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西餐很讲究的,不过,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规矩。
乐绮和林锦绣对望了一眼,林锦绣可是聪明人,知道乐绮的意思,是想“训”一下苏衍之。
“衍之,现在我和乐绮都怀了孩子了,就你没有赶上步子了,你可是比我们都大呀。”林锦绣说,“那天晚上
,你和夭夭都睡一起了,也不知道把事办了,你呀,还真如夭夭所说,是一个木头。”
“是啊,苏总,你刚才说夭夭家人反对你们现在结婚,要是你让夭夭也怀了孩子,顾家人就是想反对,也没
有办法的。”乐绮说,“再说了,你年龄可是比我们大很多,不趁现在和夭夭把事办了,这再拖几年,你就更
大了。”
“二叔,不是我一个人说你是木头吧。”顾夭说。
苏衍之一笑,“喂,我怎么觉得今天你们象是三堂会审一样,你们是约好要训我的,是吗?”
“是呀,那天,我们就准备好好训你一餐,夭夭拦住了。”林锦绣说,“现在我们三姐妹,就夭夭一个人没怀
上孩子,你可是有责任的——准确的说,你应该是有紧迫感的,是不是?”
“锦绣,乐绮,我也知道很急,可是夭夭的情况与你们不同呀,这事,还真得再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按我说呀,找个时间,你和夭夭先把那事办了,让夭夭也先怀上孩子,顾家谁也不会反对你
和夭夭结婚了。”
三个女的,你一言,我一句,苏衍之被逼得哑口无言,脸红一阵,白一阵。
苏衍之还真有点下不了台阶的感觉。
还好,苏祁阳“救”了苏衍之。
苏祁阳给乐绮打电话了,说他和季晓玲正守着乐绮的门口。
“苏总,锦绣,夭夭,祁阳和妈妈正在我家门口,要不,我先回去,你们慢慢吃,单我先去买了。”
“我们也吃得差不多,就撤吧。”顾夭说,“我呀,正好还有事要和二叔说。”
“好,我先去买单。”乐绮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
乐绮一到别墅门口,苏祁阳就迎了上来。
“乐绮,我和妈妈,有事跟你商量。”
乐绮开了别墅门。
“先进屋再说吧。”
乐绮给苏祁阳和季晓玲倒了茶水,三人坐了下来。
“祁阳,妈,什么事,说吧,你们说完,我也有事要说。”
季晓玲喝一口茶水,“乐绮,就是关于婚礼的事,苏家这边的亲朋好友我都请了,就是你乐家那边,要请哪
些人,你列一个名单,我好下请柬。”
“妈,乐家这边其实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而且我和祁阳的婚事,我也不想办得太铺张。”
“不,乐绮,苏家,乐家都是商业大家,你们的婚事,一定要办得隆重一些,要让全晋城的人都知道,苏乐
两家的实力,这以后,在生意方面也有好处。”
“妈,这婚礼与生意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大吗?”
“乐绮,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太明白,商业大家族的婚姻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种广告,必须大办特办,
这事,必须用心。”
“妈,好吧,我列一个名单,不过,乐家有很多多亲戚朋友的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我得打电话问一下我
爸。”
“好,不过,这事不能再拖,婚礼的时间也快到了。对了,你才说有事,是什么事?”季晓玲说。
“妈,祁阳,我怀孕了。”
苏祁阳站了起来,“乐绮,这是真的吗,这么说,我要当父亲了。”
乐绮说:“祁阳,妈,我现在还年轻,还没准备好要当妈妈,所以,我想先把这个孩子打掉,反正,我和祁
阳还年轻,这孩子以后会再有的。”
“不,乐绮,”季晓玲说,“打胎对女人没有好处,尤其是头胎,搞得不好,以后再想怀孕就很难了,再说,
趁我现在还年轻,也好给你们带带孩子,拖上几年,我力不从心了,也没有能力为你们带孩子了。所以,乐
绮,这孩子可千万不能打掉。”
“是啊,乐绮,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的,有了孩子,就意味着,我成大人了,我应该承担
应有的责任了。”
“好吧,祁阳,妈,我同意生下这个孩子。”
“乐绮,妈还有一件事跟你说。”季晓玲说,“上次的事,是祁阳对不起你,你从苏家搬离之后,我一直在骂
祁阳,今天我和祁阳来,也是想接你回苏家住。”
“妈,反正离婚礼也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是婚礼办了之后,再去吧。”
“不,乐绮,上次的事,是我的错,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现在你怀了孩子,更需要人照顾,我向
你保证,从此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如果做不到,宁愿遭天打……”
乐绮拦住了苏祁阳,“祁阳,你别发誓了,我回苏家住就是。”
苏祁阳听了很高兴,“乐绮,那现在我们就走吧。”
“祁阳,你等一会我,我拿一些衣服。”
“乐绮,你清一下,哪些要带,你跟说一下就行。”
看到乐绮和苏祁阳现在和好了,季晓玲打心眼里高兴!
……
苏衍之和顾夭又来到了江边。
两人手挽着手,一起散步。
“二叔,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想在婚前和我做那事吗?”
“夭夭,说不想那是假的,可是你想一想,如果我真的占有了你,你就一定开心吗?其实,有些事情在没有
做之前,觉得很想,但真正做了之后,未必是就你想象的那样。我还是那句话,在婚前,我不想占有你,把
我们最想做的事留在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二叔,其实,我心里明白,你是一个好男人,我也不勉强你在婚前做那件事,但我要说的是,如果以后,
我们再有象上次那样的机会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太死板。”
“夭夭,其实想要有那样的机会,还不容易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开房呀,你呀,还是没有真正明白我的心
。”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