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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白月光的妹妹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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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阳森看着不远处的宁粒, 觉得韩江雪说的不全对,但他对这个未来嫂子是很服气的,自然是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唉, 别人家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了,本来我以为茜茜这回有机会了。”

    韩江雪把墨镜再次戴好了,免得让郭阳森看到她的目光, 发现在她眼里, 他就是个傻子。

    郭家心可真不小,就郭茜华那样的丫头,真以为买个名校的文凭,再在家族企业挂个董事的衔儿, 就成了女强人,可以嫁到晋家了?

    当晋家人是瞎的?

    晋宴不愿意再等宁皎, 跟她退婚,但他为什么答应宁家,把结婚对象换成宁粒呢?这一点让韩江雪想不透。

    韩江雪看着跟宁杰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笑的前仰后合没有一点儿形象的宁粒,这个女人真的还不如郭茜华呢。

    心里想着, 她拿出手机给薄衍发消息, 她跟薄衍是好朋友, 也知道薄衍这么多年心里只有一个宁皎。

    宁家的事她没办法左右, 但她得为自己的好朋友考虑一下。万一宁皎醒了, 发现自己被家人抛弃, 她再要强, 心也会碎的。现在整个宁家没人再为宁皎考虑,她这个做朋友的怎么也得帮她一把。

    出身算什么?

    除了说明运气好投了个好胎之外,还能说明什么?她爸爸不过是农民的儿子, 不照样成了华国最大的地产商?她出生的时候爸爸也才是个包工头,可就算是现在她爸爸仍然只是个包工头,凭她的学历跟在娱乐圈的资历,谁又敢小瞧了她?

    隔着宽大的墨镜,她毫不掩饰脸上的轻蔑,只有郭阳森,宁杰这些的二世祖,才会特地的强调出身,因为除了这个,他们再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了。

    ……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早就准备那的晚宴就开始了,郭家请来的厨师们在海滩上一字排开,给宾客们烹饪着各种美食。

    宁粒和宁杰的几个好朋友们坐在一个蓝眼睛帅哥调酒师跟前,品着他为大家调制的鸡尾酒,宁粒前身的酒量不错,但这个身体嘛,她之前跟宁杰出去玩的时候试过了,也就是两杯的量。

    李铭恩看到挽着郭阳林胳膊出来的韩江雪,在她身上的裸色鱼尾裙上扫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瞧瞧,不过是大家一起出来透透风,搞得跟走红毯一样,谁不知道她是大明星一样?”

    李家的寰宇娱乐跟韩江雪所属的纵横娱乐公司是竞争对手,两家的头牌花旦撕资源的时候更是手段纷飞,李铭恩这个寰宇的大小姐自然是看不惯韩江雪了,“carlota,”

    李铭恩转着手里的杯子,喊着宁杰,“你以后可不能像她那个样子,土死了!”

    宁杰现在也算是寰宇的签约艺人了,哈哈笑着跟李铭恩碰了一下杯子,斜睨着冲周围人点头致意的韩江雪,“放心!”

    她也不喜欢韩江雪那副高傲的样子,叫她无端的会想起宁皎来。宁皎看人的时候也时常这个样子,看似春风满面大度雍容,但你还是能从她的眉间唇角感觉到她是在俯视你。

    韩江雪已经注意到这几个女孩子了,也能从她们投过来的目光中感觉到她们对自己的不喜,尤其是那群姑娘里还坐着李铭恩。

    因为马家的宏城并不比这些人家里的企业规模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自己又取得了这些人无法企及的成就,韩江雪不论是外面如何谦虚有礼,温婉和气,在对上这些人的时候,是从来不肯掩饰自己的骄傲的。

    同样是家里最小的那个,韩江雪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而放弃自己,她知道父亲不会把宏城传到她手里,便干脆借着宏城的背景进了娱乐圈,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现在大家提到宏城地产,想到的只有马国标,谁会去谈马若飞兄弟?

    但她马若纤呢,改用母姓,取了艺名,已经用了华国新一代最耀眼的女演员了。

    但今天,这群人里坐着那个宁粒,韩江雪松开郭阳林的胳膊,在他耳边说了一声,便款款走到宁粒身边,但她没有坐下,只吩咐调酒师给她调酒,“你们来的还挺早的,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李铭恩撇撇嘴,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嗯,晋家的这座岛真的不错,还是郭少面子大啊。”

    这里坐的都是宁杰的朋友,大家太知道要怎么站队了,“应该是carlota有面子,今天大家可是来给她饯行的,”一个银发姑娘冲宁杰眨眨眼,搂过宁杰的脖子拿起手机拍了一张,“carlota,到国内要是有需要,你只管开口,”这姑娘叫林娇,属于家里有矿的那种,说着随手就晒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韩江雪垂眸浅笑,她不屑于跟这些人做言语上的交锋,对她们的无视也不生气, “这位就是宁小姐?初次见面,听说你是从燕城过来的,我也是燕城人呢。”

    宁粒对宁皎的朋友保持着天然的警惕,而且这一桌的人都不喜欢韩江雪,她傻啊才跟韩江雪套近乎,“嗯,我是从燕城来的,但不能说自己是燕城人,毕竟我的父母都不是燕城人,也不住在那里。”她知道自己是宁粒,就应该知道宁家的事,还扯什么老乡啊。

    韩江雪一滞,她其实也不算是燕城人,她的父亲马国标在访谈里多次谈过,他是农村出身的苦孩子,若不是赶上了国家的好政策,是绝不可能赤手空拳创下宏城的,“宁小姐分的可真清楚。”

    宁粒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抬头笑道,“那是当然,我这个人从来都分的清楚,而且一个人怎么可以轻易忘了自己的来处呢?”

    韩江雪这才真的留意宁粒了,她原以为宁粒不过是突然飞上枝头的野鸡,就算是亲生的又如何?在燕城最底层长大的孩子,给她一件羽衣她也变不成凤凰了,可现在,这个小丫头跟自己说话连一点儿激动之情都没有?

    要知道凭她在国内的地位,别说男人,那些跑到她微博下头喊老公的女粉也是成千上万的。

    韩江雪不信她不认识自己,自己给的广告牌可是挂满了燕城的大街小巷。但认识自己还能这么谈定,这丫头在宁家短短月余,就养了点儿城府出来。

    “宁小姐自然要分的清楚,也记得牢自己的来处。不然也不会找到米国来了,唉,”韩江雪给了宁粒一个“我懂你”的眼神,“一个女孩子到国外来,确实是需要勇气的。”

    宁粒的平静让韩江雪有些气恼,她觉得宁粒是为了可怜的自尊心在跟自己硬装呢,因此她反而更要将她的过去给点出来,“尤其是像宁小姐这种自小成长环境就不好的姑娘,听说你是被未婚妈妈带大的?”就算是受害者又怎么样?难道逃离苦海之后,之后缺失的就能立马补回来了?

    韩江雪太知道成为上流圈子里最顶级名媛背地里要付出多少辛苦跟汗水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错过了,并不会因为你是无辜的就会让你有弥补的机会。

    宁粒见韩江雪自顾自地坐下了竟然要跟自己长谈,讶然的挑眉,用夸张的表情告诉她:

    这里没人邀请你坐,你有点儿不礼貌噢,“瞧韩小姐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内是六七十年代呢,看过新闻读过书的都知道,八十年代可就有一次出国潮了,何况现在国人海外游更是带火了不知道多少国家的旅游业。”

    “说句大话,只有咱们华国人不想去的地方,就没有咱们不敢去的地方,”宁粒欣赏着韩江雪有些僵硬的脸,“而且我一个成年人,飞机还是会乘的。”

    “噗嗤,”一旁有个小姑娘已经笑出声了,“哎哟粒粒你真太可爱了,我太喜欢你了!”

    韩江雪努力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表情崩裂,“宁小姐不但爱较真儿,还爱扣帽子的很,我只是奇怪一个从来没有出过国的人,居然能这么顺利的找到宁家。”

    “嗯,我尊重你的想法,毕竟每个人对世界的认知是不同的,”宁粒又抿了一口酒,她已经扫到一个小姑娘手里悄悄偷拍的手机了,“在韩小姐看来,像我这样的穷老百姓,出国跟去外太空一样,是不可思议的,尤其还摇身一变,成了跟你一样的人,那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

    宁粒笑容平静,“但在我看来,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终有被拆穿的时候。”

    韩江雪是个大明星,今天一见到自己,就将矛头对准了她,谁知道以后她会不会对她做什么呢?宁粒给她挖坑,挖的一点儿也不心虚。

    她不等韩江雪再说什么,微微一笑,看着远处道,“韩小姐,那边似乎有人在喊你。”

    韩江雪没想到这个宁粒说话这么刻薄,但那边郭茜华确实在冲她挥手,她拿起调酒师递过来的鸡尾酒,“没想到宁小姐这么健谈,不过我还有事先失陪了,你们玩的开心。”

    宁粒歪头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她并不打算直接告诉韩江雪,她知道她是敌军。

    韩江雪人才转身,背后就传来一阵儿轻笑声,她能听出这笑声里的恶意,她们在笑她没有在宁粒这里讨到好处吧?

    这些人都是宁杰的朋友,而宁杰跟宁皎的关系注定就是敌人,亲耳听到一群远不如自己的人,这么肆无忌惮的讥笑自己,韩江雪死死的握着手里的杯子,不让自己将真实的情绪宣泄出来。

    但她终究不是个受气的,这么当没事人走了她非怄死不可,想到这儿她倏然回头,“李小姐好不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学校吗?”

    韩江雪把矛头指向李铭恩,她们两家公司早就对上了,韩江雪跟李铭恩在不论是当面还是网上唇枪舌剑都不知道几个回合了,这些人跟宁皎不是一个圈子的,应该不知道她跟宁皎是好朋友,现在对她敌意这么重,跟李铭恩的关系更大一些。

    韩江雪一脸戏谑的看着穿了一条绿色短裙的李铭恩,“李小姐这条裙子可真漂亮,但我觉得你要是多读些书就更完美了。”

    看着韩江雪娉婷而去,李铭恩气鼓鼓的瞪着她的背影,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我上不上学关她什么事?她在炫耀她是g大的吗?她凭什么要求我多读书?她是我什么人?”

    宁粒看着李铭恩十分漂亮的长相,韩江雪在骂李铭恩长的丑吗?但这小模样真的称不上丑啊,她突然想到了李铭恩的哥哥,在洛城家里看到的寰宇的现任老板,悄悄的将身体掩在宁杰身后,小声道,“铭恩整容了?”

    宁杰不知道宁粒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将身体向后仰了仰,用眼神给了宁粒一个肯定的答复。

    宁粒低头在手机上摁了几下,一条消息发给宁杰,只有几个字,“人丑就要多读书”。

    宁杰看着手机的上的字,眉毛都要拧成蚯蚓了,她知道李铭恩有多自卑自己的长相,如果知道韩江雪话里的意思,只怕现在就会冲过去跟她拼命不可,就见宁粒的又一条消息发过来,“刚才的lily偷拍韩江雪了,你想办法把那视频拿到手,那东西有用。”

    宁杰想不明白有什么用,韩江雪就是笑话了一下自己堂姐,难道用这个还能还击?“姐?”

    宁粒扯了一下宁杰裙子上的流苏,她在国外长大,自然不会明白这里头的关节在哪里,她原本也没有打算整韩江雪的,毕竟宁皎还在医院里。可先撩者贱,韩江雪主动跑过来,含沙射影的“关心”了她一番,她怎么能不还以颜色呢?

    ……

    没多大功夫宁粒她们就看到郭阳林带着韩江雪跟郭茜华坐车走了,郭阳森没跟着去,而是过来跟她们继续玩,程诺告诉宁粒,郭阳林带着韩江雪跟郭茜华去见晋夫人去了。

    宁杰有点儿不怎么高兴,嘟着嘴道,“虽然晋夫人没必要应酬咱们,但大伯母跟晋夫人可是好朋友呢。”

    宁粒笑着捏了捏宁杰的脸,“咱们是应了郭家的约来玩的,又不是晋家请咱们的,人家没告诉咱们晋夫人在岛上,咱们就当不知道好了,至于妈跟晋夫人的交情,”宁粒耸肩,她也不知道这交情的深浅,但现在有她跟晋宴的婚事在这儿膈应着,人家未必愿意见她。

    ……

    晋夫人站在宽大的石阶上一直等着晋宴回来,才笑道,“把人都送走了?”

    晋宴有些无奈的点头,“夜里风凉,您回屋子里吧。”

    晋夫人看着夜空里璀璨的繁星,“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这风吹的人舒服的很。”

    她仰头看着走到她身边的晋宴,“你觉得韩小姐怎么样?”

    晋宴抚额,“妈,那是郭阳林的女朋友。”

    晋夫人美丽的脸庞上满是不甘,“哼,连郭阳林那种歪瓜劣枣都找到女朋友了,我儿子还没有着落,”她拿起手里的丝帕,迎着星光沾了沾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颤声念道,“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我只怕是等不到喝儿媳茶的哪一天了。”

    晋宴真怕他妈说着说着又唱起来,“我看郭茜华就不错,我跟宁家已经说清楚了,郭家也有这个意思,不如明天咱们再把郭阳林请过来商量商量?”

    晋夫人也顾不上“难过”了,跟看仇人一样看着晋宴,“阿宴,妈妈哪里对不起你?你要气死妈妈吗?”

    晋宴早就对晋夫人脱敏了,“郭小姐挺好的,我不也早就说了,随便娶谁都行,当初选宁皎,也是您跟舒姨是老同学,您说她不错,现在您不喜欢她了,咱们换一个也行。”

    他父亲晋赫荣娶了当时在米国留学的李纯如,两人倒真的是一对神仙眷侣了,不过也只有他父亲才能接受母亲这种随时都想给你唱一段儿的爱好。

    难道这就是宁粒所谓的“爱情”?

    如果爱情让人失智,晋宴还是选择不要了,他是晋家未来的家主,家里有个随时就可以扮上陪着母亲登台的父亲已经够了,再不能多一个像父亲那样的人了。

    晋夫人拿眼风刮了晋宴一眼,家庭幸福的小孩子不是温暖开朗吗,她跟晋赫荣恩爱了三十年,怎么养出的儿子完全不像他们,做事一板一眼的跟输了程式一样,“我喜欢有什么用?我承认上次是我看走眼了,以为你不喜欢妈妈这样的,就照着大家眼里的最完美的小姐挑中了宁皎,这次我不选了,你来选,选一个你喜欢的。”

    晋宴看着神情宛如小姑娘一般,随时都可以跟儿子无理取闹的晋夫人,“妈,前两天有人跟我说,不是我喜欢就可以的。”

    晋夫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什么意思?你跟人表白了?不对,”她一声尖叫“伊呀~~~”

    惊的林中飞鸟乍起,连熟知晋夫人情感特殊表达方式的晋宴也后退了一步,“妈!”

    “你,你,你,”晋夫人手念兰花指轻点着晋宴,脚步轻移连连后退,“我的儿呀~你怎么就被人拒绝了啊?~~”

    “我没有被人拒绝!”晋夫人这一嗓子,只怕整个楼里的人都听见自己被人拒绝了,晋宴没办法保持冷静,“我什么时候说我被人拒绝了?”

    不过是有人告诉他,并不是人人都喜欢他,也不是人人都想嫁到晋家来。

    晋宴回来之后觉得宁粒说的也很有道理,世上这么多人,哪里会人人都觉得他好呢?偶尔出现个跟人不一样的,也很合理不是?

    晋夫人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你爸我谈恋爱的时候,你连粒尘埃都不是呢,如果不是表白被拒,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跑到你面前说这些?说吧,你看上谁家的丫头了?”

    晋宴无奈的坐在汉白玉阑干上,简单明了的把跟宁粒的协议跟晋夫人说了一遍,“我就是图个方便,而且你跟舒姨关系好,她的女儿你不是很喜欢吗?”

    晋夫人拎起丝帕的一角,狠狠的在晋宴头上抽了一下,奈何帕子太软,她又不是真的古代大侠有内功,可以搓绳为棍给儿子一下,“我还得为我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高兴不是?你娶媳妇是回来孝顺我的?”

    晋宴知道晋夫人的脾气,打的挺狠,其实是不疼的,但绝不能表现出不疼来,但也不能跑,“哎呀妈,你轻点儿,不是孝顺你的,是为了晋家的规矩,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呸,”晋夫人打累了,一抬腿毫无形象的坐在晋宴身边,“什么老祖宗的规矩,搁国内早叫‘破四/旧’,”她恨恨的嗤了一声,心里想说如果不是被爱情迷昏了头,看中了晋赫荣的好皮囊嫁给了他,她都不知道在遥远的米国,住着一群遗老遗少。

    她拍拍晋宴的腿,“晋家不是你爸一个儿子,也不是你一个孙子,为什么非要把责任背在自己身上?不说我跟你爸的财产,就你自己手里的,一辈子也花不完了吧?非要为那百分之五委屈自己,有意思吗?”

    晋宴弯腰侧身去看晋夫人,“妈,你真的是我妈?不是你说的,叫我二十五前把婚结了,说我爸年纪大了,不能再劳累,叫我早早接手家族的生意吗?还说你才嫁到晋家的时候,晋家好多人都看不起你是从国内过来的,背地里老笑话你,所以该咱们的钱,喂了狗也不能给他们!”

    晋夫人又是一哼,“我这不是改主意了吗?女人是善变的,你没听说过?”

    她从阑干上跳下来,“怪不得被拒绝呢,这个蠢劲儿跟你爸一个样!”

    之前看不到晋宴有春/心动的迹象,晋夫人已经默认了她生了个不用谈恋爱也能活的儿子,反正老晋家娶媳妇没几个是冲着感情去的,他到了年纪,她给了个小建议,当时还暗搓搓的想着兴许宁皎那样聪明漂亮的姑娘,真的撩的儿子铁树开花了呢。

    但晋宴带回宁粒之后就干净利落的要换人,晋夫人就知道自己希望是破灭了,儿子还是棵不开花的铁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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