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英没好气的瞪了宁粒一眼, 在他眼里,宁粒不过是因为家里的缘故,拿了个h大的毕业证, “那不过是些小聪明, 还有朋友们给面子罢了。”
舒畹很不喜欢听宁时英在外人跟前贬自己的女儿,尤其程诺还在,但一家人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吵起来, “你呀, 对孩子的要求太高了,”她笑吟吟的向晋宴道,“我常劝他,想开一些, 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粒粒和小殊真的比许多孩子都要优秀。”
宁粒没想到晋宴会来, 但这个意外之喜送上门了,她可不能放走他,“晋先生好久不见了,阿姨身体还好吧?”
晋宴微笑点头, “我妈身体很好, 她还时常跟我提起你, 说小诺倒是时常往家里去, 就是没见他领你过去玩。”
程诺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他就算是去晋家, 几乎也都是追着晋宴谈物流港的, 怎么会带着女朋友过去,而且宁粒这个人又最不爱去别人家的,说是规矩太大不自在, “粒粒太忙了,这几年她真是一分钟当两分钟在用,我这个男朋友都见不到她几次。”
晋宴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在他看来,宁粒起步太晚,比别人努力是应该的,“你们正年轻,当然要把精力放在事业上,宁小姐这样就很好。”
不趁着年轻做出一番事业,完成自己的资本积累和奠定自己的社会地位,难道要老了再去跟人争抢吗?
宁粒心下讶然,这晋宴怎么越来越老气横秋的感觉?
她努力因为本来就不是个混吃等死的性格,那些吃喝玩乐享受之后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而且把偌大个宁氏放在宁殊一个人肩膀上,小孩子可怜的很。
但她也不是很赞同晋宴的话,大好青春真的应该用来谈恋爱,不然等老了走不动了的时候谈吗?
……
因为家里来了客人,宁粒帮着舒畹去安排菜单,舒畹看着坐在客厅里聊天的几个男人,叹了口气,“你李阿姨算是彻底死了心了,偏晋宴这些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你李阿姨都怕他哪天出家了。”
从长辈的立场看,舒畹真的觉得晋宴到了成家的年龄了,可自从两家撇清了关系,就再也没有听说过晋家和哪家有联姻的意向。就是他跟哪个女孩子走的近的八卦也没有听到过。
宁粒耸肩,“我觉得对晋少来说,工作要比女朋友更能给他带来快乐,”从他教育他们的话都听的出来,晋宴这会儿估计正在完成的自己的资本积累呢!毕竟人家对资本的上限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可能等他有空了才会考虑这些问题吧。”
舒畹摇摇头,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她也就是顺嘴一说,再不会去摆长辈架子劝婚的,“小殊跟他女朋友分手了。”
宁粒呃了一声,宁殊有一个谈了两年多的女朋友,舒畹并不喜欢,但舒畹是个聪明的妈妈,对宁殊的交友情况从不过问,家里举办宴会的时候宁殊也带人来过几次,舒畹对她也是客气有礼,并不拿家世压人。
据宁粒所知,宁殊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公寓,就是和那女孩子住在一起的,她以为时机到了,宁殊会和她结婚的,虽然那姑娘家世一般,但人还挺聪明上进,宁粒觉得她也没有什么配不上宁殊的,“怎么回事?”
宁粒和那个女孩子接触不多,谈不上好恶,她不想当恶姑姐,所以采取的态度是只要宁殊喜欢就好,如果要结婚也简单,反正这几年她也见识了这种富豪家庭结婚,男女在外面你侬我侬,屋里双方的律师团已经在讨论婚前协议了。
舒畹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在外面谈笑风生的儿子,“小殊这个孩子,我也搞不明白怎么就分手了?他说不合适也不想耽误人家。”
“我还是希望他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孩子结婚,虽然那个姑娘我不算太喜欢,但都做好了大家分开生活的准备了,”舒畹也没准备当恶婆婆,只要儿子喜欢她就接受,大家客客气气的当朋友就好。
可宁殊却和那姑娘分手了,据她所知,他把他们住的那套公寓转到了姑娘名下,还又给了那姑娘一次深造的机会,这算什么,分手费?“我问他了几次,他就说不合适,我也不能亲自去见那位小姐,”舒畹的立场一早就定了,就是不干涉,在一起她不干涉了,分手她也不会出面。
听舒畹说完,宁粒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只要那女孩子接受这个条件,她还能说什么?“小殊是越来越有主意的,这样也挺好的,咱们应该庆幸他没有左拥右抱,”宁粒靠在舒畹身边,“这一点挺好,他像爸爸了。”
宁时英能和舒畹相守一生而从来不生什么花花肠子,其实也是挺难得的了,毕竟他所处的地位,已经不需要他去刻意的追求什么。虽然宁时英不喜欢她,但现在她和宁殊都很忙,舒畹和宁时英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又是少年夫妻,宁粒还是希望他们和和睦睦的。
舒畹哼了一声,“他倒得敢呢,有些事我们婚前都说清楚了,这种事抓住一回当百回,你几个舅舅可都看着他呢,敢弄出花边新闻,舒家都不用从外面请律师。”
这话也是舒畹想提醒宁粒的,虽然现在看程诺是个很好的男朋友,从他开始追求宁粒到两人正式恋爱,对宁粒一心一意照顾有加,但舒畹活到五十已经阅尽世事,人心易变的道理哪会不懂?尤其是程诺这次的项目如果推进成功,他就会成为程氏的接班人,人的地位变了,心也跟着变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舒畹也不愿意那样的事情出现,但该打的预防针还是要给女儿打一剂的,“你也一样,咱们宁家的女儿可不能受委屈,我不管你爸爸怎么样,不论是你还是小杰,我从来没想到让你们去联姻,你们快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她突然觉得小餐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重,冲宁粒眨眨眼,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其实我还挺喜欢宁杰现在的状态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趁年轻多谈谈恋爱,享受自己的人生。你也是一样的,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就算是没有华国市场,咱们宁氏也倒闭不了,大不了少赚点儿就是了。”
舒畹犹觉不足,“至于将来结婚,两个人也一早要把底线亮明了,什么事是不能碰的,只说一次,只要犯了,就别说什么浪子回头,宁家的女儿自己过也照样活的精彩。”
宁粒心里还在想着舒畹和宁时英的婚姻虽然有很多小毛病,但两人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下来,也算是不错的一对了,可现在舒畹的话就跟故意拿刀扎宁时英呢,不但扎宁时英,还顺便敲打程诺,这真是亲妈啊!“妈你放心吧,从我回家之后你就事事挡在我前面,教导我如何为人处世,我跟小殊知道要做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才能不让最爱自己的人伤心。”
她瞟了客厅一眼,压低声音,“爸那个人的老观念是改变不了了,咱们随他去,但也别气他了。”把人气出个好歹来,还不是您受罪吗?”
舒畹哼了一声,宁时英什么她都可以忍,但就是忍不了他对宁粒的态度,他们亏欠女儿的二十年用一生也无法偿还,宁时英还敢嫌弃她?“你别管了,妈绝对不让你受委屈。”
……
宁时英的身体强撑着陪晋宴吃完饭已经很勉强了,等大家停筷,舒畹扶着他站起来,“小殊你替我们招呼晋少,我扶你爸爸上去休息。”
宁时英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晋宴看着张罗着给大家倒茶的宁粒,开门见山,“宁小姐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被看穿了,宁粒赧然一笑,在晋宴对面坐下,“这里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和晋先生客气了,是有些事想和晋先生说。”
她又向宁殊道,“我在海城的时候做的那份计划书,就是推动宁氏和乾西合作的事。”
宁殊了然,宁粒把计划书传给他了,两人也讨论过,宁氏食品在华国的市场占有率太低了,但华国这个巨大的市场又太吸引人,所以用最快迅速打入这个市场势在必行,“姐你是想?”
宁粒没有在兜圈子,想和乾西合作,必须要有与之匹配的财力支持,但宁殊在米国推行的几个计划,尤其是那个把大数据引入快消食品的案子,已经将宁氏一年的预算用的差不多了,能拨到分公司的资金太少了,而且用自己的钱赚钱也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
宁粒是个急性子,她不愿意再等到明年,她把乾西目前的情况仔细的和晋宴分析了一遍,甚至连自己暗中和薄仰的种种合作也没有隐瞒,“宁氏不能等到明年,不能等乾西被薄云调停稳当了,他未必会同意这个计划,就算是同意了,也会狮子大开口提出许多苛刻的条件。”
宁粒还有潜台词没说出来,她和薄仰做的事不一定能永远瞒住大家,如果被薄云发现了,那薄云不但不会同意,还会引来他的报复。
但现在只要她利用薄仰促成这个合作,再引入晋宴的势力,将来真的和乾西对撕,她也不会落于下风。
“所以你想让我投资?”晋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她可以毫不在意的把她的那些小动作坦于人前,晋宴看着桌上的茶,突然想起上次她给他上错的茶,失笑道,“你不怕我会因为质疑你的手段,而拒绝你?”
宁粒才不担心这个呢,“在商言商,而且我这只能算是反击战吧?我也不需要晋家的投资,我只希望能和晋先生个人名下的晋鹏投资合作。”
别人不知道,程诺却对晋宴的产业一清二楚,听宁粒一提晋鹏,程诺有些不好意思的嘿笑两声,“宴哥,我也觉得粒粒的计划挺好的,而且她在海城做的那些事我也有份儿的,你也知道的,我不愿意我哥再执迷不悟下去了,偏宁皎又有薄衍的支持,”错的都是他,手段光不光彩的,反正都是他做的,跟他家小仙女没有关系。
晋宴拿起桌上计划书认真看了起来,宁粒这个丫头还真是会抓机会,自己今天竟成了送上门的投资人了,他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才抬起头,说的却是另一件事,“你既然知道晋鹏,就应该知道四年前我赔进去了一大笔钱,你竟然还敢跟我开口?”
真是记仇,宁粒转过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才又回头笑道,“虽然听不懂晋先生说什么,但我觉得凭晋先生的能力,如果真的想不赔钱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但晋先生选择了放手,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在我看来,钱再多跟晋先生你的自由比起来,也根本不值一提。”
那笔钱再庞大,但为此绑上自己的婚姻,宁粒觉得是十分不明智的,何况那些钱对晋宴来说,真的只是个数字,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帮助。
放弃那笔钱晋宴确实认真考虑过,他心疼也是因为他宁愿把那些钱捐出去,用在更需要的人身上,而不是给家里那一群饱食终日的人的分红添砖加瓦,“但那笔钱如果在,别说支持宁小姐这个计划了,就是你再开几个案子,也不需要向别人开口。”
程诺坐不住了,“宴哥,我还在这儿坐着呢,”他居然还惦记着当初的事?难道他对宁粒有想法?这可不行,程诺立马要强调一下自己的身份,宁粒名花有主了!
宁粒安抚的握住程诺的手,晋宴未必是真的跟她算旧账,这样的旧账算了又有什么意义?“我还有一个提议,算是我给晋鹏的补偿如何?”
宁粒把薄仰未来的研究方向大概和晋宴说了一下,“我知道米国也有人在做这个,但据我所知,新锐的研究比他们要更深入,也能更早的投入使用。”
晋宴已经听懂了,他对宁粒这个消息十分满意,“看来晋鹏之后要把重心放在国内了。”
宁殊没想到宁粒连这个都知道了,新锐科技的研究方向想知道不难,但研究走到哪一步了,宁粒都那么清楚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姐,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穿书?宁粒微微一笑,薄仰那个人自卑而自负,一时兴起跟我炫耀的,他以为我听不懂这些,但我听他把这项技术的前景描绘的那么厉害,就把他的话硬记下来,之后又找了专业人士帮我解释了一下,所以我觉得咱们不如搭一下顺风车。
新锐背后有乾西那样的能农业起家的大集团为支持,新技术能最快的转化为盈利,但如果这项技术交给宁氏,就不会像新锐那么顺利了,所以宁粒选择还是趁新锐这项技术还没有公开之时,吸纳新锐的股份,等将来赚个分红也是不错的。
晋宴却想的更多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如果宁粒说的都是真的,新锐在这方面的研究比米国人更深入的话,将来未必不能卖到米国来,他十分看不上薄仰这个人,但薄仰的公司嘛,只要能下金蛋的母鸡再丑都是好母鸡,他是不会嫌弃的,“你什么时候走?咱们一起。”
“宴哥?那这边的事?”程诺对什么把人工智能用在农业统计方面根本听了个云里雾里,也想不通为一个小破公司犯得着晋宴这样的人亲自跑一趟吗?
晋宴走过去拍拍程诺的肩膀,“你计划很好,我把abbott留下,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他,洛城港是程氏的,我可不想将来你们程家的船队上还要打上晋家的徽记。”
这个程诺当然不想,他内心有个隐秘的念头,就是再不要像先辈那样依附于晋家而生存了,虽然这个念头多少有些忘恩负义,程诺从来没将它表露出来,没想到却被晋宴看透了。
既然被看透了程诺也不尴尬,他是晋宴看着长大了,“程家早就有自己的船队了,宴哥你现在这么想可是来不及了,嘿嘿,洛城港也是我的,谁也别想抢,”他干脆摆出小时候惯常撒赖的模样,“不过有钱大家赚是一定的。”
宁粒抿嘴一笑,帮程诺顶缸,“你就留在洛城吧,我可不像嫁一个依附于人的二世祖,还有,程大哥那边也需要你看着些。”
程诺不吝帮她担恶名,宁粒也愿意让人觉得程诺是因她所迫和程天皓抢财产的,毕竟在世人眼里,为了家产兄弟阋墙不是什么好名声,大家就当是她这个未来弟媳野心太大好了。
……
宁粒一下飞机就立马又飞往鲁省,王留年他们已经先她一步到了那里。一见到宁粒过来,工作组新走马上任的于组长跟见到了救星一样。真是天降横祸,胡振华出事了,一口大锅直接甩到了他的头上。
于组长真的一会儿都不愿意在爱达多呆,他走到今天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再上一步的机会,突然被派到爱达负责他们的收购案子,想都不用想,这是竞争对手的把戏,只怕等他这边谈完了,那边对手都升上去了。
“宁总,可把你给盼来了,”于组长已经收到消息,组/织部已经在拟定考察组的名单了,如果他还不回去,这次的干部考察有没有他可就不一定了。因此见到宁粒,他真的是一点儿也矜持不起来,“欢迎,热烈欢迎。”
这位于组长甫一到爱达,王留年就把他的所有底细扒出来给宁粒了,她当然知道于组长的软肋是什么,“谢谢于组长了,唉,贵方这么热情,真的叫我汗颜。”
宁粒一脸的苦笑随着于组长在爱达的会议室里就座,“不怕您笑话,我这是头一次担这么重的责任,为了不让股东们失望,真的是拼尽了全力了,但,”她双手一摊,“谁也没想到中间会出现这么多的波折,这不,我这次就是被召回去听训的。”
宁粒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话却说的推心置腹,“我家那边不像华国,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都一样,我能被委以重任,真的是下了很多功夫的,可现在事情没办好,唉。”
于组长听的心惊,他真的不想再重新和宁氏扯皮一次了,他已经和小组成员都谈好了,就按宁氏之前给的条件,直接签字,反正宁氏给的那些条件可比乾西给的好太多了,这个案子交上去,他是有功无过的。但宁粒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宁总,不会是,”难道宁氏要换人来谈?于组长一点儿也不想,工作组里原来的成员可是说过的,宁粒年纪小脾气软,很好说话的,如果对方换了经验丰富的老鸟,这骨头就难啃了。
宁粒有些为难的绞着手指,沉默的半天才道,“于组长咱们初次见面,您可能不太了解我,我是在华国长大的,这里才是我的家,我也很愿意和贵方合作,把爱达当成自己事业的起步,用宁氏的力量让爱达重回之前的辉煌,但是。”
于组长看了身边的同事们一眼,“宁总有话直说,咱们是要合作,要交朋友的,有什么困难你只管提。”
宁粒从带着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有些尴尬道,“集团那边对我上次的谈判很不满意,尤其是爱达又因为胡总的事声誉受到了影响,现在外面只要提起爱达,就想到爱达曾经的总经理如何如何,您也知道的,我们这种食品企业,最爱惜的就是名声了,如果名声坏了,谁还敢放心购买我们的产品?”
“可并不是爱达的产品质量出了问题,出事的只是个别领导,”于组长的心慢慢的往下沉,他打开那份文件,还没看完就又合了起来,“宁总的意思我知道了,这样吧,这件事我们得开会讨论才行,因为之前宁氏给过一份方案,现在两份方案出入太大,我们也得请求上级领导。”
如果胡振华在他面前,于组长都想踢他两脚了,md,钱叫他贪了,福也让他享了,锅却扣到他头上了。这样一份方案他要怎么去说服上级?可如果不去说服,他怎么能尽早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给自己再求一波儿预收:点进专栏可见。
文名:讨厌鬼每天在变美[系统]
杜鹃死了之后才知道她毕生感恩戴德的养父母竟然是害死她亲生父母的真凶。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脑海中却传来一声奇怪的电子音——
厌恶值收集系统:亲亲,讨厌鬼了解一下?
杜鹃:......
叮!怼了同学一次,获取厌恶值5,加油!
叮!怒骂不孝子一通,获取厌恶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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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我肤白貌美、身轻如燕、过目不忘、力......力大无穷?
商赫行默默地看着杜鹃怼遍满座无敌手,脸上面无表情,内心慌得一批。。。。。。
——看来今日大凶,不宜告白。
商赫行陷入了沉思,为什么总感觉说讨厌她比喜欢更会让她开心的样子。。。。。。。
杜鹃同样陷入了沉思,为什么那个男人说着讨厌她,可是系统那里的厌恶度总是负值???
#所有人都讨厌我可总有一个口是心非#
#今天女主又被谁讨厌了吗#
#论怼人之才的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