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贞在代州外遭遇薛延陀本部精兵袭击的时候,吴王李恪与江夏王李道宗带领一万大唐精兵正在向白
道川行进中,准备与左卫大将军阿史那社尔和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的军队汇合,一同进攻白道川。
李恪现在意气英发,豪情万丈,这是他第一次带兵打仗,李恪想着一定要立下功劳,让全天下的人看看自己
的本事。
正行间,远处尘土大起,李恪一喜,说道:“应该是阿史那社尔将军和契必何力将军的军队到了。”
江夏王李道宗也说:“从时间上推断,应该是阿史那社尔将军的人马。”
“嗡嗡……”
地面颤动,尘土飞扬,李道宗向远处看去,下一刻,他的瞳孔迅速收缩。
“那是……薛延陀人的军队!”
“什么?”吴王李恪吓了一跳,连声叫道:“快迎敌!快迎敌!”
但由于缺乏作战经验,具体怎么迎敌,李恪一时之间有些发懵。
好在李道宗是老江湖,立即下达一个个作战指挥,让步兵摆开阵式,同时骑兵位于两翼做好战斗准备。
就在唐军布阵之时,一个声音大叫:“王爷,快看两翼!”
李道宗连忙向身后看去,却见两翼各有一股骑兵正在向唐军侧翼袭来。
李道宗就问李恪:“皇侄,快下命令,让两翼骑兵迎击。”
李恪是第一次上战场,难免有些紧张,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过来,李道宗说:“皇叔久经战阵,全凭你做主。”
当下李道宗一点头,吩咐两翼骑兵向两翼展开反攻,将薛延陀骑兵挡住。
双方大战在一起,唐军还渐渐占了上风,这让李恪与李道宗感到很是高兴。
“呜呜……”
连绵的号角声响起,却是正面的薛延陀骑兵发动了攻势。
李道宗就说:“皇侄莫慌,我军已列好阵式,薛延陀人攻不上来,等阿史那社尔的援军一到,我军就可以发
动反攻。”
片刻之后,薛延陀骑兵已至,与唐军正面的步兵厮杀在一起,李道宗见唐军有些处于下风,就将殿后的重骑
兵投入战场。
这一招果然有效,薛延陀的骑兵开始败退,李恪当即兴奋的指挥唐军主力追击。
就在唐军主力掩杀之时,一阵连绵的号角从唐军的身后传来。
李恪和李道宗向身后看去,只见身后尘土大起,喊杀声震天。
一支薛延陀骑兵突然出现在了唐军的身后。
冷汗从李恪和李道宗的身上不断冒出。
此时,唐军的后军重骑兵已被调走,李恪与李道宗身旁只剩下了五百卫兵。
“皇侄快走!这里交给我了!”李道宗拔出佩刀大叫。
当下,李道宗带着数百唐军迎敌,而李恪则在几十名卫扌的护送下向远处。……
半个时辰之后,战场上安静了下来,到处都是唐军的尸体。
当看到被押到自己面前的李恪时,夷男的嫡子拔灼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这一次,夷男得到消息,大唐分路进攻薛延陀,其中东路军以越王李贞为首,西路军以吴王李恪为尊。
也就是说,干掉了李贞和李恪,那么就可以粉碎这次大唐对薛延陀的攻势。
夷男决定派出长子拽莽和嫡子拔灼分别率军出击,进攻李贞和李恪。
其中李贞是重中之重,所以夷男派出五万本部精兵,本想交由拔灼指挥进攻李贞,但拽莽却将这个任务抢了
去,于是,拔灼只能率三万精骑来对付李恪。
事实上,拔灼并没有将李恪放在眼中,在拔灼看来,李贞连灭三国,是真正的英雄,只有这样的人才配与自
己交手。
而李恪虽然年长于李贞,但只是初次上阵,并没能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拔灼还真没把他当盘菜。
结果也是如此,拔灼略施小计,将唐军主力全部引开,然后亲率一支早就埋伏在唐军背后的精兵突然杀出,
将李恪俘虏。
而李道宗,则在十几个卫士的保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突围而出,而李道宗手下的上万唐军,几乎全军覆灭
……
拔灼傲然的看着李恪,在他看来,李恪不过初出茅庐,对自己没有一点威胁,可惜,自己的对手不是李贞。
要是能将李贞活捉,那自己在父汗面前必定可以盖过拽莽,成为这薛延陀可汗继承人。
“你就是李恪?”拔灼问。
“哼!本王在此,你等异族,为何不拜!”李恪倒是硬气得很,丝毫没有坠了大唐皇子的身份,朗声说道。
“哈哈……你已是我的阶下之囚,还如此嚣张,不怕我杀了你吗?”拔灼喝道。
“我们大唐人,没有怕死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嘿嘿,还挺硬气,来人,把李恪带回王庭本部,他可是唐国皇帝的儿子,用句汉人的话说,奇货可居!”
李恪被带走之后,拔灼看了看远方,心中想着,李恪已被自己活捉,不知拽莽那里怎么样了?
他是否也把李贞抓住了呢……
代州以北,草原之上,杀声震天。
在火枪兵重创拽莽本部精骑之后,李贞不失时机派出了一千重甲铁骑,在薛仁贵的带领下直捣黄龙,向拽莽
杀去。
“铛铛铛……”
无数的羽箭射在重甲铁骑上,发出一连串金铁交鸣的响声。
然而,薛延陀人的羽箭根本不足以刺穿重甲铁骑人与马上的铠甲,这些重甲铁骑完全没受到影响,向前飞奔
。
“扑扑!”
片刻之后,重甲铁骑已杀入薛延陀人阵中。
下一刻,刀光闪烁,鲜血冲天。
铁骑所向,人头滚滚落地,血染大地。
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一路横冲直撞冲在最前,直杀得薛延陀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一千铁骑紧随薛仁贵身后不断向前,两千千牛卫轻骑手持横刀紧随一千铁骑之后。
眼见薛延陀人大乱,四周杀声大起,却是薛万彻与张俭引兵前来增援。
唐军耀武扬威,锐不可当。
此时的薛延陀人,在唐军的持续打击下,胆气全丧,被杀得血流成河,四散而逃。
最后,拽莽只带着八百骑兵杀出一条血路,向白道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