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和萧余看到冉汐站在那发愣,有些奇怪。
萧余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冉汐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右眼皮一直跳。”
傅北夸张的大叫,“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汐爷,不是真被你说中了,今晚有人要搞事吧?”
冉汐斜他一眼,“这都21世纪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只是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觉得刚才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有些奇怪。
~
商氏为了举办年会,今天晚上大手笔的把整个酒店都包了。
所以这会儿酒店大厅内热闹喧嚣,其它地方却安静的几乎没什么人。
此刻酒店后花园水池边的一颗大树后面,站着一个人,借着旁边的一盏昏黄灯光,才能隐约看清那人的轮廓
。
穿着一身灰色男士西装,却因为身形过瘦,而显得有些松松垮垮,头发很短,夜色下看不清肤色,只能隐约
看出五官轮廓。
脸很小,轮廓柔和的像个女子,五官也是端正秀气,如果是个女人,大概也算个美女。
只是看着夜空的一双眼睛,阴鸷沉郁,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的右眼眼珠子似乎不能动,只是个摆设。
“沙沙——”
身后有人踩在树叶上的声音,他转过头,便看见一个面容温和,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自己对面,正微笑
的看着他。
“秋梓韵?”
秋梓韵脸色一惊,脚步往后稍微退了退,眼神警惕,“是你让人把我叫到这儿来的?你是谁?!”
没错,这个穿着灰色西装,身形瘦小的男人就是秋梓韵扮的。
而在刚才,一个侍者给她传话,说有人约她在后花园谈话,关系到她今晚的计划。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停止你今天想要做的一切行动,我保你安全离开。”
秋梓韵心头一跳,转着眼睛犹豫了一会儿,却是咬了牙,“我凭什么听你的?!”
南牧在夜色下愈发显得白的毫无血色的双手交缠,语气清澈干净的像是清泉敲击玉石。
“应该有人告诫过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秋梓韵瞳孔一缩,想起那个保下自己,却要求自己一直躲在那个偏僻混乱的小破屋子的神秘人。
可是那人,分明声音听起来是个老头子。
“你到底是谁?!”
南牧微微歪了头,清隽白皙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我说过,我是谁不重要,我也不会阻拦你去报仇,但是
我好不容易和我的朋友拉近点距离,我可不希望这一切因为你的擅自行动而功亏一篑。”
秋梓韵皱眉,她根本听不懂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朋友?关我什么事?!我要做的事,谁都别想阻拦我!”
她已经不知道在那个刮风下雨都漏水的破屋子里待了多久了,等等等,她得等到什么时候?!
只要一想到冉汐现在正得意洋洋的站在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上,和商临骁亲密无间的样子,她就恨得整夜
都睡不着。
要他们生不如死,是她唯一的念头!
这次她好不容易趁着商氏年会的机会,伪装成公司员工家属进来,她一定要杀了他们!
南牧微微蹙眉,看着秋梓韵,语气劝导,“冤冤相报,秋家如今虽然没落,但商家一直在暗地帮助他们,你
原本可以好好生活的。”
秋梓韵看了眼时间,懒得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径自绕过一边快步离开。
南牧站在原地,看着秋梓韵重新进了大厅,才轻叹了口气,似是遗憾。
他抬起头,看着茫茫夜色,“她今晚的计划是什么?”
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秋梓韵住的地方多有工厂,前些日子,她借机从
工厂里取得了一些砷。”
“毒药?”
“是,而他这次的目标,似乎不仅仅是冉汐。”
“哦?”
“还有商临骁。”
南牧微微挑眉,随即轻笑,“得不到就毁灭,这个女人,倒是心狠,只是可惜,愚蠢了些,以商临骁的能力
,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而此时的酒店大厅内,正在进行全场最优雅女士投选活动。
秋梓韵已经重新换了一身侍者的打扮,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排颜色漂亮的酒。
她微微低着头,一路穿过人群,有人拉住她想要酒,她便停下来,神态恭敬的从托盘上拿了酒杯递给他们。
为了达到今晚的目的,她可以抛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冉汐这会儿正拉着商临骁坐在一边,看台上主持人宣布今晚的最优雅女士,并时不时看看商临骁帮她剥虾的
进度。
萧余那个见色忘义的,南牧一招呼就毫不犹豫跟他们挥手说拜拜,这会儿不知道哪儿腻歪去了。
傅北这朵交际花就更不用说,一个晚上这次年会上但凡有点地位的人他都能唠上两句。
商临骁把剥好的虾递给冉汐,动作优雅的摘了手套,换得冉汐一个主动的香吻。
“干得不错!”
冉汐端着那一碗白莹莹的虾肉,拿起叉子沾了旁边小碟子里调好的酱料,觉得这简直是吃虾的巅峰。
但冉汐胃口不大,吃了一半便吃不下了,全部塞给商临骁。
商临骁低头看她一眼,倒也不嫌弃。
他今晚一直在跟人应酬,基本没怎么吃东西。
男人吃东西向来迅速,很快剩下的半碗虾肉便空了。
冉汐打了个呵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商临骁看她似乎是有些困,“我送你上去找个地方休息?”
冉汐摇头,“你待会儿不是要上台讲话?后面还有跳舞呢,你是不是想提前把我支走,这样你就可以和别的
女人共赴舞池了?”
商临骁斜眼瞥她,“这也是你说的作一作也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