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甜走后,她也跟季父扯了个恍,出门打了个车就跟在季甜甜身后。
只见季甜甜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来到了一家咖啡馆,不知道跟经理说了什么,就进了包厢。
季玥儿在窗口点了一杯咖啡,不由的有些着急。
突然,看见咖啡店装饰墙上的LOGO,不由的轻笑一声。
走到经理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抱歉,这位客人我没有权利这么做。”经理惊讶之余礼貌的开口。
“没有权限是吧。”季玥儿点点头,掏出电话拨过去,“霍闻挺,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我现在在你旗下的一个咖啡馆里,你跟你们店长说下,我要看你们监控。”
说完,就将电话递给一脸狐疑的经理。
那经理先是冷笑,然后突然笑的无比狗腿。
挂掉电话后看向季玥儿的眼神也变得无比殷勤。
“小姐,您的手机,请跟我来。”
经理将她带到监控室,看到面前的仪器,季玥儿对坐着的程序员说道,“把刚刚做轮椅进来的那个女人的包厢监控切给我。”
只见,中间一台仪器上出现了包厢里的画面。
偌大的包厢里就只有季玥儿一个人,只见 她从轮椅上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向窗外。
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果然,不出一刻钟一个一身黑衣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包厢,因为摄像头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季玥儿的情绪有些激动。
季玥儿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屏幕。
大搞半个小时后,男人起身准备离开。
季玥儿也跟着起身立马离开监控室,跑向大厅,准备围堵那个男人。
但是跑到大厅却没有看见那个男人,门外一辆白色的雪佛兰正在启动,转角时,刚好看见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我靠!”
季玥儿忍不住骂人。
只好回到监控室让程序员把刚刚她看的监控拷贝了一份。
挂掉季玥儿电话的霍闻挺有些疑惑,不知道她看咖啡馆是监控干什么。
正在处理文件的时候,斯内克敲门进来了。
“总裁,昨晚医院里的监控突然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霍闻挺的幽深的眸子闪了闪。
“但是季大小姐身上被注射的药我们找到了,不是医院的,应该有有人带进医院的。袁医生当时也昏倒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做事这么谨慎,显然是有备而来。
“昨晚围堵你们的记着并没有把昨晚拍到的任何东西发出去,他们也是受到了一个陌生邮件,才过来围堵的。但是今天发出的新闻都来自新余报社。”
听斯内克说完,霍闻挺放下手中的钢笔,沉声道,“把这家报社收购了,再查查是谁发出去的。”
那些照片他看过了,只有季玥儿和袁绍在走廊看似亲密的照片,仔细看可以发现是有人故意摆拍的。
摆拍的那个人就是策划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
坐在车上的季甜甜有些心神不宁。
现在所有人都在调查这件事情,特别是季父和霍闻挺,她怕他们会查会点什么。
她刚刚问了那个男人,说事情怎么会没有和预想的一样,他说他也不知道。
明明都是按照计划安排的。
唯一出了差错的就是低估了霍闻挺对季玥儿的感情,本以为当他看见季玥儿和袁绍衣衫不整的在一起会大发雷霆。
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抱着季玥儿离开了,还甚至警告了记者。
怎么会这样?
霍哥哥不是最讨厌季玥儿那个贱人的吗?
回到家后她立马向韩玉茹求救,把她心里的担忧都说了。
“妈,怎么办?以霍哥哥和爸爸的能力,他们迟早会调查出来的!妈,我会不会坐牢?季玥儿那个贱人说要告我!”
韩玉茹眉头紧拧,心里也十分担心,但是还要细声安慰道,“没事的,这件事情你并没有沾手,就算查到什么也不管你的事,你尽管往那人身上推!”
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他不是喜欢你吗?我们再多给他些钱,他会揽下这件事的!”
“对啊,我可以给他好多好多钱!”季玥儿了脸上的担忧顿时不见,取而代之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季玥儿去医院打听了袁绍的住址,然后提了些水果去他家,昨晚他也适合当事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袁绍开门后看见是季玥儿不由的惊讶的睁大眼睛。
“袁医生,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季玥儿平静道。
“进来吧。”袁绍叹了一口气。
季玥儿进去以后发现里面正发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她和他的新闻。
“季家大小姐不顾和霍家的婚约勾搭医生。”
“两人举止亲密暧昧的在走廊被人拍下,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上面还有两人的照片。
袁绍端着两杯水放在桌上,看着她的脸道,“你脸怎么了?”
“没事,被我爸打的,不过误会已经解除了。”季玥儿看着他大方的笑道。
袁绍也松了一口气。
他身上穿着家居服,显然一直在家看电视,也是,发生了这种事,走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她去医院找他,发现他没有上班,所以才到家里来找他。
“对不起,袁医生,因为我的关系,让你这么困扰。”季玥儿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
袁医生很吃惊,连忙道,“你也是受害者,我不会怪你的。”
“那也是因为我的关系。”
季甜甜只是想对付她,袁医生纯粹是炮灰。
袁医生将季她扶起来,两人重新坐在沙发上。
袁绍喝了一口水,目光有些躲闪的看着季玥儿,只觉得有些不自在。
“昨晚我本来打算回家的,但是不知道怎么晕倒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在我身旁,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就给你看了看……发现……”
袁绍吞吞吐吐的,看着季玥儿一脸求知的模样有些尴尬。
“发现你中了类似催情的药,而且不停的撕扯自己衣服,我自己也感觉不对劲,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所以我就把自己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