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经理,这个,我不敢说!”小林收了季晓玲的钱,可不想出卖季晓玲
“小林,我刚才说过,你在酒店往客人酒里下毒,这是犯法,你不说,我们就只得报警了。”李经理说。
“李经理,我说了,我还能在酒店里工作吗?”
“小林,这事现在我还不能决定,不过,你不说清楚情况,我现在就要报警,你就不能在酒店里工作了,说
清楚了,酒店里再决定你的去留!”
小林是从农村来的本分女孩子,因为家里条件差,所以很看重钱财的。
“李经理,那天,502包间的那个中年女子,找到我,给我一笔钱,让我给这位先生酒里下春药,我当时不
肯,可是她又加了钱,我才答应她的。”
苏祁阳知道小林口中说的那个中年女子就是季晓玲了,因为那天在包间的女性总共就只有两个,另外一个年
纪只有二十来岁,是曾首元带来的。
“中年妇女一共给了你多少钱?”苏祁阳问道。
“两次加起来有两万多,这可是我大半年的收入,当时,我就答应了。我给你倒酒时,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那个中年妇女就有意和你说话。”
“小林,”李经理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这位苏先生如果要告我们酒店,我只得把你交给警方了
。”
“不,李经理,我父母年龄大了,家里除了我,再没有其它兄弟姐妹,我父亲还有病在身,就靠我养活他们
,你一定不能报警。”
苏祁阳觉得小林可怜,何况小林已交待了情况,他不准备向酒店追究责任了,不过,如果到时季晓玲不认帐
,就得让小林作证了。
“李经理,这事我就不追究,不过,如果有需要让服务员作证的话,服务员必须配合我。”
李经理朝小林看了看,“小林,你听清楚了没有,这位苏先生不追究责任,酒店里也不开除你,不过,到时
你可得出来作证。”
“只要酒店里不开除我,只要这位先生不去告我,我什么都愿意。”
苏祁阳回家了。
他将季晓玲和苏衍之叫到了一起。
“妈,二叔,我查到给我下药的人了,这个人不是乐绮,是我冤枉乐绮了。”苏祁阳说,“我真是对不起乐绮
。”
季晓玲叹了一口气,“祁阳,现在后悔了是不是?我就说过,乐绮是一个好女子,她不可能做出下药这种事
,你查出是谁下的药,有证据吗?”
“妈,有证据,药是酒店的服务员下的,酒店的监控录像也显示了当时的情况。可是幕后的人却是另有他人
。”
苏衍之插话了。
“是谁?这个人我们认识吗?”
“二叔,这个人不但我们认识,和妈妈的关系也很特别好。”苏祁阳说。
“祁阳,这晋城和你妈关系好的人可是很多呀,到底是谁?”苏衍之说。
“是王玲!”苏祁阳说。
季晓玲一听叫了起来。
“祁阳,不可能,我和王玲情同姐妹,她不可能让人对你下药。我不相信。”
“妈,当时酒店那个服务员说是王玲时,我也不敢相信,可是那天晚上在座的女子就只有两个,那个服务不
可能瞎说,而且服务员还说她收了王玲两万多元钱。”
“祁阳,这事,我得亲自去问问王玲,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这事,当然是要去问个明白,不然,我们也不好向乐绮交待。”
“这事宜早不宜迟,”苏衍之说,“问清楚,也好早点向乐绮道歉意。”
季晓玲点了点头。
“祁阳,我们这就去找王玲。”
苏祁阳和季晓玲立即赶到王玲的别墅。
“哟,你们娘儿俩怎么今天有空到我家来呀?”王玲笑着说。
季晓玲冷冷一笑,“王玲,你别装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人给祁阳酒里下药?”
王玲好象根本不在意这件事一样。
“这事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就是想和祁阳开个玩笑而已。”
“王玲,开个玩笑?可是你这玩笑未免开得太过火了吧?你可要知道,为这事,祁阳和他的女朋友都闹翻了
,你明白吗?”
“季晓玲,不提女朋友的事,我还不气,一提这个,我就来气,我侄女哪一点配不上苏祁阳,可是苏祁阳竟
看不上她。”
“王玲,男女之间的事,讲的是你情我愿。祁阳和你侄女两人合不拢,那是他们之间没有缘份……”
“哼,什么缘份不缘份的,我可不信这一套,苏祁阳看不上我侄女,就是看不起我王玲。我就是想给他一点
颜色,以消我心中的恨意。”
“王玲,枉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竟一点也不顾念我们之间的交情。”
“季晓玲,你别和我提什么交情?我侄女哪一点配不上你儿子苏祁阳,如果我们之间有交情, 我们早成亲家
了。”
“王玲,你太偏激了,我们之间的交情与后辈之间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以为就你苏家在晋城很有面子,很有地位,根本不把我们王家当一回事。”
“王玲,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有这种狭隘的思想,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姐妹关系一刀两断,祁阳,我们
走!”
王玲伸手一拦,“且慢!”
苏祁阳很生气,本来他不想怂王玲的。可是现在不得不出面了。
“王玲,你害我,我都没有找你理论,你还想怎么样?”
“苏祁阳,我想怎么样?当初你苏家在处于困境时,我帮过很多忙,怎么现在就想和我断绝来往么,可没有
那么容易, 欠我的人情一定要还。”
“人情,就算我们苏家以前欠你人情,这次你指使人对我下毒,也抵了,如果你还纠缠我苏家,我就去告你
。”
“去告呀,我才不怕呢,苏祁阳,今天我们两家的帐不好好算清楚,你们娘儿俩别想离开这里!”
苏祁阳冷冷一笑,“我们要走,,你拦得住吗?我是看在我妈与你多年姐妹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只是想来
问清楚,你为什么要指使人对我下毒,现在我们要走,你拦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