霍庭深的身体好了之后,他便不再用这种手段了。
现如今的霍总,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时段。
“是,霍总。”林森心跳有些快,应了一声之后便退出了办公室。
霍庭深悠悠的睁开假寐的双眸,那双冷冽的眼睛像敷上了一层冰霜一般,让人不由得敬畏。
攥在他手里的东西,绝对没有被抢走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