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还知道害怕!
苏亦白最擅长的就是在心理上压倒别人,见慕小言沉默不说话,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他摸出了烟盒。
很快,车里就烟雾飘渺了,模糊了他的脸,不用看慕小言也知道,苏亦白来算账了。
“还是不敢给你妈妈说实话啊。”
就因为慕小言什么都没有说,所以慕夫人才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在苏家面前,毫无保留。
慕小言尽力地紧贴着车门,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捏住,那种紧致感让她害怕,“我怕她承受不住。”
做了手术之后,她连谁给妈妈换的心脏她也不敢说,更别提苏亦白对她做的事情了,她只好全部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吞。
苏亦白撑住手,夹着香烟的手捏住慕小言的下颚,一个不小心,那火红的烟头就很有可能烫在她洁白无暇的脸颊上。
指尖下的肌肤在缓缓地颤动,苏亦白淡淡地说,“看不出来,还挺孝顺。”
谁听不出来他的讽刺。
慕小言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口。
“说吧,怎么说服你妈妈的,看看能不能把我说服了,我就让你放心。”
说得极其不走心,慕小言对上他的眼,他歪着头,他脸上的神情很是冷漠,让人心下一惊。
“苏亦白,我不就是砸碎了你的东西,你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想要断了她全部后路。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走到这么一个地步,她会好好的在国内念书、找工作赚钱、结婚生子一直到老。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再吐出来。
烟雾缠绕着他的脸颊,眸子跟着声线冷了下来,“我小时候被故意拐卖过,是我爷爷把我连夜从对方手里救出来的,那东西,是他留给我唯一的礼物。”
所以,他也要毁了她。
什么是信仰,信仰被毁了是什么模样。
苏亦白已经记不起来当时地上散落满地碎片时他是什么心情了,只知道看见面前的人儿,他救忍不住的要欺负,忍不住想要把她据为己有,邪恶的苗头不断的在滋长,把他彻彻底底的覆盖。
从那个时候,她就成了他的心魔。
他笑了。
“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还有这一出,此时慕小言染上了一丝哭腔,眼眶开始微微发红。
苏亦白此刻已经冷到了极点,就像深冬里结住的冰块,碰不得,一碰就寒冷难耐。
因为过于担心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慕小言一直十分警惕,紧绷的神经好像一触碰就会断裂。
像是听到了笑话,苏亦白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这让慕小言更加的心寒。
苏亦白一向喜欢在心理和身体上折磨她,她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来宣泄他的怒气。
她现在真的很害怕。
苏亦白什么也没说,甚至冷静得不像话,启动车子就把慕小言送到了小区楼下。
站在车前,苏亦白伸出手拦住了她的腰,他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味,有些无奈。
“你乖一点。”
又是这句话!
慕小言别开脸,狠狠拍开他的手,他顺势就后退了几步,像夜晚的狼一般盯着她。
哪怕心底泛着寒意,慕小言忍住他刺骨的眼神,脚上加快速度往楼上就走。
快了,等她离开这里,就什么都会结束了。
苏亦白抬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抿着唇,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