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夕冷笑,“皇上皇后放不放过我尚未可知,可你云轻烟现在是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若你心有不甘,尽
管使出手段来战,我云浅夕若是后退一步,以后跟你姓。”
话毕,她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段话,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云轻烟也未纠缠,只冷冷道:“云浅夕,你最好趁现在好好得意一番,否则等景翼回了头,你就是想,也再
没机会了。”
说罢,便大步离去。
云浅夕若无其事的再次拿起书,心道,皇上皇后不放过我,难道我就能放过他们?搞笑!
墨景翼再回来,已是深夜。
他今日与卫如风在书房商议下一步之事,一不小心便忘了时辰。此番交谈,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细细谋划,也
是对卫如风忠心的试探。
不得不说,卫如风是只老狐狸,但云浅夕救了卫廉这一手,确实起到了很大作用。现在不止整个卫府都对墨
景翼马首是瞻之外,更是在卫廉的影响下忠心不二。
只是卫廉尚在府中全力以赴备战开春的科举,抽不得身,不然早就来王府走动了。
想到此,墨景翼竟心升一种别扭之感。
云浅夕的百般好,他心里清楚。可这种好要是让别人发现了去,他还是忍不住的闷上一闷。
卫廉虽然忠心不二,可听着卫如风话里的意思,倒像是忠心云浅夕多些。
他卫廉一介户部尚书府的独苗公子,二十岁尚未成婚。以前身子不好,还说的过去,可如今与正常人无异,
还是拒绝踏碎门槛的说媒人。卫如风说到此处,也是百般哀愁。
他卫家三代单传这么一根独苗,满府上下都巴望着卫廉能继承家业,开枝散叶,可卫廉这副要独身一辈子的
做派,实在是让卫如风愁白了头发。
每每提及此事,卫廉都已家国大义来搪塞,逼急了就说“胡怒未灭,何以为家?”
卫如风没办法,只好细细观察独子对哪些女子有兴趣,打算找个机会按照卫廉的口味塞两个女子进去。可观
察来观察去,发现儿子除了对云浅夕的消息格外看重之外,对其他女子简直看都不看一眼。
简直愁坏了天朝的财神爷。
此话在跟墨景翼商讨完正事后,闲话几句时,不小心流露出来。
墨景翼眼神一冷,自然上了心。
对云浅夕格外看重吗?
虽说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可卫廉好似也报答的太过尽力了些。这不得不让墨景翼有些吃味。
怀着这种酸了吧唧,粘腻的心情回了房。
此时云浅夕已经呼呼大睡。
墨景翼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她,更是在沐浴的时候劝自己,浅夕已经连续两晚没睡个好觉了。想起她白日连
坐着都一副牙疼的模样,心疼万分,发誓今晚一定不能再折腾她了。
诸如此般警告自己之语,在上了床把她抱到怀里那一刻宣告土崩瓦解。
满怀的馨香,软软的身子毫无防备的在他怀里。顷刻间,卫廉暧昧不明的态度和她诱人的呼吸一并弥漫上心
头,把之前的警告之言击个粉碎。
又是一夜雨打芭蕉,滴水穿石。
直到第二日迎上云浅夕满眼愤恨的目光,才觉得自己做的着实过分了些。
为表认错的诚意,墨景翼把最后一日的休沐所有公事都放任不理,专心致志的在房里给她推拿,任打任骂,
好一副二十四孝老公的模样。
云浅夕从最开始的愤怒变成后来的匪夷所思,盯着墨景翼的目光越来越不可置信。
最后实在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一脸求知的讨教:“墨景翼,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晚上不眠不休,白天还能容光
焕发的?”
没问出口的是,墨景翼,你这是嗑药了吗?
墨景翼倏尔一笑,隐隐有些得意之色,却搬出大道理为自己开解一番,“你是医者,当知阴阳调和之理。本
王素了这么久,阳气过盛,现在也不过是用你的阴气浅浅的调和一番,连塞牙缝都不够。”
云浅夕一脸鄙夷,“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可惜我一介弱女子实在满足不了王爷塞牙缝以外之需,你要是觉得
不够,自己从外面找俩‘美食’凑合凑合调着吧,实在不行……流云阁不还摆着一盘吗?”
墨景翼面色一沉,冷冷道:“本王虽然食不果腹,可也不至于吃屎充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