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境泽被陆翩翩抢白,非常生气,不是看到有很多社会名流在场,他真是想一巴掌扇过去。
汪境泽强忍着,和一些商场的朋友喝酒,直到酒会散场。这是汪境泽自认为最丢脸的一次社交活动。
回到别墅,就和陆翩翩吵得不可开交。
“你这个娘们,在公共场所,也不跟我护住面子,”汪境泽叫道,“以后,我不会再带给出门的。”
“汪境泽,面子是要靠自己来撑的,顾总说得一点也不错,一个靠女人生存的男人,没有人看得上的。”
“陆翩翩,你当真认为我要依附于你才能生存吗?我汪家在晋城也是有名的家族,比你们陆家丝毫不差。”
“哼,汪境泽,你当真以为我不明白你的用意吗?其实,你跟我结婚,就是想借我陆家的力量达到你自己的
目的,良心话,我当初是有点喜欢你,所以并没有在我父母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我总以为,你会为我有所
改变,但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跟你离婚的,除非你归还陆家的三亿资金。
”
汪境泽冷冷一笑。
“到手的钱,我还会还给陆家吗?你别做梦了,我有办法让你离开我。”
“汪境泽,那我也告诉,想甩掉我,没有那么容易,我陆翩翩可不那么好欺侮的。”
“我们走着瞧!”
……
顾家并没有因汪境泽的小动作而受到什么大的影响,但是要真正走上正轨,还得一些时间恢复,顾凌天这些
日子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对顾夭的关注就少了许多。
这倒为苏衍之创造了机会,每个周末,苏衍之都去接顾夭,有时去外面用餐,有时带回公司,两人关系可以
说是越来越好。
又到了一个周末。
顾夭和708室的几个女生在聊天。
“夭夭,你的那个苏总,今天还会来接你吗?”徐敏说,“一连二周,都是他来接你回家,我真是羡慕你。”
“有什么好羡慕的,等你有了男朋友,你也可以享受这个待遇了。”顾夭说,“对了,敏敏,你有一个多月没
有回家了吧?”
“我不想回家了,回家一趟,来去车费好几十,可以抵三四天的生活费呢。”徐敏说,“我也不想回家,回家
了,还得帮爸妈干农活,你不知道,农村那活太难干了,一天下来,累得连饭都不想吃。”
黄英一笑,“徐敏,我倒想找一些活干干,可是在家里,我什么也插上手,就连洗碗扫地这些事,都轮不到
我。”
“你呀,是生在福中不知道福,”魏莉君说,“我家里虽然也是做生意的,可是我还得干活,有时帮爸妈收收
帐呀,做做台帐呀,有时弄得头都大的。”
“你们也都不要抱怨这个,抱怨那个,这人在社会上生活,不管处于什么样的条件和环境之下,都得做事,
比如就象我家吧,条件要说也是可以,可是我却闲不住,写写小说呀,种种花呀……”
“夭夭,你这话当然也不错,但是有一点,你没有考虑到,当工作是为了生存时,有压力,而当工作是为了
打发时间时,那就是一种享受。”黄英说。
魏莉君拍起了巴掌。
“这才是真理。夭夭,你写小说,是一种精享受,但徐敏他作农活 却是为了生存,这两种工作是不能相提并
论的。”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要消除这种区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达到共产主义社会,那时,人们劳动
成了一种享受,不再是谋生的手段!”
“说得太精彩了!”一个男性的,带有磁性的声音“飘”进了708室。
四位女生一起看向门口,苏衍之竟站在了门口。
“二叔,你怎么来了?”
苏衍之微微一笑,“我来接你回家过周末呀!”
“可是现在才下午四点不到,还没有放学呢。”顾夭说,“一会儿,我们还要去看蓝球比赛呢。”
“我今天没什么事,我三点就到了校门口,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就过来了。”苏衍之说,“正好,我也
想来看看几位美女呢。”
顾夭看了看手机,的确有几个未接电话。
“不好意思,二叔,我手机调成静音了。”
“我想也是的,不然,你不会不接我的电话。几位同学,要不,我请你们去吃晚餐,然后再去HAPPY一下。
”
“苏总,谢谢你,不过,今天我有点事,不能前去了,”徐敏说,“我在网上接了一个单子,帮别人写一篇论
文。”
“我也有点事,”黄英说,“我得去图书馆找一下资料。”
“苏总,我想回家,你能捎带一下我吗?”魏莉君说,“顺路的,不会 耽误你多少时间。”
“没事,反正今天时间还早,专程送一下你也没有事,走吧!”
魏莉君家住朝阳路98号,他家是做化妆品小生意的,这会儿回家,还可以帮忙她妈守一会儿店。
苏衍之车开到了朝阳路70号。
“二叔,你看,前面一对男女!”
苏衍之一瞧,这对男女正挽着手,男的从后相来看,似乎相识。
“夭夭,你认识他们吗?”魏莉君说。
“不认识,不过,觉得他们太……”
“太暧昧了,是吗?”魏莉君说,“我也有同感,不过,凭我的直觉,不是谈恋爱的那种,倒是偷情的那种。”
“是吗?”苏衍之说,“恋爱和偷情之间有区别吗?”
“当然,恋爱的话,两人之间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温情脉脉的那种,但偷情就不同,两人眼光是四处扫
视,生怕人家看到,偶尔两个对视一下,又……”
顾夭笑了起来。
“莉君,看来,你可是爱情专家呀。”
魏莉君也一笑。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只不过言情小说看多罢了。”
车开到前面,苏衍之特意瞄了一眼这对男女!
男的竟是汪境泽,但女的却不认识!
“我知道了,是偷情!”苏衍之说。
“二叔,这么说,你也明白恋爱和偷情之间的区别了。”顾夭笑着说。
“我可没有那个本事,男的我认识,是汪家的汪境泽,但女的却是不是他老婆,和不是老婆的女人在街上挽
着手,难道不是偷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