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绮一大早起来,精心地进行了一番打扰。
乐绮不喜欢抹口红,更不喜欢在脸上涂那些白白的化妆品,她追求自然美,只在服装上进行了一番搭配。
今天她穿一身蓝色套裙,配紫色高跟鞋,加棕色围巾。
这是一种冷色的打扮,乐绮之所以选择这种搭配,也是有她的目的的。
她知道苏祁阳虽然现在已经和她订婚,但在苏祁阳的心里还没有真正接受她。
所以去见苏祁阳时,不能穿得太隆艳。
乐绮今天去见苏祁阳,也不想正面谈两人感情的事,她想以工作作为切入点,看看苏祁阳的反应如何。
苏祁阳今天约好了,与胡记林先生签印刷机械的合同。
前两次,他和胡记林的会面都被打断,所以今天苏祁阳临时和苏衍之商量,让苏衍之的助理江梅守在他办公
司的隔壁,如果有人来访问,让江梅先挡一下,务必让今天和胡记林的合同能够签下来。
乐绮昨天和江梅有过照面,不过两个并不相识,当然,苏氏公司的员工对苏祁阳新交的这个女朋友可是“八
封”得很多,所以虽然乐江梅不认识乐绮,但一见到乐绮,就知道他是谁了。
“乐小姐,你好,你是来见苏科长的吧?”
“这位小姐,你认识我?”乐绮好奇,“你不是……”
“我是苏总的助理,你一定奇怪今天我为什么坐在这里吧?苏科长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户,不能被打扰,我
呀,是临时过来帮苏科长的,你想见苏科长的吧,得等一会儿了,你在这里坐一会儿,苏科长办完事你再…
…”
乐绮不等江梅说完,就插言了。
“我知道了,我就在这里等苏公子。”
江梅去给乐绮倒了一杯水。
“乐小姐,请喝水。”
乐绮接过水,“谢谢!”
坐了近一个小时,乐绮就有点坐不住了。
“小姐,你贵姓?”
江梅在看苏衍之的工作日程,再过一个小时,他就得回到苏衍之办公室提醒苏衍之会见客户,她也巴不得苏
祁阳的事快点结束。
“乐小姐,我叫江梅。”
“江小姐,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江梅微微一笑,“我没有上过大学,我毕业于晋城中学。”
“呵,那一定认得顾夭吗?”
“当然,在晋城中学,我们是同班同学,她上了大学,可是我没有考上。”
“江小姐,其实,上不上大学,都一样,先参加工作,可以积累一些工作经验。”
“话是这样说,不过,多学一些知识终归是要好一些,我现在正自学中文专业呢。”
乐绮看了看表,快十点了。
“江小姐,苏公子见的客人怎么……”
“乐小姐,今天的客人是苏氏的老客户,是签合同,不过,这会儿也应该快结束了。我也急着回苏总办公司
呢。”
外面有说话声。
“乐小姐,应该是结束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看看。”
江梅走进了苏祁阳的办公室。
胡记林已经离开了。
“苏科长,你的事办好了,我也得回苏总那边了,对了,乐小姐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苏祁阳其实很不愿意见到乐绮,不过,又不好当着江梅的面,说不见乐绮,毕竟他和乐绮已订婚了。
“江小姐,你让乐小姐进来吧。”
“是,苏科长。”
江梅回来了。
“乐小姐,苏科长让你进去。”
“谢谢江小姐!”
乐绮走进苏祁阳的办公室。
“祁阳,你挺忙的呀。”
“乐绮,你先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乐绮坐在沙发上 ,他盯着苏祁阳。
苏祁阳显得很严肃,脸上没有一点笑色。
乐绮心里当然有点不爽,再怎么说,两个也订过婚,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苏祁阳不应该拽得象个二五八
万一样的呀。
“祁阳,看起来,你比国家元首还正规。”
“乐绮,这是办公室,当然得严肃一点。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祁阳,我是你女朋友,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乐绮说,“看你样子,好象根本不认识我似的。”
“乐绮,一会儿,公司还有个会,我没有时间和我伴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乐绮原打算以工作作为切入点,言及感情方面的事,现在看起来,是有点难度了,不过,乐绮可不是那种轻
易就退却的女子。
“祁阳,现在我和你订婚了,我也打算在晋城安顿下来,当然也不能整天呆在家里玩,我也想有番事业。你
在晋城呆了很多年,对晋城工商界的情况一定很了解,你觉得我从事哪一行比较合适?”
“乐绮,并不是我有大男子主义思想,我觉得女子,还是在家相夫教子比较合适。”苏祁阳说,“如果你真要
进入工商界,你得想想,自已对哪一行比较熟悉,不熟不作,这是商界一个普通的规律。”
“祁阳,你后面的的观点我很赞同,不管做哪一行,都得对那一行比较懂,不过,我大学学的工商管理,这
个专业可以说是一个万金油的专业,只要有一个平台,有一项事业,我应该都能应付得来。但你前面的观点
我不同意,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抱着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家相夫教子的陈观念。”
苏祁阳冷冷一笑,“乐绮,你既然不同决我的观点,又何必相问。”
“祁阳,你这话就说得太见外了吧,你是我男朋友,理当对我的任何事情都感兴趣。我昨天和锦绣还有夭夭
都聊过,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才能抬头挺胸,不然,我上大学何用,我辛苦辛苦学那些课程何用?
”
“乐绮,你一个人折腾,我也不想干涉,可是你不要用你那些观点鼓惑夭夭。”
“祁阳,你不认为你管得有点宽吗?夭夭是你什么人?我和夭夭交往又不碍你什么事,再说了,我和夭夭可
是好朋友,我们相与探讨一些问题,怎么在你嘴里竟成了鼓惑呢?”
苏祁阳现在才明白,其实乐绮比夏欣沫难对付得多,夏欣沫再怎么样,最后都会依着他,但乐绮却是和自己
针尖对麦芒,一点也不相“让”。
苏祁阳心中暗道:乐绮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