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冉汐在萧余和南牧又要吻上之前,打了一个嗝。
她面无表情的挽着商临骁的手,“我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站在体育馆的走廊上吃狗粮。”
而后转头看商临骁,嗓音甜腻腻,“亲爱的,我怕我待会儿吃不下饭,我们也快点走吧
~”
商临骁看了眼南牧,弯腰把商熠辰抱起,转身和冉汐一起先行离开。
走廊上只剩下萧余和南牧。
萧余两只手圈着南牧的脖颈,看着他深墨色的眼睛,“你刚才的话,是发自真心?”
南牧看着她的眼睛,不闪不避。
“我不会对你说谎。”
萧余盯着他,半晌,微笑。
“好,我信你。”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主动的亲吻。
“南牧,不要让我失望。”
低声的呢喃,消散在两人的唇齿间。
南牧任由她亲吻,看着女人精致的五官,闭着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
手掌下女人的身体柔软,而她紧贴着他,身体产生的温度是他以前未曾体会的。
这个女人,总是带给他一些新奇的感受。
和养宠物不一样。
挺有趣。
也确实让他挺喜欢。
他闭上眼,揽着萧余腰的手微微收紧,重新主导这场亲吻。
这顿接风宴吃到最后,变成了傅北和萧余拼酒的战场。
一瓶足以花去普通人一整年收入的massandra1775被两人当做水一样喝。
到最后酒瓶子倒了一桌,傅北通红着脸还要拿着酒瓶对吹,结果一个酒嗝,火速起身奔向卫生间。
冉汐看了眼早就吃饱,坐在一边揉眼睛的两个小家伙,拍了拍商临骁的胳臂。
“我先把小辰和奈奈带去车上,你在这看着点傅北和萧余,我怕南牧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他们两。”
商临骁看了眼对面也喝了不少,面色却没什么变化的南牧,点了点头。
“我很快过去,你就在车上等我。”
冉汐犹豫了会儿,“傅北喝醉了有点疯,你确定你能镇得住他?”
商临骁面色无常,“直接打晕带走。”
明明说的是玩笑话,偏偏表情语气都跟真的似的。
冉汐有些囧,“那就你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这里离胡桃巷也没多远,你把沈寂叫过来,他一准老实!”
冉汐和尚还保持着些清醒的萧余打了声招呼,就先带着两个犯困的小家伙离开。
没多久,萧余也捶着胸口去卫生间吐去了,整个包厢就只剩下商临骁和南牧两个清醒的人。
“商总,我这次从国外回来,从我父亲那里,听说了一些事,我很抱歉。”
南牧主动开口,带着微微的歉意。
撇去称呼,语气像是熟稔的老朋友。
商临骁冷眸微抬,看着南牧,薄唇勾起冷然又带着几分兴味的弧。
“哦?南先生何出此言?”
“这次父亲不顾整个市场的利益,对其它企业实施恶意打压收购,我没能阻止。”
“听南先生的意思,如果你在,你能阻止天乐董事的决定?”
南牧一顿,“我会尽力。”
商临骁轻笑了一声,“这么看来,南先生似乎并不赞同你父亲的做法。”
“父亲只是偶尔有些想法过于激进,商氏和天乐竞争了这么多年,我更希望两家能够和平相处,商场上多一
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些,诚然……”
南牧看着商临骁,“像商总这样的人,我更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商临骁黑眸幽沉,看着南牧并不接话。
卫生间隐隐有响动,南牧微笑。
“很快,我会送一份大礼给商总,到时候,您再考虑要不要和我成为朋友也不迟。”
萧余推开卫生间的门出来,南牧站起身。
“上一辈的恩怨,若是能在我们这一辈结束,我想也是件好事。”
商临骁眸色一沉。
南牧看到萧余酡红着脸眼神迷蒙的模样,脸上泛起无奈的笑,扶着萧余离开。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商临骁起也正要走,却想起来还有个傅北。
推开卫生间门,被扑面而来的气味熏的俊眉紧皱。
而傅北,已经醉的直接躺在卫生间的地上,不省人事。
~
回到天琴湾别墅,商临骁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通知陆明。
“把之前对五爷的调查,调到南牧身上,不要放过他这段时间,和任何人的交往,以及这段时间,天乐的人
员调动,都不能放过丝毫!”
挂断电话,他微眯了眼。
南牧与‘五爷’之间不可能毫无交集,无论他今天的话是真是假,近期一定会和‘五爷’那边的人有交集。
二十年了,当年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他一定要亲手让他将一切偿还!
冉汐从两个小家伙房间出来,正好看到商临骁站在窗边,满身寒意的模样,有些诧异。
“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冉汐的声音,商临骁敛了几分眼底的寒意,脱了身上的外套,“没什么……”
看到冉汐炯炯的视线,失笑。
“刚才南牧,和我说了一些话。”
冉汐一愣,“什么?”
“他想代替天乐,与我化敌为友。”
这话初初听着没什么意味,但深想意味却大不一样。
冉汐思忖了一会儿也想到了,“他不是只是天乐董事的一个养子吗?哪来的那么大权力,可以直接越过天乐
的其它高层做决定?”
就算他再怎么得宠,天乐的董事并非无子无女,再怎么,也轮不到南牧主导一切。
况且,中间还有那么多天乐的其它高层。
“除非, 天乐的那些高层,也都是他的人!”
说完这个可能性,冉汐心中有些惊诧,又有些怀疑。
“可是,如果我的这个假设真的成立……”
那这个人,就是真的深不可测了。
商临骁看到她紧皱的眉,微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调查这件事了,是深是浅,是敌是友,很快会
有答案。”
冉汐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却是急急忙忙去找手机,“不行,我得通知萧萧……”
商临骁拉住她,“萧余对他没有威胁,南牧暂时不会动她,况且,萧余并非毫无心计之人,你之前已经提醒
过她,南牧若是有鬼,她自然会发觉。”
冉汐一想也是,南牧没必要动萧余。
而且听萧余所说,她和南牧认识,是在她和商临骁在一起之前。
在那之前,她和南牧只是在江城匆匆见过一面。
连她自己那时候都不觉得自己会和商临骁在一起。
一个只是匆匆见过一面的人,又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就能预测到接下来的一切,并将一切布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