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星期,最后查出徐彬是先天性的心率不齐,这种心脏病目前还无手术先例,徐彬只
得出院了。
遵医嘱,徐彬以后不能受大的刺激,也不能作剧烈运动,最好是多休息。
徐凝柔已查出泄漏振华公司机密的人是汪境泽,并已向法院起诉了汪境泽,后续的事就是等审判汪境泽的结
果了。
按徐彬的承诺和安排,得正式下文件让徐凝柔接管振华公司了。
振华公司再次召开了董事会,决定从明天起,徐凝柔正式接管振华公司,文件已印发。
徐凝柔将文件带回了顾家。
“凝柔,从明天起,你就是振华公司的总经理了,恭喜你呀。”顾家霆看了文件之后说,“这以后,你身上的
担子就重多了。”
顾凌天从顾家霆手上接过文件,看了一遍。
“凝柔,振华公司的财务状况不是很好,你新官上任,得烧三把火,可是没有资金 你这火怎么烧得起来呀,
要不要从顾家先转一笔资金过去,如果你不想白白接受帮助,也可以算是顾家的投资。”
“凌天,现在徐家的情况可以说是一个无底洞,有多少资金都是难以填满的,所以我不打算接受顾家的帮助
,就算是投资,我也不准备接受,我不想落人口实,说我徐凝柔是靠夫家来支撑振华公司的。今天的董事会
,我也参加了,各股东也都表示,为了支持我的工作,愿意继续向振华投资,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责成我
在一年之内,扭转公司生意滑坡的局面,我已想好了,这第一把火,还是得从国外客户‘烧起’,所以我已决
定了,近期将出国考察,争取将流失的三个国外客户再找回来。”
“凝柔呀,爸赞成你的做法,振华是作外贸生意起家的,还得从外贸生意着手。”
“爸,这一点,我当然明白,可是我这一出国,最少也得一个月,霄天怎么办?”徐凝柔说,“霄天这些日子
,都喜欢吃奶,奶粉都不怎么吃,这……”
“凝柔,孩子嘛,总有一个断奶过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霄天的,以前夭夭不也是这样,我强制断奶一个
星期,不还是乖乖吃奶粉了。”刘音素说。
“妈,这就要辛苦你和爸爸了。”徐凝柔说,“我的行程已安排好了,下周一先动身去m国,然后再转到f国和
y国。”
顾凌天笑了笑。
“凝柔,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吗?”
……
徐凝柔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安排得相当紧。他想在出国之前,将公司的事全部理顺。
第一,是在考虑稳定的情况下,更换有关职能部门的管理人员。
第二,融资,目前公司流动资金严重短缺,而相关管理费用却一直在增大,没有钱,可什么也办不了。
第三,重新制定公司的相关管理规定,徐凝柔发现,公司有些规定极不合理,比如营销员的提成问题,就极
不合理,没有拉开档次,不能调动营销员的积极性。
周五,顾凌天还是抢在苏衍之的前面将顾夭接回了家。
徐凝柔还没有下班,顾夭坐客厅里和爸妈聊天。
手机来短信了,是苏衍之发来的。
“夭夭,感觉近些日子,你不怎么理我了!”
顾夭学着苏衍之以前的“风格”,简单,只回了几个字:并非如此!
苏衍之也只回了几个字:下周我接你。
顾夭只回了一个符号:ok!
徐凝柔回来了。
顾夭上前拉着徐凝柔的手,仔细打量着徐凝柔。
“大嫂,几天没见,你憔悴多了,你不要干得太辛苦。”
徐凝柔微微一笑。
“没事,夭夭,下周一我就得出国了,我想在出国之前,先将公司的事安排好,可是,我觉得公司很多事都
做得不怎么好,哎,以前呆在家里,总以为到公司做事舒服,现在我才感觉到,领一方事不容易。”
“大嫂,你别太担心,万事开头难,工作理顺,以后就会轻松一些。”
“我也希望如此。对了,霄天呢?”
顾夭朝楼上看了看。
“妈抱着霄天去阳台上了。说是让霄天看看外面的风景。”
“才几个月的孩子,能看什么?”
“嫂子,可不一定,小孩子也喜欢看外面的景物的。”
顾凌天从楼上下来了。
“凝柔,你回来了,辛苦了吧?”
徐凝柔一笑,“人倒是不觉得怎么累,是心累。”
“刚主持工作,都这个感觉,我当时接管顾家时,也是觉得焦头烂额,现在就感觉好多了。”
“凌天,有一事我想问你一下,振华公司海外部可以和营销部合并一起吗?”
“凝柔,这不能一概而论,要看公司的具体情况,振华以做外贸生意为主,单独成立海外部,也是合情合理
,不过,现在振华的情况,可以采取合并的方式,以后现视情况分开,没有定规的。”
“凌天,你分析的和我爸说的一样。”
……
徐凝柔起诉汪境泽已经超过十五天,汪境泽并没有按规定日期到法院应诉。
这天法院办案人员来到了汪家,示出了逮捕证。
“请汪境泽跟我们回法院接受审判。”
钟红玲拿出手机,调出那份汪境泽的声明。
“同志,对不起,汪境泽早已和我们脱离了关系,他现在已不是我们汪家的人啊,这是他发布的声明!”
“不对了,按照这声明的日期,刚好是在起诉前一天,是不是你们有意庇护汪境泽。”办案人员说。
“同志,汪境泽从发布声明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回过汪家,怎么说是我们有意庇护他呀?”
另一个办案人员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们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这个办案人员说。
“不知道,他既然与我们断绝关系,也不会再联系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汪明槐说。
“他如果有联系你们,请立即通知我们,再见。”
“再见!”
法院的办案人员离开了,钟红玲立即关上别墅的门。
“明槐,我说这个境泽,到底在哪里?出去半个多月了,也不和我们联系。”
此时,汪境泽正在m国。