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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白月光的妹妹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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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时英陪着晋宴刚进客厅, 就听到宁粒说要跟着程诺出去玩,现在宁粒跟晋宴是未婚夫妻了,怎么可以还跟着别的男人出去玩?

    “粒粒, 你一个女孩子, 又是才回到洛城,没事就多在家里呆着,啊, 你不是开学就去h大嘛, 过几天让晋宴带你去学校先转一转,熟习熟习环境,”既然两个孩子要订婚了,还会在年底结婚, 那就得赶紧多相处一下,培养一下感情。

    宁粒下午换了身浅粉色的纱裙, 打扮的跟个小公主一样,这会儿正伸开双臂在舒畹跟前转圈圈儿逗她开心呢,被突然进来的宁时英吓的僵在那里,她回了回神放下胳膊, “晋先生还没有走呢?”

    宁时英横了宁粒一眼, 哈哈笑着打圆场, “是我让晋宴留下的, 他出来一趟不容易, 让他多在家里玩一会儿。”

    跟宁粒相处的十几天, 宁时英是挺喜欢宁粒娇俏可爱的性子, 但也不是不遗憾她不如宁皎优雅聪慧。他生怕晋宴会跟他一个看法,看不到宁粒身上的优点,不管怎么说, 亲生女儿长的还是很能看的,饶是他见多了美人,也要得意一下他是有女儿命的,亲的和不亲的,都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宁粒好奇的看着晋宴,“晋先生家里管的很严吗?”

    晋宴讶然地看着宁粒,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也猜不出这管得严指的是什么,“我已经二十五了,家里人一般不过问我的事情。”

    宁粒更奇怪了,她看向宁时英,“那为什么晋先生出来一趟不容易?”说完还小声嘟哝着,“又不是古代的大家闺秀。”

    “你这个孩子,”宁时英被宁粒噎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的意思是,晋宴到宁家一趟不容易,“哈,我就这么一说,”宁时英摆摆手,对一旁的舒畹道,“刚才打牌的时候大家聊起茶来,原来晋宴在这方面还是行家呢,我之前不也收了点儿好普洱吗,拿出来请晋宴尝尝。”

    宁时英有些遗憾的看了宁粒一眼,宁皎是专门去学过茶艺的,可宁粒怕就没这个本事了,“叫粒粒去泡吧,泡好了端过来给我们。”

    宁粒冲天翻了个白眼,也不说什么直接就往厨房去了,她记得有次去家里的厨房,看见柜子里放了一罐子茶叶,不过么,厨师长说那是他喝的。

    等宁粒带着佣人端了茶出来,舒畹差点儿笑了,“晋先生见笑了,粒粒不懂这些的,”她看了一眼杯里的茶,对宁粒道,“你拿的这个是龙井。”

    宁粒咧嘴一笑,她当然分得清是龙井跟普洱,但她不愿意讨好晋宴,更不愿意让宁时英觉得她乐意这门婚事,“这样啊,”

    她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晋宴,“晋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在燕城的时候都是喝凉白开的,茶我是一窍不通的,要不,我去再给您换一杯吧。”

    反正现在这里除了晋宴,都是宁家人,她只要不把脸丢在外面,也不算坑爹妈。

    从宁粒问晋家规矩,晋宴已经知道她对自己在飞机上的提议是个什么态度了,他静静的看着宁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用麻烦了,我对这些也不怎么了解,喝什么都是一样的。”

    宁粒还没给反应,宁时英已经开怀大笑了,晋宴是喝茶的行家,现在对自己女儿却说出了对茶不怎么了解,这说明他对宁粒十分满意?“好好好,不了解也没有关系,你们要是有兴趣,就请个老师过来一起学学。”

    宁时英又道,“粒粒你还不知道吧,晋宴也是h大毕业的,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找他就行了。”

    宁粒甜甜一笑,“那怎么好麻烦晋先生呢,我们又不熟,妈妈不也是h大毕业的?我有事问妈妈最方便了。”

    “这个孩子,”宁时英怒其不争的瞪了宁粒一眼,有些不满舒畹没把晋家的背景跟宁粒说清楚,“你随便吧。”

    宁粒却不打算就这么把这个话题揭过去,逛校园她可以让温佩跟amy陪着,哪敢劳动这尊大神,“爸爸您也是的,我虽然才回来,也知道晋先生是宁皎的未婚夫,我们单独出去不太好,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我想去哪儿,有小杰小诺还有佩姐他们,方便的很。”

    宁皎的未婚夫?

    宁时英没想到宁粒会突然提起这个,尴尬的轻咳一声,“你妈没跟你说吗?今天晋宴过来就是退婚的,呃,也不算是退婚,晋家嘛,一直要的就是咱们宁家的大小姐,也就是你,可当初大家不是都被你二叔跟宁皎骗了嘛,现在你回来了,晋宴的未婚妻肯定是你。”

    宁粒又笑了,“爸爸,您是在写小说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古代盲婚哑嫁,夫妻两个在揭起盖头的那一刻才见第一面。”

    宁粒有点儿生气了,虽然她现在这么明确的拒绝,多少有些过河拆桥的嫌疑,但晋家这算什么?“晋先生跟宁皎订婚前肯定也是在交往的,他不知道他将来要娶的是谁吗?难道对晋家来说,只要是你跟妈妈的女儿,不管是丑的瞎的好的坏的,都没有关系?”

    晋宴挑眉,他倒没生气,“宁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之前他们可是说好的,虽然那个时候宁粒是说她会考虑,但在晋宴看来,宁粒是已经答应了,现在这算什么?

    悔约?这可是他最不喜欢的品性。

    宁粒知道晋宴要跟她说什么,见舒畹要开口,冲她摇了摇头,“好吧,我送晋先生出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率先出门。

    司机见宁粒出来,忙驱车过来,宁粒冲他摇了摇头,“不用,我跟晋先生走一走。”

    佣人们都识趣的没动,长长的石径上只剩下晋宴跟宁粒二人,宁粒也不兜圈子,“晋先生,我是在飞机上答应过你,我会考虑你的提议,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拒绝你的提议。”

    怕晋宴发火,又觉得当时自己的态度确实有些模棱两可会让晋宴有所误会,宁粒又道,“宁皎现在的身份已经给了你充分的退婚理由,咱们不提之前您许诺给我的报酬,就冲你的自身条件,在二十五岁之前找一个结婚对象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非要直接换成我呢?”

    她耸耸肩开了个玩笑,“总不会是晋家有哪位长辈被我无意间救过,或者是咱们指腹为婚过吧?”

    晋宴看着月色下的宁粒,跟白天刻意的成熟大气不同,现在的宁粒穿着过膝的粉白纱蓬蓬裙,在银白色的月光下跟个小精灵一样,“是你在生气我没有先跟宁皎退婚而是提出了直接换人?”

    他光想着省事了,确实有些不尊重人,“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我想着借今天的宴会公布这件事,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宁粒惊讶的睁大眼,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王子吗?

    单方面宣布个婚事,就算是锦上添花,她觉得这是朵花吗?还是宁家稀罕这朵花?

    好吧,宁时英很稀罕。

    “晋先生真的是让我开了眼界了,我真佩服你可以在跟人道歉之后,继续说着欠揍的话。”

    宁粒高傲的仰起头,“我想晋先生误会了,你帮我找到自己家人的恩情我铭记于心也愿意报答,但不包括用我的婚姻和一生的幸福。”

    这丫头可真够敏感的,难道是因为之前的生活过的太苦,被人欺负多了?晋宴有些无奈的转了转身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咱们当时已经说好了,所以才觉得今天是个好时机。”

    “为什么非要是宁家的女儿?跟宁皎退婚再换一个不行吗?”两人就不一个脑回路,宁粒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直接又回到原先的疑问上。

    还真执着,晋宴想了想,清俊的脸有些迷茫,“也不是非得是你,其实这也是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临时起意的。”

    他就是灵机一动,觉得这样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在决定跟宁皎订婚之前,他叫人仔细的调查过宁氏。

    宁氏是一家经营良好的企业,宁时英兄弟虽然都有些小心思,但还算能干,宁殊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日/后接管了宁氏,也不会跟晋家造成麻烦。

    而且宁皎也算是城中最优秀的千金小姐了,他娶最好的,合情合理。

    遇到宁粒,他的直觉告诉他宁家的事只怕有什么内幕,事后他也很得意他过人的直觉,不然若干年的,他的妻子被发现其实是冒充了别人的身份,那才真的是让晋家蒙羞。

    临时起意的?宁粒点点头,这个理由挺真实的,毕竟她不穿过来,没人会知道宁皎是假的,“那你再临时起意一下,就当今天是过来赴宴的,你跟我,跟我爸妈说的,都只是随便说说的。”

    晋宴摇头,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当时太草率了,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不愿意嫁给他的女人,“我为我的草率向你道歉,也为我的草率负责,宁小姐,你可以再提条件出来,只要合理,我都会答应你,但我晋宴说出去的话是绝不会收回的。”

    长的这么好的帅哥,怎么是个脑子有病的,霸总晚期啊,什么他说出去的话绝不会收回,“那我只能重申一下我的态度了,我是不会接受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的态度?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晋宴有些不理解,他不理解会有人不愿意嫁给他,就算是他没有刻意打听过,也知道他圈子里小姐们最想嫁的男人,而且这些小姐也不仅仅是华裔。

    “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能在晋先生的眼里,婚姻就是门当户对的两个人去注册一下,对外扮演一下恩爱夫妻,算是完成了人生中必须要有的一章,但对我来说不是,我对婚姻无感,但如果结婚,就一定要嫁给我爱的并且也爱我的人,晋先生,先不谈爱,你了解我吗?喜欢我吗?”宁粒耸肩,“我不了解你,也不喜欢你。”

    他又没问她,晋宴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不喜欢他”,但他也没办法违心的说什么“爱”“喜欢”这样的词汇,“宁小姐,这问题好像我们在飞机上已经探讨过了。‘爱情’‘喜欢’只是那些庸人们用来自欺欺人的,根本都是一些全无价值,毫无意义的情绪。”

    “你这样的天神,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天上吧,我这种庸人就不打扰您的修行了,”宁粒觉得跟晋宴无话可说,一个认为爱情就是无用的情绪的人,好吧,她是怕再往下说她会骂人。

    见宁粒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晋宴想了想还是又在她身后提醒了一句,“宁小姐,我承认自己太草率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已经没有办法当它没有发生过,你拒绝我,会承受巨大压力的,但不如……”

    宁粒忍无可忍,这人得狂到什么地步啊,她高举右臂对着夜空竖起中指,“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扛压能力却是一等一的。”

    ……

    宁粒一回来,就看到宁时英还坐在客厅里,她有些惊讶,平时这个时候宁时英已经休息了,何况今天他应该十分疲劳,“爸您怎么还没有去休息?”

    宁时英看见宁粒进来,神情十分慈爱,“我想见见你再上去,”他招手让宁粒过来坐了,“你跟晋宴聊的很好?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宁粒看了舒畹一眼,有些不敢说实话,宁时英的心脏有多脆弱她是知道的,万一她话一出口,宁时英再厥过去了,那就不美好了,“啊,是聊了一会儿,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也说不上什么话,我送他了几步,就帮他叫司机了。”

    宁时英不满的皱眉,“你这个孩子也是的,算了,”他想到没人跟宁粒提起过晋宴,也不上楼休息了,坐下来仔细把晋宴的情况跟宁粒说了一遍,“你是宁家大小姐,要跟这样的人多接触接触。”

    宁粒一脸懵懂,“爸爸,他是宁皎的未婚夫,如果我跟他多接触,外头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呢,再说晋先生虽然很优秀,但这世上优秀的人数不胜数,等我进了h大,相信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

    舒畹不像宁粒,跟宁时英说话还要兜圈子,她叫佣人把宁粒端上来的茶撤了,“你也一把年纪了,活的还没有粒粒明白,且不说晋宴直接要拿粒粒换宁皎,根本就是不把宁家放在眼里,就算是他是真的喜欢咱们粒粒,”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舒畹冷笑,“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宁时英现在才发现原来舒畹也有不讲理的一面,“畹畹,我是粒粒的爸爸,我哪会不为她着想?整个米国,还能找到比晋宴更优秀的男人?”

    舒畹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就算是选总统,也不是挑最优秀的,何况是选丈夫?如果嫁人要挑最优秀的,当初我也不会嫁给你。”

    宁时英不说话了,他在舒畹的追求者里,确实不是那个最优秀的,宁家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就听舒畹继续道,“如果咱们答应了这桩婚事,人家会怎么想咱们?一个私/生女的婚事都要抢,又会怎么看粒粒?她才二十岁,有那么着急嫁人吗?”

    宁粒心里给舒畹点了个赞,但她走的是温顺小棉袄的人设,娇怯怯的扶了宁时英的胳膊,“爸爸,我才回到你们身边,又准备去读书,说嫁人真的太早了,您要真的觉得错过晋宴是一种损失的话,不如这样吧,等宁皎醒了,他们先退了婚,然后我们再接触接触,交往个一两年。”

    宁时英脸沉了下来,宁粒说的有道理他没办法驳回去,但等宁皎醒要什么时候?再交往一两年?“晋家的规矩,嫡支的男孩子要在二十五岁前结婚的,”他干脆跟宁粒直说了,“晋家给嫡支子弟弄了个基金,只要结了婚,就能拿到里头的钱。而且像晋宴这种被老爷子指定的接班人,还会拿到属于继承人的全部股份。”

    “哦,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嫁给他,他得到金钱跟权力,我跟宁家则会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爸爸,您这是在舍己为人啊,”宁粒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看着进门的宁殊,“小殊,你说是不是这样?”

    宁殊嗯了一声,“爸爸可能是想着宁氏跟晋家联姻之后带来的好处吧,但是之前没有晋家的帮助,咱们宁氏也跻身洛城上流社会,我不觉得晋家的帮助是必须的。”

    让才回家的姐姐立马去嫁一个只见过一两次的男人,给自己换庇护,宁殊觉得他以后会没脸见人的。

    宁粒冲宁殊灿然一笑,眼睛里都要闪出小星星了,这么有志气的弟弟哪里找,“小殊你再跟我说说,米国华裔圈子里,咱们算第几流的?晋家听起来像是山顶上的,咱们呢?跟晋家中间还隔着哪些人家?”

    华人虽然生意遍天下,也不是人人都能走到他们这一步好不好?

    宁氏集团是宁时英的祖父一手建立的,到宁时英也第三代了,尤其是在宁时英接管之后,宁家的生意有了质的飞跃,宁时英不等宁殊回答,慈爱的看宁粒,好像他的女儿才五岁一样,“哪有那么多等啊流啊的,晋家听说之前是官宦之家,晋家老爷子带着人到了这边,比咱们这几家要早百多年呢,”如果让他宁家也早来百年,没准儿也不比晋家差什么。

    宁时英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比不上晋宴他爸,晋赫荣也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头上,“除了晋家,其余的人家也不比咱们强到哪里去,”宁时英越说越得意,“唉,就是咱们宁氏人口太少了,不然才兴旺呢。”

    人口少?学那些人家去外人找别的女人生吗?宁粒甜甜笑着,“爸,如果我嫁给晋家,以后弟弟带领着宁氏,把晋家从山顶上踢下来吗?”

    宁殊哂笑一下,“你别瞎说,晋家在北美扎根百年,不是咱们能比的,”不说两家根基相差多少,他自己也没底气说比晋宴手腕能力强,何况晋家也不只有晋宴一个,晋宴的父亲也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就算儿子是自己的好,宁时英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唉,小殊是不错,但晋家是棵大树啊,咱们……”他摇摇头,一脸的遗憾。

    宁粒两手一摊,“那不就行了,我嫁给他,咱们还是老二,不嫁给他,咱们也是老二,何必呢?”

    “你真是个小孩子啊,”宁时英想说这哪里是什么第一第二之争啊,就算是比不过晋家,他也想让宁氏在他手里再上一个台阶,“算了,外头的事你不懂,你记住一点,爸爸是为你好的。”

    宁粒嘟着嘴,“但我不想嫁给宁皎的未婚夫,”她搓了搓双臂,“想想都好恶心。”

    宁皎,宁皎,宁时英没想到宁粒会这么固执,他看了舒畹一眼,见她根本不搭话,可见是站在宁粒那一边的,不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你是宁家的孩子,不但享受家族的荣耀,也要为家族出力才行,以后整个宁氏都是小殊的,如果有了晋家这个助力,小殊肩上的担子能轻不少,你是他姐姐,难道不应该为他做点儿什么吗?”

    舒畹不乐意了,“这话你说谁都可以,唯一不能说的就是粒粒,宁家为粒粒做过什么?让她在外头流落了二十年,如果不是她自己找来,咱们连亲骨肉被换了都不知道,现在她才回来,好日子都没开始呢,你就要她为宁氏牺牲,行啊,粒粒可以嫁给晋宴,拿出宁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她!你、宁安英、宁殊,你们这些宁家的男人该做的事要放在粒粒肩上,那就给她足够的报酬!”

    这是胡说什么呢?宁时英生气了,他摁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畹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成天钱钱钱,股份股份,大家是一家人,至亲骨肉怎么能拿这些来衡量?当初皎皎她就……”

    “那就叫你那个皎皎去‘牺牲’好了,反正宁安英也不会舍得放弃这桩婚事的!”舒畹也生气了,腾的站起身,“我的儿子还没有到没出息卖姐姐那一步呢!”

    说完也不再理会宁时英,一拉宁粒,“粒粒咱们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一章一万字太长了,我自己看文都会觉得怎么还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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