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索吃完最后一片烤肉的时候对众人说道:“我们就去阿精岩的酒馆里看一看这家伙收拾的怎么样吧,顺便也看一看被马库斯先生吹嘘了,这么厉害的大军团究竟是什么样子。”
刚才因为猛然听见自己记忆中的历史人物而产生慌乱情绪的林索,在现在已经彻底平息了下来。
就现在来说无论是什么,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就算是秦始皇重生在东陆修长城也跟他没关系。
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那个世界了,这个世界历史或许和自己的世界有重叠,但是自己也没理由在这个甚至不是球体的世界寻找什么认同感。
自己需要的只是旅行所有的思绪,然后弄明白,应该弄明白了一切。
这是个有神明有创世主,有真铁山,有人王,同样也着有稀奇古怪的一切的世界,不能够让自己的记忆蒙蔽了自己。
不过林索还真是蛮害怕的,他就怕哪天冒出来个霍格华茨学院魔法部喊自己麻瓜那就尴尬了,所幸西陆还是学徒制,学院制还只是萌芽。
他这一餐吃掉了五只烧鸡,一只烧猪,半头烤牛,还有十五瓶白朗姆酒,同时配有大量的水果和蔬菜。
仅仅是吃进嘴里用来调味的香料,估计都至少有两斤左右。
这并不是浪费,强烈的味觉刺激和感官体验已经让连锁紧绷的精神受到了缓解,就连重新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哪怕现在再来上一场攻城战,林索也表示自己能够接受。
在旁边早就吃饱了,甚至有些百无聊赖的马库斯听到的林索开口说要去阿精岩的店里看一看,这个老货顿时来了精神。
他喝了一大口加了奶油的咖啡,然后昂着胸脯夸赞自己的老友:“大人,不是我马库斯和你说瞎话,阿精岩这个老东西光是装修就花了足足三十个,请的那几个小妞更是看一眼都麻掉半边身子,更不用说那些酒什么了,这个老东西可绝对是真真的上心了。”
林索笑着点头,心中却明白这是为什么。
给一个人很多很多钱,给他之前从来没见过的钱去完成一项东西,那么很大概率到后期这个人的心态会变成玩建设游戏,反而抛弃了个人贪婪这一小小的缺陷。
毕竟花的钱大多数不是他的钱,是那个大boss,也就是林索的钱。
当然作为持股70%的股东,林索也想看一看到底阿精岩把这个酒馆变成了什么样子,毕竟很大程度上他在佣兵城的据点就是阿精岩的酒馆了。
当然,哪里也是他将来的信息中心。
“那就愉快决定了,陛下,马库斯先生和我,咱们三个就去闲逛吧,卡娜和阿兰娜留在家中。”林索一拍手决定了。
那全程微笑接受,说实在的林索就是她信仰的神明,无论神明下达什么神谕,他都理应跪地磕头接受,然后心怀感激,自己能够站着听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但听到这话王女却一愣,开口道:“卡娜小姐不去么?”她对于阿兰娜不随行并不吃惊,毕竟只是一台傀儡,但是卡娜这个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团队的一员的人却也不跟着他们,这一点让她有点不能理解。
林索笑了笑,然后用手抚摸王女淡金色的头发说道:“陛下,卡娜有更重要的事情。”
突然被林索来了一记摸头杀的王女从脸颊羞红到了耳根,嘟嘟囔囔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只能捂着脸说要去梳洗一番。
马库斯这个老货也很有眼力劲儿的,见就剩下自己了这个不和谐因素了,连忙说自己也要去打扮一番,顺便去试一试最近新买的袍子。
等到他也钻进自己的房间之后,原本还有一些喧闹的大厅只剩下林索,阿兰娜和卡娜三人了。
林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伸了一个大懒腰,等浑身咔咔的声音彻底消失之后才缓缓站了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阿兰娜,先是为她补充了新一批的触须,然后吩咐道:“阿兰娜,你在家的时候有将二楼打扫干净,并且将我实验剩余下的试管和坩埚洗好,一定要确保上面没有元素残留。”
阿兰娜微笑着点头,然后缓缓遁入了黑暗。
转过头来林索又看着早就匍匐在地上的卡娜,略有无奈地说道:“你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干的。”
但是,卡娜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主人,您是神灵,世间最伟大,最强,最全能,哪怕您现在还不那么强大,但是您终究会咆哮这个世界,将所有和我以前一样迷茫的,错误的,固执的人引回正道,我能够这么近距离的聆听您的教诲已经是僭越,如果再抬起头来岂不是妄图封神?”说这话的时候头也不抬得,是林索已经能够看见他眼中的狂热。
说实在的,他现在有点头疼。
在他的强令之下,卡娜才满脸恐惧有夹杂极度兴奋地跪在地上,没错,她将趴改为了跪,但依然不肯坐在椅子上和她所信仰的神明同等高度。
实在是改变不了的林索也就没有再多做无用功,他将自己的君子食指并在一起伸出去,然后点在了卡娜的额头:“现在接受来自龙类的传承吧。”随着他说的那句话,一缕纯鲜红色的触须伸进了卡娜的脑海,然后就如同海葵一样不断耸动,喷吐红色的光芒。
完全放开了自身的限制接受这些的卡娜在这一刻双眼变成了血红色,原本带着一丝妩媚的表情也变得呆滞。
回到林索收回自己的手指,卡娜才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理论上根本没有汗腺的她头顶开始冒着黄豆大小的汗珠。
过度的高压让她开始向外排出水分。
没错,林索就是在“传功”,的过程十分的低调,他原本还想说什么“老君抚你顶,造化反天灵”这种骚话,但一想到本文不是一个玄幻小说也就罢了。
再说这本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无非是将他储存剂的那一块复制一份,然后传输到卡娜的脑海之中而已,没必要那么矫揉造作。
被强行“注入”的卡娜终于缓了过来,她一抹额头上的汗水立刻又恢复到了趴在地下的样子,用兴奋到颤抖的声音说道:“主人,感谢您的神恩,卡娜愿粉身碎骨来报答主人,哪怕灵魂堕入深渊,也要赞扬主人的仁慈和慷慨。”
林索感慨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说骚话这个卡娜好像比自己说出来要有一套,看来以后进化体成规模之后可以考虑让她当个主教什么的。
顿了顿,他对着卡娜说道:“我刚才已经大致了解了你近阶段所搜集的信息,你干的很不错,从一个女性的角度来说你牺牲了很多,这可能是你前一任信仰的邪神的遗留,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珍重身体。”
“你脑海中浮现着的是关于黑龙芬兰多厄的记忆,也就是是攻城战中的那条邪恶之龙,原本是不适宜人类修炼的,但是我相信身为进化体的你可以克服这些缺陷。”
“你身体能量的积蓄在我看来已经达到了一个圆满的程度,甚至已经足够晋升到第七阶,你不必顾忌什么修炼层次比自己的信仰神还要高的忌讳,需要的是强大的手下和助手,而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狂信者而已。”
“我需要你现在开始冲击第七阶的层次,同时参悟芬兰多厄的记忆,融合进自己的战斗之中,你的潜能没有得到太大的开发,不要拘泥于从我那里继承的能力。”
“卡娜,你明白了么。”
说完这一切的林索就那么死盯着卡娜,然后仔细感受源自子体的哪一份细细的颤抖和激动。
卡娜依旧没有抬头,但是声音却带着颤抖:“谨遵神谕,主人需要畜牧羊群的长鞭,怎么卡娜就变成长鞭,主人需要锋利的长剑,卡娜就将自己投入熔炉。”
林索俯身将卡娜娇艳如花的脸捏了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会,笑了:“真是好孩子。”
做完这一切的林索也没有再进行多余的步骤,他挥了挥手一卡娜可以去进行她的境界突破了。
等到她优美的曲线彻底消失在林索的视野之中的时候,他拍了拍手,大声喊道:“陛下,您装扮好了没有,马库斯你个老东西穿什么袍子都是一个样子不要浪费时间!”
他的话音刚落,二人就从房间中走出,林索仔细看了一下两人到底化了什么妆,擦这个从来没化过妆的人对于改变装束还是很好奇的。
王女也就梳了梳头发,顺便抹了一点点的精灵出品的面霜而已,但原本修身的连衣裙,已经换上了一身合体的女性佣兵皮甲。
佣兵皮甲就是以防御伤害为主,王女的这一身明显价格不菲而且还都是进行了高级附魔,就本职的来说这套皮甲特别优秀,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可观摩性。
这一身皮甲穿上去虽然显得英气十足,但完全不是林索前世所观看的那些影视作品中前凸后翘的福利皮甲,这让他有点小小的失望。
马库斯这个老东西身上罩着一件纯白的袍子,花白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还抹了一点点油,又不知从哪里弄了个眼镜架在鼻梁上,再加上手上抱着那一本他自己的诗集,可真像活了一个老哲学家。
这两个家伙前者认为应该将自己的优雅和美丽展现给内部人看,后者认为在外人面前应该表现得尽量的优雅和庄重。
这应该是教育氛围的原因,毕竟王女虽然说也流落在民间,但是接受的一直是宫廷教育,马库斯这个老东西就是战场剩下来的兵油子而已。
当然林索并不算二者之中哪一个,他就感觉他的祖先战甲穿得非常舒服,非常漂亮,非常得劲,非常巴适,非常安逸。
所以他除了睡觉,无论见任何人都穿这一套,不管自己的战甲究竟是款式多么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